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娇记忆尤深,这人嘴里的一刻钟其实是恣意而为,往往都是一刻钟的若gān倍,其中滋味,羞羞哒美滋滋。 就在她准备亲萧韬锦下巴一下,后者薄唇轻启,“好,娇娇默认是为夫来对症下药!” 之后,伪君子,假斯文之类的违心腹诽渐渐融于一片红艳艳的烛光里…… 此时此刻,萧韬锦一副唯命是从的模样,“你三婶娘说的极是,说到底锦娇居最后是你们一家经营。” 不过待到众人下去休息,花娇刚进了屋里隔断,刚爬上炕,就被萧韬锦按入怀里,声线雅痞撩死人不偿命。 “娘子,娇娇,你说为夫的人太俊,字太俊,再没有别的了?比如为夫的一腔温柔呢?是不是都给了娇娇?” 好吧,花娇也不晓得从什么时候起,萧韬锦一撩,她就秒成苏饼儿。 此刻,大白天的,这个伪君子又撩,屋门还没有插门闩。 她,她得自救,不,她得振妻纲! “萧韬锦,你掰指头算算距离秋闱还有几天,你如此耽于美色荒废学业,对得起朝廷发放的廪膳费吗?老实告诉你,我花娇可是个趋炎附势的女人,如果你秋闱落榜,我休了你另嫁榜上有名的俊才子。” 少年神色微僵,继而探手轻松地插上隔断屋门的门闩,喉间滚出沉笑。 “耽于美色?不,是耽于妻娇,为夫是否秋闱落榜不得而知,不过娇娇给为夫唱歌是必然的,即日起,每天给为夫最少唱两次!” 两刻钟后,系统奖励十两银子,理由是和男主的感情如火如荼,为更上层楼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花娇腹诽,他日,二人关系若不能更上层楼,她必然摔个粉身碎骨,这是什么神仙人生? 锦娇居的生意红红火火,好多人都看在眼里,不出花娇预料,一周后有媒婆登门。 这天下午,萧二郎父子三人刚刚采购回来,媒婆带着两女一男就跟进来。 她笑着介绍,“阎氏,我是镇上的李媒婆,这位是镇上的姑娘,闺名是卓青绣,做得一手好针线,这两位是她的父亲卓旺,母亲赵氏。” 不等萧阎氏说什么,卓青绣从袖袋里拿出来自己绣的帕子,语气自矜。 “婶子,你看看我绣的花儿,就像是活的一样,你们村里的女子哪个也比不了。” 萧阎氏正纳鞋底呢,这与绣花比起来还真是粗糙活儿,可是卓青绣这股子镇上本地人的优越感令她不适。 然而卓旺还在加重这种不适,他打量了一遍后院的屋子,仿佛自己腰缠万贯似的。 “阎氏,我们看上了你大儿子萧来金,有意把女儿青绣低嫁给他,丑话说在前头,在青绣嫁过来前,你得让你小叔夫妻搬出去。” 赵氏帮着描摹,“我男人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还有个二儿子呢,青绣还有个弟弟呢,这两个小的都得靠这间铺子娶媳妇儿,所以养不起不相gān的外人。” 萧阎氏脑子转得再慢也晓得卓青绣还没嫁过来,她父母就急着想抓住勺把子当家。 不,这铺子又不是自己的,卓家人这是想撵走花娇和萧韬锦啊,所以她大声求助,“娇姐儿!” 第40章 是块大骨头 萧二郎父子三人都闷在厨房不出来, 萧阎氏情急之下只能喊花娇出来压场子。 花娇呢, 犯了个小错误正挨罚呢! 今天午睡时,萧韬锦拥着她深情告白,“娘子,为夫这辈子非你不可!” 花娇只想怼走萧韬锦, 她自个儿宽宽敞敞地睡个午觉,“有道是宁信世上有鬼, 也不能信男人的嘴。” 于是,萧韬锦见她卤完了食材就罚她写字, “我爱萧韬锦”一百遍。 这会儿刚刚写到第二十五遍, 花娇听到萧阎氏喊她,赶紧和萧韬锦谈判, “剩下的全免, 不然, 我是个莫得感情的聋子。” 无奈之下,萧韬锦暂时屈服, 花娇自由了, 不过, 在屋里她一心二用,听到了这拨不速之客所说的每句话。 等到花娇走近, 萧阎氏介绍,“这位是我的小妯娌花氏,也是锦娇居的老板娘。” 这一介绍就等于祸水东引,卓青绣第一个按捺不住, “这是我绣的帕子,你绣的花儿比不了吧!” 这缺乏家教还来她这儿刷优越感的玩意儿,她不踩白不踩,踩了也白踩。 “青绣姑娘是吧,你绣的帕子再好看又如何?锦娇居是面馆不是收绣品的绣楼。” 卓青绣被怼得无话,委屈吧啦地望着他爹卓旺,后者咳了一声,一派老气横秋。 “花氏,你知道过大年时人们的院门上为什么挂两个灯笼吗?看你也是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定然是不知道,那是因为那家人有两个儿子,一个儿子一个灯笼,像你这样的,连半个灯笼也不能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