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牌农女

注意皇牌农女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379,皇牌农女主要描写了种菜?养牛?建农场?这不是游戏,而是穿越成村姑的叶知秋的奋斗目标。纵横天下,改写历史神马的太不现实了,她要求不高,只要吃好喝好穿好睡好,有车有房有地有存款,再招赘一个二十四孝的好老公,就齐活...

作家 亦函 分類 现代言情 | 193萬字 | 379章
分章完结58
    夫又少十文钱,车夫有些不甘心,厚着脸皮跟她商量,“闺女,这大老远,都是山路,又天寒地冻的,五十文实在少了点儿,你看……”

    “就五十文,没二价。wkhydac.com”叶知秋睨了他一眼,“大叔你就当十文钱买个教训吧!”

    车夫老脸一热,也不好意思再加价了。这也怪不得人家,谁让他爱那层薄面儿,不该端的时候非端着呢?反正五十文也不亏。

    拉车的是头马骡,力气大性子活泼,走几步就开跑。车夫怕它伤到路人,紧紧地拉着缰绳,逼它慢慢走。

    叶知秋看到路边有卖鞋的摊位,动了买的心思,便让车夫停了下来。

    小摊上摆了十几二十双鞋子,都是农家自己做的棉布鞋,没什么花样,不过鞋底厚实,针脚细密。问了问,正好有成老爹和虎头穿的鞋码,于是给他们一人买了一双。

    付了钱,正要上车,就听对面传来一个惊讶的声音,“咦,这不是成大伯和虎头吗?”

    成老爹耳朵尖,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咋是鹏小子的声儿呢?”

    虎头紧接着欢喜地喊了一声,“大鹏哥!”

    叶知秋循声望去,就见一个少年笑着跑了过来。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子很高,生得浓眉大眼的。一身青灰色的及膝夹袍,穿在他身上稍显宽大,腰带上方鼓鼓地堆起一圈。肩上挎着半旧的包袱,手里还提着一个带盖儿的竹篮。

    虎头跟他很亲近的样子,不等他在车前站住脚,便跳起来搂住他的脖子,“大鹏哥。”

    少年被他撞得趔趄了一下,稳住身形,在他屁股拍了一巴掌,笑道:“臭小子,几个月,没见,长力气了啊。”

    虎头笑嘻嘻地松开手,改拉他的胳膊,“大鹏哥,我可想你了,你咋老不回来呢?”

    少年在他头上揉了几下,“你不是想我,是想我给你捣鼓的那些小玩意儿吧?”说完又扭头看向成老爹,“大伯,你们进城做什么?”

    “去县衙办了点事儿。”成老爹简略地答了一句,便忙着打听,“鹏小子,你不是在外县读书呢吗?咋从咱们县城冒出来了?”

    “我们先生得了病,一时半会儿好不起来,也没有别的先生代课,就放了我们半个月的假。正好有认识的人往这边走,我搭了个车。这不刚下来,就看见你们了吗?”

    听了他和成老爹、虎头的对话,叶知秋已经猜出他是谁了,于是笑着打招呼,“你就是梅香的弟弟鹏达吧?”

    刘鹏达转头,看到一个眉清目朗的陌生女子望着自己微笑,不由怔住了,“你是……”

    “是我姐姐。”虎头抢着说了,颇为显摆地问,“大鹏哥,你瞧着我姐姐长得好看不?”

    “好看。”刘鹏达下意识地点了头,又觉得当面评论人家的容貌太过唐突,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把话题转开去,“虎头,你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姐姐?我怎么不知道?”

    叶知秋怕虎头说漏了嘴,笑着接过话茬,“我是虎头和爷爷的远房亲戚,现在跟他们一起住。我叫叶知秋,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就跟梅香一样,喊我一声知秋姐吧。”

    “知秋姐。”刘鹏达拘谨地叫了一声。

    车夫听他们聊了半天,心里不耐烦,催促道:“你们还走不走了?”

    “走,走。”成老爹赶忙招呼叶知秋和刘鹏达,“秋丫头,鹏小子,快上车,咱路上说!”

    ☆、第072章 诡异的气氛

    出了城门,车夫松了缰绳,让马骡撒开四蹄跑起来。

    刘鹏达跟成老爹和虎头打听了家里和村里的事情,又从篮子里取出糕点给他们吃,说是亲戚送的。

    虎头不客气地接了,成老爹最近不缺嘴,加上肚子很饱,便没要。他迟疑了一下,将那糕点递给叶知秋,“知秋姐,你也吃。”

    叶知秋对他笑了一笑,“谢谢,不用了,我刚刚吃过饭。”

    不知道是因为那声“谢谢”,还是因为那如花笑靥,刘鹏达脸上倏忽红了一下,“左右也不是什么好的东西,不吃也罢。”

    大概觉得自己这话对好心送礼的亲戚不敬,有些不识好歹的意味,生怕她误会了自己,又急忙找补,“我不是说点心不好,我是说点心吃多了不好……”

    叶知秋不想让他难堪,便认真地附和道:“是啊,饭菜才是最有营养的,零食还是少吃为好。”

    刘鹏达没想到她会赞同自己的观点,惊讶地凝了她一眼,脸上又悄悄地红了几许。已经拿出来的点心不好再放回去,便塞给虎头,郑重其事地叮嘱:“别一口气儿都吃了,留着明天再吃,知道吗?”

