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夸奖,也多谢你刚才那么护着我!” 花娇说着话把小包袱放进了隔断,见状,萧韬锦心底泛起些许沮丧,声线结了薄霜,“废话!” 相处了这么一段时间,花娇已然适应了萧韬锦这种忽冷忽热的病娇脾气,适者生存。 就如原书作者不止一次qiáng调,病娇大佬嘛,时而娇羞时而病态很正常。 眼见花娇抱树枝烧隔断里的小炕,萧韬锦木头似的杵在原地,眼底密缀冰霜。 dòng房花烛夜却如此急着分房睡,是给梅青云那渣儿守着清白身子吗? 还是真放下了梅青云,只是他这具皮囊入不了她的眼? 骤然少了自信的萧韬锦僵立了片刻,想起来上世他高中探花郎披红游街后,好几家名门千金托媒人到探花府提亲。 是了,不是他的过,是没有dòng房花烛夜的气氛! 抬手按按眉角,萧韬锦怎么看都是四个字,家徒四壁,他深吸了一口气,提步进了里屋。 至此,埋头烧火的花娇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刚才,她用火镰打火很不熟练,如果萧韬锦跟进来,肯定能够看出来她是个外来户。 肉眼可见前路茫茫,花娇正各种胡思乱想着,身后陡然浮起来说话声,惊得她身子猛地一颤。 “你在家里待着,我出去一趟!” 萧韬锦看在眼里,转身离开,心里却酸溜溜的,这是想念梅青云想得忘了是在萧家吗? 花娇往灶膛里塞了塞树枝,起身紧走几步,揪住了萧韬锦的后襟,又马上松开。 “你去哪儿?多久回来?” 女子的声音依旧甜得如加了糖,不过萧韬锦依旧可以捕捉到些许惊慌。 倏地一下,波光潋滟的醋海平静了,少年转过身来,和颜悦色解释。 “成亲有些仓促,什么都没准备,我去村里的杂货铺买张红纸,裁了剪一些喜字贴到门窗上,一刻钟左右就可以回来。” 其实萧韬锦还想买对红蜡烛,他屋里点一根,花娇在隔断里也点一根。 至少有红艳艳的烛光亮着,他的新娘子大概,或许,很可能会多想想他,很可能不会和梅青云藕断丝连。 花娇飞快地望了一眼外面,压低了声音,“你还是别出去啦,不然,我会被你那朵烂桃花撕碎的,如果你想给我收尸的话,尽管随意!” 怎么说呢? 现世,花娇见多了世态炎凉人心险恶,她的战斗力如果是纸糊的,也不能好端端活到二十岁。 之所以说得这么夸张,花娇是真不想在这个大喜的日子和萧方月丫开战,传出去怎么也不好听。 先前她去柴房抱树枝时还被萧方月丫堵住了,后来是萧阎氏及时赶到解了围。 萧韬锦微怔,一双优雅的瑞凤眼凝视着花娇,唇角的笑弧越来越大。 直到花娇被他盯得很不自在挪开视线,他抿唇而笑,“娇娇,委屈你了。” 花娇正要说不委屈,只不过是合作愉快,外面传来争吵声,萧阎氏和萧方氏吵得很凶。 萧阎氏说萧韬锦每月jiāo家里一两银子,在他大喜的日子,晚饭也不变样儿说不过去。 萧方氏还是叨叨说要给来金来银攒媳妇本儿,有饭吃就知足吧,别占尽了便宜还卖乖。 萧阎氏说别扯她儿子媳妇本儿,账本都不敢拿出来让人看,想来也没有几个银钱。 萧方氏哭嚎起来,说自己命比huáng连还苦三分…… 花娇听不下去了,出去对萧阎氏说平时吃什么,今晚就吃什么,家和万事兴嘛! 折回来后,花娇要在堂屋的门灶生火,给萧韬锦所住的里屋烧炕。 萧韬锦说不用,他早上烧过了炕。 等到萧韬锦进了里屋,花娇探手一摸,门灶的灶台上落了一层土,没有三五天之久攒不了这么厚的尘土。 某人说谎连眼皮子都不带眨一下! 没多久,萧阎氏送来了两人的晚饭,两碗热气腾腾的瞪眼米汤,两颗煮jī蛋,一个玉米窝头,一个二面馒头。 萧阎氏故意说给外面谁听似的,“锦哥儿,娘说女人越惯越娇气,让你吃馒头花娇吃窝头。” 萧韬锦嗯着,拿起了窝头啃了一小口,把放馒头的碗推到花娇面前,见状,萧阎氏点点头,压低了声音。 “锦哥儿,你今儿夜里上点心,你也知道咱娘最爱听墙根,等一个月后娇娇怀了孕,娘也就不会老摆个冷脸。” 第5章 dòng房无花烛夜 已经当了婆婆和奶奶的萧方氏最爱听墙根! 直到萧阎氏离开,花娇才艰难消化了萧方氏的这个别致爱好。 萧方氏是个吃封建糟粕长大的老太太,受糟粕遗毒影响如此根深蒂固可以理解。 但是她这个空降来的! 一年后就揣着休书领便当下场的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