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的一次!我没有随军从征,真是错过了一次大好的晋升机会!” 我们大周虽然每年都要南朝在长江上厮杀上几个来回,可这些战事更象是例行公事,在程展的记忆里,最近几年和南朝最多也就是让两个军主带两三千兵将去转上一圈。158txt.com 反正南朝的压力首先都由我大周的附庸-那个仅仅据有江陵附近三百里的齐国去承受过去了,这个小小的齐国一向便是我们大周在长江上最最得力的走狗。 只是程展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关健的问题,他犹豫:“既然南朝要大兴攻势,那么郡里是不是要招安了?” “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吧!”程宇还是个比较敬业的官僚:“对!太守大人是准备招安一些流寇!” 我们大周是打出来的江山,对于流寇土匪自然讲究“以剿为主,以抚为辅”,招安只是一段辅助手段而已,很多时候变成诱杀的代名词。 但是南朝的每次进攻,总是会带来许多治安的麻烦,经常会有大帮土匪起事,特别是在驻军几乎征调到前线的情况,太守大人应当会检讨一下治安政策。 因此程展拿起茅方的书信,顺手递给了程宇:“有个贼子想要我当他招安的中人!” 他的心情突然变得很好了,天很蓝,阳光很温暖,天气也刚刚好,何不让让春风轻轻拂过自己的身体。 程宇摇着头接过了书信,还说了句:“小孩子别胡闹!” 可郑宇为了弟弟,还是随手看了起来,他看到三分之一的时候,神色已然大变,再往下他当即问道:“可是李石方手下的那个茅方!” 程展道:“除了他,还有哪个茅方!” “好!要的便是他!”程宇拍着桌子叫道:“你可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吗!” 程展笑道:“我只是茅方的保人!他的死活干我什么事,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担着!我担心的事情便是他万一再次落草,我这个保人要受牵连!” 程宇对招抚的业务很熟悉:“放心好了!茅方既然招安了,便不怕他逃出官府的手掌心!你想想,一个人若是有了家业,平时好吃好喝,有了老婆孩子,怎么会去当土匪?” “只有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去落草!”程宇对土匪的心理揣摩透了:“招安的时候,让郡里给他茅方一点甜头,保证让他服服帖帖!反正花公家的钱,又不花自家的钱!” 程宇这么一分析,程展连连点头,程宇又说了一句:“这件事情得加紧去办!这次陶刺史没带我随军从征,眼见着这大好的晋升机会就这么飞了,没想在二弟你这失而复得啊!” 他信心十足地拿走了茅方的书信,拍着胸膛着:“这事大哥包圆了!到时候给点甜头,保证他茅方服服帖帖!” 可是他似乎没有想到,茅方这种大盗,即便得了甜头也未必规规矩矩,说不定还会惹出天大的变故来,到时候牵连最深的说不定就是程展。 只是他这么一说,程展的心情好得无以复加。 风和日丽,心中雀乐不止,程展靠在躺椅上继续欣赏着趁火打劫来的宝物。 他手上拿着的这堆宝贝,就是李石方这堆宝贝中最让程展心动的,也是人类智慧的结晶。 →第七章 - 意外之获(中)← 书中未必有黄金屋,但书中肯定有颜如玉,有什么比一个少年拿到一堆春书更让人欣喜的事情啊! 李石方一个大字都不识的武夫,都能对这堆春书看得如痴如醉,何况是程展这种有文化有层次的读书人。 不知不觉间,望着那似祼非祼的美妇人,程展的嘴间都快流出口水来了! 精品,绝对是春宫画中的精品! 这是随郡一个乡下土财东的收藏,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来的,把这一堆春书藏在书房里当宝贝,正所谓狗熊所见略同,后来李石方上门绑票,一眼就看中了这堆春书和春宫画,却把老财东其余的藏书给烧个干干净净。 李石方对这春宫画和诱本视若珍宝,和自己多年所得的一些珍宝放在一处,厮杀到哪里,就把这宝贝带在身边,也方便自己寂寞时解解闷,哪料想到竟让程展和白云飞一窝端了。 现在程展越想越得意,心情越发舒畅,只是不到一会,他早已经变得面红耳赤了。 