    “知道了,大鹏哥。”虎头乖巧地点头。

    叶知秋觉出刘鹏达在她面前有些不自在,未免他尴尬,也不主动搭话。靠着成老爹,跟他一起闭目打盹儿。

    虎头吃完点心,缠着刘鹏达给他讲学堂的事儿。车夫因为多拉了一个人,觉得这趟车出亏了,时不时嘟囔一两句。见没人搭理他,愈发愤愤不平,把鞭子甩得啪啪作响。

    马骡一路撒着欢儿向前跑,几十里山路,不到半个时辰就走完了。一进小喇叭村,叶知秋就感觉气氛不对。

    正是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街上却没有一个晒太阳的人。明明已经过了二顿饭的饭点,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冒着青烟,安静得有些诡异。

    “出什么事儿了吗?”刘鹏达也有所察觉,疑惑地张望着。

    成老爹侧着耳朵听了半晌,又使劲儿吸了几下鼻子,便有了结论,“该是掏水洞那伙儿人回来了。”

    “回来了,回来了,我瞧见豆粒儿他家的大渔网了。”虎头站在车上嚷嚷。

    “我说怎么没看到人呢?原来都忙着犒劳功臣呢。”刘鹏达释然地松了口气,又有些向往地道,“不知道今年的‘头鱼’落到谁家了,我回来得还真是时候,正好能赶上‘头鱼饭’。”

    他说的“头鱼”,就是从水洞里掏出来的最大的一条鱼。按照村里的规矩,头鱼是不能卖的。得了头鱼的人家,要把这条鱼做了,请全村的人过去吃饭,这叫“分福”。

    当然,头鱼饭也不是白吃的,但凡去分福的人,都要带点东西。一只鸡,几个鸡蛋,或者一包干菜,多少贵贱都没人计较,为的是添个菜,表个心意。

    来的人越多,自家得到的福气儿也越多,是一种至高的荣耀。比较讲究的人家,甚至会将邻村的人都请来,热热闹闹地吃上一天流水席。

    叶知秋听见门户里偶尔传出说话声,却没有家人团聚的欢快和喜悦,反而带出几分沉闷和压抑。她心里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次水洞掏得恐怕没那么顺利,“头鱼饭”十有八、九是吃不上了。

    骡车在成家门外停了下来,刘鹏达抢着要付钱,可在腰包里掏了半晌,只有十几个铜板。窘迫无措的工夫,叶知秋已经把钱递过去了。

    车夫点数了一遍,发现多了十文。一时拿不准是她数错了,还是故意多给的,迟疑地望着她,“闺女,这钱……”

    “大冷天的,拿去打壶酒喝吧。”叶知秋瞥了他一眼,“不过大叔你也该反省一下,以后不要再看人下菜碟,漫天要价了。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赚那几个的昧心钱你富裕不到哪里去,花了心里也不踏实,何苦来着?”

    “是是是,闺女你说得对。”车夫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也是一天没拉到活儿,急迷心了,以后不会那样了,不会了。”

    叶知秋并不在乎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自己做到问心无愧就行了,随口回了一句,“那就好。”

    刘鹏达感觉她训斥车夫的时候,神情气度很像教他读书的先生,不由望着她怔怔地出神。

    叶知秋没发现他神色异样,自己先跳下车,一边将成老爹扶下来,一边吩咐虎头拿东西。

    刘婶听到动静,从门里探出头来,一眼看到儿子,“哎哟”地叫了一声,便欢喜不迭地奔了出来,“鹏达,我的儿,你咋回来了?”

    刘叔和菊香、梅香也先后跑出门,俱是一脸惊喜之色,“呀,还真是鹏达!”

