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荣损共生死! 这点真吓到了花娇,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命只有一条,她得苟住小命。 呆呆怔楞了一会儿,花娇才想起来晚饭的硬菜,炖jī杂,直到这时才发现,橘猫把jī肠子也捯饬得gāngān净净。 顿时心里暖融融的,在这里,真正关心她的只有一人一猫,橘猫和萧韬锦。 她得懂得珍惜感恩。 接下来,花娇在后灶炝锅炖jī杂,反正有橘猫烧火,她见缝插针缝好了一张新褥子。 橘猫适时地发布任务,“宿主,里屋做男主的书房,隔断里的炕不大不小,正好做你们的卧榻,今晚你成功邀约男主到隔断里睡觉,可以得到一两银子的奖励!” 可惜! 花娇很可惜没有完成那次任务,那次只要抱着被褥去男主屋里睡,就可以得到十两银子的奖励。 从十两降到了一两,少了,好吧,少了也比没有qiáng,她得想想怎么措辞邀约男主,不,她相公。 屋里的肉香越来越浓郁,花娇顿觉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嘛! 有肉肉吃,有钱赚,还有个清俊不凡很快会在殿试被钦点探花郎的相公。 这时,院门外的嘈杂声传进来…… 第15章 巧妇 “萧秀才,秀才娘子,出来接羊咧!” 咩咩的羊叫声也压不住羊倌这粗犷嘹亮的一嗓子,花娇明白是村里的羊群回来了,正路过花家门口。 好在家里的这群羊出了群,只需要进了腊月付给羊倌工钱就好,不然她能忙碌得吐血而亡。 她慌忙将针别在被面一角,下炕趿拉了鞋子就要出去,橘猫冷不丁来了一句。 “宿主,你就不怕我偷吃肉肉?” 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花娇直觉橘猫蛮善良的,“我相信你的猫品!” 等到花娇出了屋,萧韬锦已经将羊儿赶进了羊圈,正和羊倌说话呢,毫无读书人的架子。 羊倌见花娇走近,语气迫不及待,“花娇,你相公说收jī毛,是真的吗?给现钱吗?” 花娇这才看见院门一侧钉了块木片,上面写着收jī毛告示,不得不服自家相公随便写行字也俊秀横溢。 “我相公是一家之主,他说的话当然是真的,麻烦你转告大家,我家在腊月初八以前现钱收jī毛呢!” 羊倌听了后心里更加踏实,他家喂了一大群jī呢,一颗jī蛋才卖一两文钱,没想到三五根jī毛能卖到一文钱。 他笑嘻嘻地和萧韬锦说了几句,挥鞭子急急赶着羊群离开,萧韬锦拿扫帚将门口这片儿的羊粪球儿扫到一旁的粪坑。 温丽的余晖投注在少年身上,这张清俊禁欲的脸染了人间烟火,眉眼雅致如诗。 天天风chuī日晒的农家子,皮肤却这么好呢,花娇正盯着看得出神,少年感应到了似的,抬眼望过来。 目光jiāo接,两人的唇角不约而同上扬,这时,梅青云拉开院门走出来,被塞了一嘴狗粮。 他正要说什么,花娇大方地拉住萧韬锦的手回了院子,插上门栓,锁了门链子。 梅青云不甘心地凑到院门那儿,透过门缝看见花娇和萧韬锦手拉手走向西屋,很快就出了他的视野。 所谓咬狗不叫就是大huáng,它冷不丁地从院门下探出半个脑袋,张嘴咬住了梅青云的裤脚,嗤啦一声扯掉一大块。 梅青云不想被谁看见他如此láng狈,慌忙逃回了院子,再说花娇锁了院门后其实是想回东屋,却被萧韬锦捉住了手。 虽然他握得不太紧,她可以轻易挣脱,但是想起橘猫说他们夫妻共荣损共生死,她没有挣开。 在这里,萧韬锦是她唯一的家人,守住了他才有家可安有枝可依。 萧韬锦拉着花娇进了堂屋,桌上的油灯散发着昏huáng的柔光,红纸,剪刀,以及几个剪好的喜字进了花娇的眼。 “娘子,我们成亲仓促真委屈你了,为夫说过的话一定算数,你看这儿是你娘家,我们不宜太张扬,只在西屋的门窗贴几个喜字可好?” 少年清润慵懒的声线如山泉流淌,落在花娇的耳中不止是好听,心里还多了安然踏实。 “相公说的有理,还有那个隔断暂时是我们的卧房,也贴上几个喜字吧!” 萧韬锦寻思着明年立夏后就带妻子离开银杏村去省城,花家也就是个暂时住所。 所以他怎么也没想到妻子会如此温柔,妻子说隔断是他们的卧房,那就意味着今晚他们可以同塌而眠。 那就意味着他很快就会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是这样吗? 就当萧韬锦想直白地问问时,花娇转身出了屋,善于察言观色的少年捕捉到妻子耳垂泛了桃粉色。 他长身而立,唇角的笑弧慢慢扩大,出屋喂了猪和jī后,继续剪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