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生命里已经铭刻进程展的名字,即便你如何胡天胡帝,只要不负我,我愿将痴心一片寄在你的身上。tayuedu.com 这就是命运。 一声轻叹。 从来没有人敢于这么热切地搂住沈知慧的腰肢,在沈知慧的生命里,他与男人最亲切的关往,也不过与程展手牵着手而已。 那双手带着热热的气息,带着男人的气息,诱发出沈知慧体内的点点情火。 她无法拒绝,这个男人是她的丈夫,是上天赐给他的男人,沈知慧感觉着程展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滑动,越发慌张起来,她连声叫道:“不要……不要……程展,不要啊……” 她有一身绝顶的武功,但在这种场合又能发挥出什么作用,她连转身都不到,何况程展做出这种举动完全是合情合情的。 程展在沈知慧的耳边轻轻吹着气:“好夫人……好夫人……这是人伦大理,有什么不要的!” 他的手同时行动起来了,一只手向上寻找那玉峰,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滑向女性最神秘的地带。 沈知慧的身子象触了电一样,又酥又麻,程展的舌头轻轻在颈部地滑动,让这三十四岁的成熟女性第一次感受情动的味道,她不由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 虽然隔着衣物,但是沈知慧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程展的每一个动作,隔着衣物在黑暗中摸索,反而让她觉得有异样的刺激。 程展的动作粗暴起来,但是沈知慧反而有一种期待,期待他的动作能更粗暴一些,她的嘴里说道:“程展,不要啊……还不到时候啊,现在还早……” 只是程展的手已经开始寻觅她的扣子了,沈知慧的反抗也开始激烈起来,但是在这种场合,即便是一个顶尖的武林高手,也不如程展这个少年的力气。 馨雨又是一声轻叹。 沈知慧注意身后还有一点光亮,还有一个人在注视自己与程展的偷欢,登时清醒过来,她的手轻轻地程展身上轻轻一点,程展整个人就在趴在沈知慧的身上睡去了。 但程展的整个身体仍然趴在沈知慧的背上,沈知慧只觉得一个生命中最亲近的男人就贴着自己,搂着自己,自己能感受到他的心跳,能感受他的一切。 她的脸没来由又是一红,背起了程展,在黑暗中,她转头看了睡得十分香甜的程展一眼,轻轻地对这个男人说:“小冤家,你是上天赐给我的!我等着那一天!等着你让我心动!” 她不知道,馨雨也在默默地掂记着程展,牵挂着程展。 两个女人,都已经暂时忘记了自己过去的梦中情人。 但是有些事情,有些人,永远是会刻在自己的生命里,馨雨很快就明白这一点了。 →第十八章 - 演武(上)← 春天总是那么容易消逝,缤纷的落英已经远去了。 天气越发燥热起来,三家联盟和七家联盟为了水的争斗也不断升级,李纵云亲自带队打了十几场恶架,双方都出现需要卧病在床几个月的重伤员。 对于馨雨来说,她在这个春天有了惊人的进展,程展在沈家确实没有什么贴心的人儿。 沈知慧是一个相当强势的女人,她的身上充满了霸气和英气,程展也并没听到过她对自己所说的那句话,他还是在犹豫着要不要施用春药在沈知慧身上。 这可是非常有经验的老江湖了! 程展在犹豫不决,不过他发现,有时候,轻轻的肉体接触比春药还要让馨雨情动。 馨雨现在已经是程展的贴心人,照理着程展的日常起居,也时时刻刻呵护着程展,在某个时间段,程展会带上她到密室来上一段美妙的历程。 那些管家、管事们的鼻子都是很灵的,知道馨雨是程展身前的红人,夫人虽然不怎么喜欢她,但也不怎么讨厌她,这就足够了。 对于这些下人来说,只有老爷夫人面前的红人才是最紧要的,馨雨在老爷面前说句话,就足够让他们兜着走,所以他们对这个小姑娘表现出极大的敬意。 家里的大小事务,没有馨雨点头之前,他们是不敢请示老爷夫人的,前段时间沈知慧发话了,让馨雨接替已经过世的许管事的位置。 许管事在沈家曾经是仅次于程展和沈知慧的第三号人物,所以馨雨的待遇也突然提升了一个档次。 