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涯来到罗成的面前,这大汉个头很高,同燕孤鸣的身形差不多。 风天涯仰着头,你在战场上,要面对多少敌人。” 罗成:成千上万!” 风天涯:那一个呢?” 罗成虎头虎脑,什么?!” 风天涯看他那呆样,乐了出来,我说,如果敌人是一个人呢?” 罗成不动,千军万马他都不怕,更何况是一个人。 这样吧。”风天涯退后两步,伸手在旁边的小树上摘下一片叶子,在罗成面前晃了晃,你只要能从我手里拿走这片叶子,我就认同你。” 罗成大眼睛瞪着那片叶子,转头看向叶淮山,叶淮山无奈地点了点头。 喝——!” 罗成十指成爪,向那叶子扑去。 其实,按罗成这个身形,能有这般灵巧的步伐已是不易,但是仅凭这个就想从风天涯的手里夺东西,根本是笑话。 一盏茶,两盏茶。 半柱香,一炷香。 啊——!!” 一声巨吼,罗成双目通红,大喘粗气。一身衣裳已经浸透,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风天涯也出了些汗,脸上粉扑扑的。 她看着罗成,道:怎样,想拔刀也可以,不过结果还是一样的。” 风天涯虽出了汗,但是一开口,声音还是很平缓的。 罗成咬着牙,叶淮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 这回不服也不行了,罗成抹了抹脸上的汗,一脸沮丧。 风天涯走过去,将那片叶子cha在罗成的腰带里。 飞瀑可沉深潭,却无法浇灌小小的一块农田。罗副将,术业有专攻,你莫要在意。” 罗成还是呕着气,向风天涯拱手,话也不说。 叶淮山:好了,你先下去吧。” 罗成:是。” 罗成走后,叶淮山长叹一口气。 风天涯:你答应得如此慡快,我当你真的有合适人选。” 叶淮山俊脸瑟然,我……我考虑的太不充分了。” 风天涯:军队的将士总是直来直往,这般在战场上尚可,但是想对上番疆高手则是徒然。” 叶淮山紧皱眉头,暗自思索另外的人。 过了一会,他还是没有想到。 风天涯看着他,道:叶将军,你就不认识什么江湖人么?” 叶淮山:什么?” 风天涯突出地咬重几个字,江,湖,人。” 叶淮山犹豫道:这般大事,要找江湖人来做么……” 风天涯:这个天下,哪里不是江湖。” 叶淮山无言地站在原地。 风天涯:想到人选了?” 叶淮山抬眼。 如果这样讲,那我心中倒是有一个人……” 风天涯:身手如何。” 叶淮山笑道:风姑娘,我在此人手下,过不了十招。” 哦?”风天涯挑眉,你的枪法我见过,是什么人能让你走不了十招。” 叶淮山:他的能为,你一见便知。” 风天涯点点头,那走吧。” 叶淮山拦住她,现在不行,晚上才能见到他。” 风天涯看着他,你可知现下卿士樾或许已经启程了。” 叶淮山:我知道,但是此人有自己的规矩,不到戌时,他是不会见客的。” 哟,这么大的排场。”风天涯笑道,那好,既然你都不急,我们便等好了。” 叶淮山带着风天涯进书房,叫下人送来茶水,一边饮茶一边商议计划。 时间眨眼便过去了。 风姑娘,我们动身吧。” 风天涯点头,走吧。” 叶淮山带着风天涯出了将军府,朝北边走。他们在几条繁华的街道间拐来拐去,风天涯绕的头都要晕了。就在她不耐烦打算开口问的时候,叶淮山带她拐入一条小街,一过身,眼前一片开阔。 一座璀璨华贵的金色楼宇矗立眼前。 锦带雕楼,金镶玉琢,远远一看便知富贵难言。 哟……”风天涯微微一诧,看着这座小楼。漂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