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灏亨道:他宝贝他弟得很,能花钱解决的事,绝不可能冒险。” 同样是弟弟,待遇差别这么大。 司徒笙更加同情他了。 英灏亨皱眉:你这是什么眼神?” 司徒笙道:我在考虑晚饭吃什么。” 我是否可以理解为你刚刚饥渴地看着我吗?” ……你的理解和事实的距离真是翻山越岭漂洋过海得山遥水远啊。” 英励勤从A市赶过来,一路不堵车不红灯也要两个小时左右,司徒笙和英灏亨gān脆吃了顿当地风味餐,逛了逛Z县,等回到酒店的时候,英励勤正带着行礼等在大堂里。 司徒笙一眼就瞄上了他的行李箱,咋舌道:你带了多少现金?” 英励勤愣了愣,很快回过神来:都是换洗的衣服。” 司徒笙砖头看英灏亨道:你带换洗的衣服了吗?” 英灏亨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带了吗?” 司徒笙道:……那是我的,只有一套换洗。大少的行李箱这么大,带的衣服一定很多,不如向大少借。” 英励勤嘴唇一动,正要说话,就听英灏亨道:还不如luǒ奔。” 司徒笙怕英励勤下不来台,打了个哈哈道:你等着光明正大地luǒ奔的借口很久了吧?大少吃饭了吗?要不要出去吃点东西?” 我不饿。”英励勤笑了笑,眼角难掩疲倦。 司徒笙带着他回房,英励勤进屋看是两张单人chuáng,有些意外:你和灏亨同住一个房间?”不知道是不是有另一个弟弟出现的缘故,他喊英灏亨不再是一口一个小亨了。 两个男人外出同住一个房间再正常不过了,别说是两张单人chuáng,就是房间紧俏的时候,同睡一张大chuáng的也有不少。可是被英励勤这么单单地提出来,还是让司徒笙紧张地看了英灏亨一眼,道:有什么问题吗?” 英励勤看着英灏亨道:小学那一会儿他就不喜欢和人同chuáng了。” 英灏亨道:是啊,谁让我有一个喜欢爬chuáng的大哥呢。” 司徒笙看着英灏亨和英励勤,一脸震惊。 英励勤淡定地说:你太小,怕黑。” 英灏亨道:我不怕黑,我怕被人坑。” 英励勤道:以前的事我可以解释。” 英灏亨冷笑道:哪一件?是故意怂恿我把王冬瓜打了,再转身向我妈告状的那件?还是明明约好一起夜游,后来让我在大街上等了一晚上,自己早早地回家睡觉的那次?”他不是不喜欢哥哥,只是不喜欢这么坑弟的哥哥! 英励勤道:我不是故意陷害你,只是胆子小。” 英灏亨道:汉jian的胆子也都很小。” 英励勤脸色变了变,扭头看司徒笙:能去我房里谈吗?”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司徒笙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道:为什么不在这里谈?” 英励勤苦笑道:因为我很快要被赶出去了。” 果然,英灏亨打开门,指着门口道:滚!” 英励勤置若罔闻,对司徒笙道:我愿意支付五十万,帮我救出朱维恩。” 英灏亨立刻瞪着司徒笙道:不许!” 司徒笙一脸为难”:大家都是好朋友,这样做我真的很为难,要不……价高者得?” 英励勤呆了呆,英灏亨已经扑过去,将司徒笙按在chuáng上挑逗。 司徒笙随意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英灏亨低头看他,见他脸色微红,呼吸有些急促,眼睛闹腾出了一些泪花,迷离地看着自己,心蓦然一悸,手指不由自主地抚摸他的脸。 哈哈哈……”司徒笙大笑。 英灏亨:……” 有点痒。”司徒笙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睛里的迷离之色尽退,剩下晃得人眼睛疼的明亮。 大少呢?”司徒笙推开英灏亨。 英灏亨顺势站了起来,看了眼门口道:走了。” 司徒笙坐起来:不知道绑匪说了什么,我去问问他。” 英灏亨扯住他:你一个人过去?” 你要一起去?” 不能吗?”