这本春宫画儿,他还是第一次细加察看,太妙了! 这开头一页,是一男二女在那亭中歇息,画得极有神韵,不带半点淫艳之色,可逐渐翻将下去,即便是柳下惠再世,也得沉沦欲海。 这画者出自名家之手,笔法雅而不俗,女赛巫山神女,男如宋玉郎君,看着这花前男女交媾,程展早已是脸掩在春宫画中了,既想闭上画儿,又急不可待看下一幅。 这画幅一侧还有诗文,比起不通情趣的李石方,程展隐隐约约地明白其中的一些意思,这画儿给他的冲击比他前次段七带他开眼界远远要大得多。 他第一次清清楚楚知道,男女之间的差异到底是怎么回事,男女交媾又有这么多法子,这许多姿式…… 春画春诗当真叫这个还算有些纯洁的少年陷了进去,他早起了一个男儿应有的反响,自知自己有些不对,可那春宫画儿实在太好看了…… 当然了,所有的春宫画和春书里的诱本都有一个大大的缺陷,那就是所有的女子一丝不余之余竟都穿了双多余的鞋子,虽然程展早看过丫环的玉足了,可总觉得有那么一丝不余。 这些春画春书确实是精品的精品,春宫画极妙,可那几本春书也是妙到了极处,再加上了那插图,直让程展想飞入书中,替代那书中的人物。 他看得兴致越来越高,浑然已经忘了时间,又翻开了一本春宫画儿,这本画儿也不是凡品,第一页便是一龙多凤的图儿,程展的呼吸声越发粗重起来。 只见图上一男数女,都是天仙一般的人物,男女交媾的姿式栩栩如生,旁边的注解却是十分奇特:“察天之情,阴阳为正,万物失之而不继,得之而赢……” 程展知道这春宫画儿的注解多半是解说如何交媾的,可翻开第二页却觉得异于其它画儿,“以无征为积,精神泉溢,翕甘露以为积,饮瑶泉灵尊以为经……” 程展一眼就看得明白,这是一门运行内力的秘诀,这春宫画上还有附图,讲述如何运用内力,程展一边看着画儿一边想道:“莫不成这是闺房间的秘术?” 他隐隐听人说过什么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如果那沈小姐相貌平常,那自然要供在屋里,但如果是风韵犹存徐娘半老的美妇人,自己怎么能让他寂寞不已。 只是虎狼之年的美妇人哪是十四岁的小男人能招架得住的,说不定自己这只童子鸡会被吃得干干净净,一想到这,程展就照着这法门运行起内力来了。 可内家功夫岂是那么好修炼的,那个收藏春书春画的老财东也看过这本春宫画,也曾自己尝试过数十回,结果却是屡战屡败,这春画也不知道经过多少人之手,结果都是毫无所获。 程展熟读计书,这内功法门又不难懂,程展按着法门演练了两回,却是半点感觉也没有,他不由泄了气:“还有这么多的好画好书,何必这上面浪费时间!” 可转念一想:“技不压身,再试几回也好!” 又运行了几个周天,却是半点内气的感觉都没有,他正欲放弃的时候,却只觉丹田之内有一丝丝热流在涌动。 他不由大喜望外,当即照着法门再运行了一周天,这一回他确认他的感觉确实无误,那股热流约莫有一根针那么宽,在体内涌动十分舒服。 他本是个很有浪漫情怀的少年,又在土匪群中混了好长一段时间,也和这帮土匪一样最最崇拜那些武林的顶尖高手,朝思夜想便是想学得一门武林绝学。 前次服了一羊皮袋子的赤龙血却是毫无反应,真是让他失望万分,现下有了这么一桩奇遇,他那是万分兴奋,内力的运转一下子就出了问题,只觉一阵手上针刺般的感觉,内力停止了运转。 可程展不管这个,他一镇定下来,当即是继续运行内力,几个周天下来,一股针眼大小的内力重新在体内涌现,这一回他学聪明了,全神贯注地投入内力运输之中。 约莫运转了几个周天,程展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这股热流似乎有些扩大,不!是明显地扩大,他心中窃喜,又运转了几个周天之后,这股热流真的扩大了不少! 他心中想:“何不多运转几个周天,这内力自然就有进步了!” 可这内力的进境岂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程展也不知道这股内力在自己体内运转了多少周天,可是他的内力进境却是原封不动,他就想放弃,转念一想:“开始若是放弃了,没多运转那几个周天,那这神功秘典岂不沦落为一幅春宫画!” 一想到这个,他信心不定,也不管身子长久不动疲乏得很,只是全神贯注地继续运转内力。 