她对于这一切很满意,虽然常常看到程展与沈知慧手牵着手,但是她只想让程展能多掂记多挂念她一点就成了。 她现在不是庄家的小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姑娘,庄家的荣耀已经远离了她。 但是有些时候,有些意外总是会在无意中拔动了她的心弦。 这个意外是由庄寒涛带来的,庄寒涛这次来仍然穿着他那华贵的旧衣,但是有一点和往常不一样。 由于经济境况的改善,他比往常更骄傲了,但是他已经学会把这种骄傲藏在自己的内心,他是庄家的公子,和这些乡下的小地主不是同一个境界的。 他一见面就朝程展和沈知慧笑了笑:“程公子,沈小姐,最近打探到些事情,或许对贵府有些用处!” 程展点点头,庄寒涛笑着说道:“最近我打探到郑家似乎有些不轨意图!” 郑家?三家联盟是沈家、白家和郑家组成,但郑家可能是三家联盟里最神秘的一个家族,他们的财力比白家强得多,有二百多人丁,有二千多亩田地,但是程展和沈知慧从来没见过那个传说中武功绝顶的郑家家主。 郑家在沈宏宇时代确实是沈家的附庸,但是到了程展接手的时候,他们便自成一系了。 程展有点诧异,庄寒涛的兴致就来了:“郑家这段时间和陈家有来有往,也不知道图谋什么!” 陈家?这可是七家联盟的中坚骨干啊,程展前不久就把陈家的铁匠铺子给一窝端了,莫不成双方有什么勾结不成? 庄寒涛不知道,正是自己这句话,拔动了馨雨的心弦,她心一沉,然后脸上不自觉地强颜欢笑起来。 庄寒涛继续向程展提供了不少他查探来的内情:“听说陈家与随郡的白马银剑夫妇有联系,而郑家这段时间似乎请动了什么武林中的高人,请程公子和沈小姐小心防备便是!” 沈家是不会亏待庄寒涛的,但是馨雨的心一下子就心乱如麻了。 她瞧了瞧程展,看着那不断成熟的少年,她的心里才安稳下来。 这段时间,程展越来越老成了,他的五罗掌法练得有六七成火候,内力的进境也不坏,和沈知慧的关系也越发亲近,至少现在两个人只要在一起,多半会手牵着手。 有时候,牵手是一种承诺。 但是馨雨的心才安稳下来,外面的白管家已经带来了一个黑衣汉子,嘴里轻声道:“老爷夫人在吗?这是郑家派来的!” 郑家?馨雨的心弦又有些乱了,她朝里面嚷了一句:“老爷,郑家来了客人!” 程展很诧异,莫不成郑家真的勾引起外人来了。 那个黑衣汉子走入房门,给程展和沈知慧施了一个大礼,然后说道:“程老爷,沈夫人!我们家主三日后在家中设有家宴,请两位一定光临!” 程展和沈知慧相互望了一眼,鸿门宴? 乡下的宗旅械斗不大可能升级到这种程度,但是程展很快做了决断:“我一定去!” 没错,一定去!咱们带二十个精明干练的家丁去赴宴,看谁敢打咱的主意! 赴宴那一日,程展把手底下最能打的二十个家丁都挑了出来。 这段时间李纵云、邓肯、段七这帮老军伍轮流调教这些家丁,结果大有成果,一出门就赶紧替老爷招前呼后,一看就是狗腿子的材料。 郑家离沈家四里路,程展和沈知慧并骑一马,他轻轻卧在沈知慧的怀里,倒也香艳得很。 李纵云一瞅见郑家村,当即大喝一声:“给我精神点!” 那边却是冒出一队骑兵来,为首的那人一见程展,当即哈哈大笑:“程少爷!您也来了?” 程展一看,正是茅方这死胖子,当即也笑道:“二驾,你先请!” 只是没走多远,程展已经停住马,向前扫了一眼:“林雷天?他怎么来了?” 那虎背熊腰的汉子就是林家的二公子林雷天,他说话粗声粗气,做事也蛮冲动,程展一眼就认出来了。 沈知慧瞧了他旁边那个带点阴沉气的中年人道:“那个就是陈家的家主,陈晓重,标准的小人一个!” 正说着,陈晓重已经拱着手笑道:“这位莫不成就是程展程公子?果然是少年老成啊!” →第十八章 - 演武(中)← 程展看着陈晓重一眼,又看了自己手下的二十个家丁,还有茅方带来的六七个骑兵,胆气顿时壮了起来:“多谢陈家主夸奖!” 双方打了几十年的恶架,自然有化不开的仇恨,也就是在面子上打个招呼而已,很快程展便同茅方一同向郑府走去。 他这边人多马多,倒是在气势上完全压过了陈晓重和林雷天。 眼见到郑府,程展一挥手,馨雨当即让一帮家丁和茅方手下几个人当即围成一个圆圈,把程展、沈知慧和茅方护在墙角,好方便他们私下交谈。 程展压低声音问道:“前次那买卖,有消息没有?” 