英灏亨心里不乐意他和英励勤见面,更不要说独处。 司徒笙道:我以为你不想管这件事。” ……那我来这里gān什么?” 司徒笙老实地回答:观光旅游逛Z县,幸灾乐祸凑热闹。” 英灏亨:……”他竟然无法反驳。 英励勤住着一室一厅的套房。司徒笙和英灏亨找上门的时候,他的客厅里放着一张摆满各种美食的餐桌。 司徒笙:……”说好的我不饿”呢? 英励勤见英灏亨和司徒笙直勾勾地看着牛排,礼貌性地邀请:一起吃点吗?” 英灏亨和司徒笙一左一右地坐下了。 英励勤:……” 拿着唯一一份餐具,切着唯一一块牛排的英励勤被一左一右虎视眈眈地盯着,饶是脸皮厚如城墙,也有点吃不消了,又gān笑一声道:我再叫两份吧?” 第38章 第八局 被绑架的人质解救计划。 新点的牛排还在厨房里煎着,新点了牛排的人也在房间里煎熬着。再好的美味佳肴被人用审讯的目光盯着,也难以下咽。英励勤放下刀叉,用茶杯倒了两杯红酒给他们。 用茶杯喝酒十分土气,好在酒不错。司徒笙咂了下嘴,说:绑匪信上怎么说?要多少钱?” 英励勤举杯的手一顿,问道:你怎么知道绑匪是写信不是打电话?” 司徒笙不好说自己在他的手机里安装了窃听器,含糊道: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鸿雁传书来。” 英励勤道:你又怎么知道对方要的是钱?” 英灏亨道:因为你没什么别的可图的。” 别这么说。”司徒笙顿了顿,眼睛扫过英励勤放在桌上的手机,期待地问,肾还有两个吧?” 英灏亨差点把红酒喷出来。 英励勤面不改色道:我从不奢求自己能力之外的东西。” 呵呵!”英灏亨冷笑。 英励勤对司徒笙道:我刚才的提议还有效,五十万救出我弟弟。我知道你开的事务所什么案子都能接。” 连男扮女装演女朋友都行了,还有什么不能接的? 司徒笙故作为难地看了英灏亨一眼:能是能,不过价格嘛……” 你开价!”英励勤十分慡快。 英灏亨道:两千万!” 司徒笙:……”到底谁是绑匪? 英励勤也变了脸色。 司徒笙瞄了他一眼,就知道他的底线差不多是多少,便道:救人这种案子的危险系数比较高,突发状况也比较多,如果不是特别……”他搓了搓手指,我们很少接。我建议你报警。” 英励勤道:绑匪在信里特别要求,不能报警。” 司徒笙道:十个绑匪十个这么要求。” 英励勤苦笑道:要不是对方太神通广大,我也不会这么老实。维恩失踪以后,我虽然没有报警,但是托了几个警察朋友帮忙找人,始终没有消息。就在今天上午,我在公司,我收到了一封以信用卡账单之名寄来的勒索信。信里明确地指出了我其中一位警察朋友的名字,并且威胁我说,如果继续找警察帮忙的话,他会送一根维恩的手指给我。” 司徒笙道:绑匪要多少钱?” 英励勤的脸色有点古怪,报了个数字。 一瞬间,司徒笙觉得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多少?” 八万。”英励勤回答得字正腔圆。 司徒笙眨了眨眼睛:真是个吉利的数字。” 英灏亨道:英镑?美金?欧元?” 英励勤被问懵了,皱眉道:我没有想到。对方只要求不能连号!” 司徒笙道:那么应该是人民币。” 为了八万人民币绑架了一个豪门的私生子。 司徒笙、英灏亨、英励勤神情十分复杂。 司徒笙想了想道:对方的职业可能与军人、警察等相关,平时为人严谨有原则,脾气很硬,最近生活比较拮据,可能欠了一点债。你查一查你和朱维恩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英励勤道:你怎么知道他为人严谨有原则?一个严谨有原则的人会绑架一个孩子?” 司徒笙道:他把信寄到了你的公司,就说明他知道了你的身份,知道你的身份之后只勒索八万块,而不是八十万,八百万,就说明他做事有一定的计划性和目的性,并且执行得十分彻底,并不轻易动摇。” 英励勤又问:你怎么知道是熟人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