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并不知道这般周转下去的结果十有八九是走火入魔,只是凭着自己的固执而行动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少时间,那股微弱的内力突然一下子爆发了。 →第七章 - 意外之获(下)← 程展喜惊得发现这股内力变得有小指尖那么粗,而且每运转一个周天,这内力就多得一层进步,几十个周天过后,他只觉浑身都舒服起来,只要内力流过的所在,每一根汗毛都象吃了人参果一般。 他坐在躺椅继续运转内力,只觉得浑身都飘飘欲仙起来,有如进了仙境一般,内力每多转一个周天,自己就多舒服一份,舒服得让自己直想呻吟出声。 最后程展一直迷醉于在这种天堂的感觉时,才自发地停止运行内力。 程展这次的收获可是非常大。 许多大门派的精英弟子,往往是七八岁时就开始修习内功,冬练三伏,夏练三暑,既有本门前辈精心指点,还有各种名贵药材象萝卜白菜一般吃进肚子。 这种药材的相互调配也是一门大学问,各门各派对于这些药材食料的调配一向是绝不外传,这种情况下练出来的内力,自然是一鸣惊人。 可程展现在的内力,虽然提不上惊人,可足够让这些各门各派的精英弟子汗颜了,他们从七八岁一直练到十七八岁,十年的精心苦练,刚好和程展这个文弱少年半天功夫的成就半斤八两。 这都是那袋赤龙血的功劳,这赤龙血是播郡杨家铁血赤心丹一味极关健的主药,播郡杨家为了会聚天下英雄,才准备炼制这铁血赤心丹。 铁血赤心丹虽然不能象杨铁昭所说那样一下子就能增进三五年功力,但对内力的增长确实大有功效,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只需把其中的药力化开,至少能抵得上一两年的苦修,何况这些高手往往是百尺竿头再难进一步,若真的炼将出来,也不知道有多少英雄儿女会集播郡。 杨家这一回也只准备炼出四十九颗来,哪料想赤龙血这味最关健的主药竟然在采办中出了问题,他们派在随郡的代理人刘金富刚花重金买到了赤龙血,就叫李石方的杆子给架走,最后又给程展喝个精光。 只是这等名贵的药材,如果象猪八戒吃人参果那般服下,必定是发挥不了什么功效,程展服下之后,药力全然积聚于体力,就准备过段时日慢慢散去。 虽然这其中程展也能得些好处,但充其量也不过是强身健体而已,哪料想程展今日运转这门不知名的奇功,竟是引发了药力,内力运转一周,便能引发一点药力,最后突破了关口,药力全部喷涌出来,半点也没浪费,让程展得了一个极大的好处。 此时的程展卧在躺椅上,风和日丽,和风轻轻拂过,整个人飘飘欲仙,当真是神仙一般的感觉,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吗? 有! 程展发现他的旗杆从来没竖得这么高过,欲望不受控制就要从里面喷涌出来。 热血,热火,热情都聚集到钢枪上,程展看着那图上一丝不持的男女交合图,总有一种大吼一声的冲动。 怎么回事? 难道是这春画儿上的武功? 程展想要冷静下来,可是他身体上的冲动却让他握紧那本春宫画儿,一页一页地仔细翻了下去。 很美,很淫荡,春宫画的前任主人就是用这春画儿来消解自己的寂寞。 只是程展脸上突然带上一丝笑意,他抬起来了。 带着细碎的脚步声儿,馨雨踏过花径朝着这边走来。 程展从来没有这么仔细地观察过一个女人,他发现馨雨长得确实很美,虽然她的个子稍稍矮了些,却恰恰能更表现她的娇小,她的脸色并不是大家闺秀那样的粉嫩雪白,而是非常健康的红润,她的衣服很朴素,但掩盖不住她蓬勃的少女气息。 对一个冲动的男人来说,他没有什么不满意的,他的脸上不知不觉中就带了一点邪邪的微笑。 馨雨简下头去,轻声说道:“少爷!” 程展重新坐在了躺椅上,脸上似乎很严肃起来:“过来!” “是!”馨雨很规矩地走了过来,只是她的眼神描到程展手里的那些画儿,神情就不由有些慌张起来。 程展看着馨雨那张俏丽的脸庞,不由笑着说道:“馨雨,你带些画儿,咱们一块欣赏好不?” 馨雨羞得低下头去,声音象蚊子一般:“少爷!这不好吧,这些画儿让老爷知道了,他是要骂的!” 程展很正经地说道:“没什么了不起的,我马上要到沈家去了,可是对于这些事儿却是一无所知,心里总得有点数吧!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