茅方轻声道:“有消息,对方嫌价格太高,说至多只能出这个数……” 说着,他张开了五个手指,程展摇头道:“这个数,也是可以做的!但关健是要心黑!” “心黑?”茅方不解其意:“怎么说?” 沈知慧倒是了解自家相公的习性,当即把程展的想法说了出来:“白吃黑!” “白吃黑?”茅方直摇头:“俺可是要在道上混啊,还得给自己留点名声不是!” 程展笑道:“黑吃黑没干过?” 茅方斩钉截铁地说道:“我一向很仗义,绝对没干过黑吃黑!” “真的?” 茅方犹豫了一下:“也就那一两回!” “真的?” 茅方拍着胸膛道:“实话实说了,也就是那么三四回,都是对方不讲道义!” 沈知慧笑了:“您和李石方管家黑吃黑,在道上可是出名了!百八十回总是有的!” 程展笑道:“黑吃黑都敢干,白吃黑怎么不敢干了!” 茅方犹豫了一下,程展轻声道:“八百件兵器啊!这是造反啊,官府能不重视,这生意能不成有赚头!” 茅方一听赚头这两个字就来了兴致:“真的有赚头?有多大的赚头!” “名利双收,而且不用我们冒半点风险,咱们只需要去报个案子,官府自然会发兵剿灭!” 这么一说,茅方想起了一件旧事来:“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当初我和李管家起事的时候,黑吃黑做了笔小买卖,结果人家没来报复,只是向官府告了我们一状,好几百官兵追得我和李管家半个月没吃上饭啊!这生意真有赚头?真的没风险?” 程展淡淡地一笑:“绝对有赚头,绝对没风险!官府最怕的是什么?就是杀官造反啊!” 茅方回过味来:“好!我想办法查清那买主到底是什么人,到时候在官府得了好处,千万不能少了我一份了!” 程展拍着大腿向茅方保证:“到时候若能办了这么一个案子,这赚头就不说了,兄弟保举你除了里正之外,还能兼个亭长的职务!” 亭长是小吏一员,手下只有六七个亭卒,但职权很重,专司负责治安,类近于现代的派出所长,是个大大的优差。 茅方一听有这么多好处,当即道:“我马上去说服李管家合伙,难怪我当初在道上混得不怎么开,那是我脑子太死了,只知道黑吃黑,不知道这白吃黑有这么妙处!” 沈知慧淡淡一笑:“对了,茅二驾,您知道今日郑勇锋设家宴是干什么?” 茅方一呆:“您不知道啊!郑勇锋当家今日是想演武啊!” 演武?程展早就听说这位郑家主武功极高,一手横练武功横扫竟陵,只是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大家谁都对郑勇锋有些不服气。 程展大大方方地就和沈知慧手牵着手走进了郑府,前面邓肯已经高呼一声:“沈家程老爷、沈夫人到!七里桥茅里正到!” 这茅里正三个字,倒是让茅方心里象喝了蜂蜜一样舒畅。 馨雨看着手牵着手的程展和沈知慧,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只是她的心理已经完全乱了。 那个人还是那般模样,神俊非凡,他的身上都是有着一种勇往无前的气概,这种气概正是程展这种少年所欠缺的。 程展也看到了那个人,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象枪一般挺立在那里,身上散发着一种豪勇之气,他手上的兵器则是一把阔剑,隐隐带着杀气。 好一个勇武的汉子! 程展一行人都暗暗赞道! 馨雨想起了许多往事,许多年前,这个男人也是这样提着阔剑见义勇见救了馨雨,也是这个人把馨雨的初恋埋葬在风中。 许多往事已不敢回事,馨雨只记得那段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这个男人隐隐约约知道自己的情怀,所以总是会避开馨雨的目光。 他总是无礼自己多情的目光,当自己得到他结婚的消息,始终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只是现下物是人非,或许自己需要勇敢去面对这一切。 馨雨轻轻笑了,她似乎解开了一个心结。 她轻轻地把身体贴在程展的后背上,这就是自己一生的寄托。 郑勇锋有着惊人的气概,程展可以想象他一声怒吼之后,怎么样在风中挥舞着巨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