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早饭准备好了。”管家刘阿姨走过来对靳扬道，又对何晓欧开口：“何小姐，请用早饭吧。”

    靳扬自何晓欧身上挪开视线，对刘阿姨一点头，走去了餐厅。何晓欧咬了咬唇，跟了上去。

    径直走到了靳扬身边，何晓欧将手中捏着的银行卡放到了靳扬面前。靳扬瞄了一眼，抬起头看向何晓欧。

    “靳先生。”何晓欧迎上靳扬的目光，平静开口：“这是三百万，我们，就这样结束了吧。”

    不敢看靳扬的表情，何晓欧说出这句话，转了身就要走，可是只刚刚迈出两步去，身后突然传来的瓷器碎裂的声响，叫何晓欧停住了步子。

    不止是何晓欧，就是站在一边的刘阿姨，还有两个端了早餐来的工人，也被吓得手足无措。

    何晓欧转过身，正好看见周身带着怒意的靳扬猛地推开椅子，踏着满地的咖啡杯碎片向她走来。

    “结束？”

    一把抓住何晓欧的胳膊，靳扬森森吐出这两个字。

    靳扬眼里的愤怒，何晓欧看得清楚明白，心里是有些惧怕的，可是，此时不了断，以后只会越来越痛苦。

    下定决心，何晓欧鼓起勇气大声道：“就算是想要折磨我，事到如今也够了吧？钱我还给你，你就放过我吧！”

    “不可能！”靳扬喝了一声，逼视着何晓欧：“你哪来的钱？是不是又找上了别的男人？”

    “你……神经病……”何晓欧一边叫，一边把拳头捶到靳扬的胸口。

    一旁的工人已经看呆了，刘阿姨轻轻咳了一声，示意她们快走开，自己也跟在后面走掉了，只是她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异。

    “你说，你哪来的钱？”靳扬抓住何晓欧的两只手，目光越发凶狠。

    情急之下，何晓欧喊道：“你以为是哪来的，是我妈给我的……”

    “真的？”靳扬的神情有些松动。

    “真的，真的。”何晓欧连连点头，看着靳扬松开了自己，抬起手腕一看，已经是红肿一片。

    手腕虽然疼，心底某些地方似乎更疼，何晓欧一撇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你这个混蛋，你还要怎么折磨我，我又没有做错什么……”

    靳扬拿起还在餐桌上的卡，递到何晓欧面前，开口道：“收回去。”

    何晓欧抬起泪眼：“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靳扬不耐烦道：“我们是不是结束，由我来决定。”

    “凭什么？我又没有把自己卖给你！”何晓欧抓狂：“当年的那件事，我也是受害者，姐姐被害了，我也很难过，你凭什么恨我？”

    靳扬愈发不耐烦，甚至有些烦躁：“我们是否结束，跟我是否恨你没有关系。”

    “那么我要求结束！”

    撂下这一句，何晓欧抬了腿就要跑，靳扬一个大步追过去，抓住何晓欧用力一甩，不曾防备的何晓欧重重地跌在地上，惊叫了一声。

    靳扬在何晓欧面前蹲下去，捏起何晓欧的下颌，冷然道：“你没有资格对我提什么要求，你父亲欠了我的，就由你来偿还吧。”

    “什么？”何晓欧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