刘海担忧地望着他,如衣,我说了,你不要激动。” 白如衣点点头。 那一战,无多少人观看,所以江湖人都不知那一战究竟是如何的激烈,总之,柳逸平死了,死无全尸!而无雪……全身是血的回来!” 天啊!”寒纪舞害怕地缩进燕飞花的怀里。 而后呢……”白如衣白了唇。 雪天门的人接回了他,他休养了二个月。之前他曾宣布,与柳逸平一战后要隐退江湖,但痊愈后的他性格大变,变得好战!仅一个月,就吞并了江湖上数十个小门派!毫无……毫无隐退的迹象!” 怎会如此?”白如衣喃喃。 无雪哥太可恶了!”寒纪舞大骂。他……他明明说要回来的,要回来跟如衣哥共度一生的。现下,他留如衣哥一人在这里,自己倒好,在外面逍遥自在! 小舞。”燕飞花低喝,要他别再多说,寒纪舞不满地嘟嘴。 白如衣将杯里的茶喝完之后,轻轻地放下杯子,低垂的眼抬了抬,笑:谢谢你,带来了他的消息。” 如衣……” 我没事。”白如衣深吸口气,抬头,泛着温和的笑,无雪还年轻啊。” 他的呢喃声听在其它人耳中,一阵鼻酸。下意识地摩挲着手腕上的手镯,颤抖着手指,沉默了片刻,他道:我屋里有壶茶还在烧,我去看看。”说着,便起身,单薄的身子摇晃了一下,扬着温煦的笑,从容地出去了。 屋里的三个人gān瞪着眼。寒纪舞摸摸眼角渗出泪,小声地骂:笨蛋如衣哥哥,明明是和我一起从私塾里出来的,哪有什么茶呀!” 几乎走不了路了!白如衣揪着胸口,靠在路边的杨树上,呼吸急促。 抬头,茫然地望着蓝天薄云,努力安抚着狂跳的心。好不容易压下心中的酸楚,一个路过的大婶的问话,却几乎使他哭出来。 如衣呀,雪儿还没回来吗?”无心的问话,却似针尖,扎得人心痛得将要滴出血来了。 他扯出一抹笑。”嗯……”虚弱地应着,大婶好像没发现他的异状,匆匆过去了。 待人走过去后,他呜咽几声,迈着蹒跚的步子,摇摇欲坠地走回家里。一进屋,整个人靠着桌子,无力地滑坐在椅上,捂着脸好一会儿,叹息一声,觉得有些口渴,拿起茶壶,倒茶。 手不停地颤抖着,水溢出大半,他无力去擦拭,捧着倒不满的茶喝了两口,终于顺气了一些。 是否该知足了呢?拥有他一个月了啊! 那一个月,是他最幸福的时光。如梦似幻,身边伴着爱了十几年的男人,与他相知相爱。 羞人的情话似乎还在耳边呢喃,却恍然醒来,仅是一场梦?抚摸着左腕上的镯子,苦笑。这情人镯,终是扣不住人的心哪,琴嫂的预言错了呢。 如衣哥哥……”门口,探出寒纪舞的小脑袋,一双盛满担忧的眸子正忧心仲仲地望着他。 白如衣抹了把脸,含着笑,道:是小舞啊。” 寒纪舞小心翼翼地问:我可以进来吗?” 嗯。”他失笑,小舞何时变得客气了。 松了口气,寒纪舞跨进门坎,从身后拿出几本书,整齐地放到桌上。”这是你落在刘仔家的。” 白如衣一愣。”……谢谢你送过来。” 看到桌上有水渍,寒纪舞转身进厨房,拿了gān净的布,将桌子擦gān了。”如衣哥哥,你不要想不闻,或许,无雪哥哥过段时间就会回来了。” 嗯。”他起身,接过了寒纪舞手里的抹布,笑问,”肚子饿吗?我弄些点心。” 一听有点心,寒纪舞双眼亮。”好啊,好啊!” 白如衣摸摸他的头,进了厨房。 好一会儿,寒纪舞才回神,抹gān了嘴边的口水,懊恼地捶捶头。他真是的,明明过来要安慰如衣哥的,嘴巴却贪吃了! 如衣,如衣,你在家吗?”门外有个大嗓门在叫呼着。 如衣匆匆地从屋里出来,后面跟着小舞。 ……阿玉?有事吗?” 阿玉一脸气愤地上前,嚷道:我都听飞花说了,无雪那个笨蛋!” 白如衣抚了一下额前的发丝,失笑。要进来坐坐吗?我在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