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墨无雪的肩膀,白如衣道:原本你便是要出去一趟,现下有事来了,自然要提早出去了。早解决俗事早回来,不是吗?” 定定地望着白如衣柔和的眼,墨无雪吐了口气,凑上前吻他的唇。你啊,表现得太平静了,我都猜不透你!” 就是因为他的云淡风轻,他才无法轻易地发现他对他的感情。错过了十年,方明白是怎样的折磨人心啊! 傻瓜,是你迟钝。”白如衣推开他,继续收拾衣物。 不悦!非常的不悦!墨无雪闷闷地说:我后天走!” 咦?” 我要后天走!”他任性地说。 白如衣扬了扬眉,放下了手上的衣服。……好吧。” 墨无雪这才露出笑容。 是夜,白如衣在客厅里铺了两张chuáng铺,让青云与砂河睡,而他则和墨无雪同榻而眠。 墨无雪拥着他,轻轻吻着他的发角。 白如衣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墨无雪从背后拥住他,将他完全包容在怀中。 我不想走。”他咕哝。 白如衣闭着眼。别任性了。” 一想到要和如衣分开许久,他便不舍。红尘繁杂,烦。” 呵,当初你走时,可是雄心壮志啊。” 那时候对外面的世界很好奇呀。刚出去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常被人骗,幸亏没有被卖掉,呵呵……”想起刚入世时的那股傻劲,他便忍不住发笑。 说说你在外面的事吧。”似乎来了jīng神,白如衣睁开眼,转过身。 好啊。”墨无雪的手悄悄地摸进他的衣襟内。那时候啊,我呆笨得分不清束南西北,到处乱窜,江湖人常常莫名其妙的打斗,我被卷入其中,之后,慢慢的不再单纯了……” 他柔声细语的讲着在外面的生活,白如衣静静地听着,当墨无雪的手来到他的背后时,他一颤,捉住他顽皮的手。别乱动。” 墨无雪无辜地眨眼。 之后呢?”对他的际遇充满了好奇。 之后啊,跟几个讲义气的兄弟成立了雪天门,慢慢地雪天门的名声在江湖上越来越大。当清闲下来的时候才意识到,我在外面已度过了十年。” 白如衣拍拍他的背,道;晚了,该睡了。” 墨无雪不满,翻身压住他。 怎么了?”白如衣不解。 墨无雪贴在他耳边,呢喃:我想要……” 白如衣推着他。外面有人……” 我要走了……”墨无雪埋在他的肩间,啃着他的颈。 白如衣静了一会,说:好吧——不过,换个位置。” 墨无雪睁大眼,不情愿。如衣……我……我想……” 我明日要早起做早饭,还有课。”白如衣推开陇在身上的人,然后利落地压回去。 墨无需无奈地被压在下面,咕哝。我一定要……” 嘘,不是想要吗?安静——”一个吻,阻去了身下人的抗议。 内室传出一些细碎的声音,躺在外面的两人都没有睡。习武之人的耳朵特别灵敏,房内的说话声听得一清二楚。 暧昧的声音断断续续,听得二人面红耳赤。黑暗中,两人对视,不可思议地发现,他们的门主与那清瘦的男子竟是这种关系! 翌日,二人早早起chuáng了,梳洗完毕时,内室的帘子掀开了,出现了白如衣清雅的身影。 白如衣冲他们有礼地一笑:早。” 早……”二人不自然地回应。 白如衣若无其事地进了厨房,开始弄早饭。 二人吐了口气,不约而同地瞪着门帘。 时间,就在诡异中过去。 早饭好了,但墨无雪仍未起chuáng的迹象。 摆好筷子,白如衣向他们说道:你们先吃吧。我去叫雪儿。” 雪儿!二人的脸一阵恶寒。不会是……门主吧? 才要掀闻门帘,帘子自动被掀开了,显现墨无雪慵懒的身影。但见他披头散发,rǔ白色chūn衫,领口的盘扣微松,眉宇间有着困盹之色,隐含着一股坚毅与柔媚融合的魅力,懒散地出现。 起来了?”白如衣伸手,将他的扣子完全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