    刘鹏达赶忙收敛心神,跟他们打招呼,“娘,爹,二姐,三姐,我回来了。”

    刘婶来到近前,拉着他“儿啊”、“心肝”地一通叫,先夸他白了俊了长高了,又心疼他读书累瘦了,急着拉他回去吃些好的补一补。

    刘鹏达应付了她几句,回头看时,见叶知秋已经扶着成老爹进屋去了。心里懊悔自己太过迟钝,没帮她拿一拿东西。怅然若失地收回目光,任由刘婶拉着进了家门。

    阿福不在,应该是回家探望老牛叔和多禄、多寿了。叶知秋安顿好了成老爹,到西厢房看了看,半天多的时间,芽苗菜明显长长了不少。用手摸了摸,湿度很足,想是阿福离开的之前刚刚淋过水。

    闲来无事,便到灶间生火打了一盆糨糊,取出刚买回来的厚窗纸,把两个屋子的窗户重新糊了一遍。

    阿福红着眼圈进了院子,看到她有些吃惊,“知秋姐姐,你啥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叶知秋见她脸色不好,便放下手里的活儿迎过来,“阿福,你怎么了?”

    阿福已经忍了好半天了,被她这么关切地一问,怎么也刹不住了,叫了一声“知秋姐姐”,便抱住她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能让这小丫头哭的肯定不是小事,叶知秋的心头一沉,赶忙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老牛叔他们出事了?”

    ☆、第073章 挟恩求报

    阿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叶知秋被她搞糊涂了,见一时半会儿也问不清楚,便将她带进西屋。湿了一条汗巾给她擦脸,等她情绪平静一些之后,才又问道:“阿福,到底出什么事了?”

    阿福一边抽抽嗒嗒,一边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

    正如叶知秋预感的那样,这次出去掏水洞的收获微乎其微。老牛叔和两个儿子下了三次网,总共掏上来不到十斤的水货,都是卖不出去的小鱼小虾。其他人也差不多,运气最好的是豆粒儿爹,也只掏到两条一尺来长的鱼。

    多寿年纪小,见好几天没有收获,沉不住气了,偷偷脱离了大部队,到远的地方凿冰开洞。那一段河水湍急,还没有完全封冻,铁扦子刚刚插下去,冰面立刻塌了一片。他来不及逃跑,落了水。

    幸好当时有一个人经过附近,听到呼救声,便奋不顾身地跳进河里,把他给捞了上来。被救的人倒是没什么事,喝下一大碗姜汤又活蹦乱跳了,救人的那个却被冰块伤了膝盖。老牛叔把人送到附近的镇子上,找了几个大夫给看,都说治不好,那条腿算是彻底废了。

    “那个见义勇为的人是谁啊?”叶知秋听了半天还没听到主题,忍不住插了一句。

    “是王罗庄的人,叫胡亮,也是去那儿掏水洞的。我爹感激他救了多寿哥,当时就把身上的钱,还有掏来的水货都给了他。

    这不到家之后,连口水也没顾上喝,就打发我多禄哥给他家送过去半袋子粟米,连那两只下着蛋的老母鸡也抓了去。谁知道他不肯收东西,提出来让我嫁过去给他当儿媳妇。

    多禄哥回来说,他那儿子都十五六了,是个痨病鬼,说一句话就要咳三咳。他还有一个哑婆娘,生得五大三粗的,见了谁都一副要动手打人的架势。家里穷得叮当响,是村里数一数二的困难户。知秋姐姐,你说这样的人家我能嫁吗?”

    叶知秋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由蹙了眉头,“那老牛叔和牛婶答应了吗?”

    “说起这个我就更来气了。”阿福眼圈又红了起来,“我爹说我们老牛家是正经人家,不能忘恩负义,要不会让人戳着脊梁骨骂。还说明天就去王罗庄,看看把事儿定下来。

    我娘起初还不同意,听了我爹的话,怕传出去名声不好听,我多寿哥因为这事儿娶不上媳妇儿,就只掉眼泪不作声了。”

    在这个把传宗接代看得比什么的重要年代,叶知秋没有立场指责胡亮挟恩求报,也不能怪老牛叔知恩图报。如果是别人的事,她顶多表示一下同情,可关系到阿福,她实在没有办法坐视不理。

    不过在理之前,还要问问当事人的意思,“阿福,你有什么打算吗?”

    “有。”阿福一脸恨恨的表情,“跟老牛家断绝关系。”

    叶知秋瞪了她一眼,“别说傻话了,血缘关系说断就能断吗?就算你真断了,人家也不会相信,肯定说你是为了逃婚作秀呢。再把你爹娘气出个好歹来,你的罪过可就大了。”

    “他们都要把我卖了,我凭啥要顾忌他们?”阿福气呼呼地驳了一句,又有些泄气了,默了默,才发着狠道,“反正我死也不会嫁给那个痨病鬼,他们要是敢逼我,我就找根绳子把自己吊死,让他们白忙活一场。”

    叶知秋在她脑门上戳了一下,“你教虎头吓唬王老刁的时候,脑子不是挺好使的吗?怎么事情落到自己头上就乱了方寸呢?不就是一门还没定下的亲事吗?也值得你寻死觅活?

    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愚蠢的泼妇行为。在使出来的时候,你就已经身价暴跌,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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