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淮山猛然醒悟。 所以说,想要医治祭祀,卿士樾必定会将她带来中原!” 是。”风天涯点点头。 我们有三个机会,第一,番疆离盘华山有十几日的路程,我们有很长的准备时间,此乃天时;第二,盘华山位于中原腹地,卿士樾必不敢带过多人马招摇过市,而我们熟悉位置人手充足,此乃地利;第三,祭祀身受重伤,无以为保,我们只要掐准这个死xué,便有了人和。天时地利人和,得其两者,便可取胜。” 平静的话语,句句,都是杀机。 叶淮山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你……你早已计划好了……” 风天涯:嗯,在告诉卿士樾雪灵芝的那一刻,我就已经想好了。” 叶淮山震惊之余,又多了一分钦佩。 风姑娘,你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明大理识大义。” 风天涯笑了。 我们只是不想亏欠。” 我们…… 我和燕孤鸣。 叶淮山一下子静了。 过了一会,叶淮山问:风姑娘,你是毫不犹豫做下的决定么。” 在中原无数百姓与他之间,你毫不犹豫选择了他。 风天涯又笑了。 燕孤鸣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动他。谁动,我就杀谁。” 叶淮山第一次发现,风天涯的双眼,在不笑的时候,冷得让人发颤。 隔门外,酒楼的戏台子上正演绎着一支动人的情戏,貌美的女人弃下富贵的生活,奔着情郎而去。 那戏子妆容妖冶无双,在喧闹的酒堂中,摆着那永远抚不平的丹香魅衣,唱着那永远叹不尽的凡尘俗事。 风天涯虚晃地看着屏风,静静地听着。 何人曾道女儿痴,长命无依; 何人曾闻女儿叹,悲戚款款; 何人曾见女儿泪,玲珑朱蕊。 …… 女儿泪,玲珑朱蕊……”风天涯喃喃。 叶淮山满腔的酸涩,开口,却难以成话。 他开始后悔,如果今晚没有出来,是不是不用担下这般苦果。 风天涯:叶淮山,你知道什么是心上人。” 叶淮山压下心中难过,轻道:动心的人,便是心上人。” 那心上人在一起,会做什么?” 有情人在一起,自然会做欢喜事。” 风天涯:然后呢。” 叶淮山:jiāo心。” 风天涯:然后呢。” 叶淮山:成亲。” 风天涯:然后呢。” 叶淮山闭上眼睛,不去看面前的少女。 每个人所理解的情都不相同,在叶某看来,情之所钟,当生死相许。” 生死相许……” 风天涯坐起身,晃晃头,不再想这些。 她看向叶淮山。 大将军,想要杀掉祭祀,除了现在的条件外,还需要一项。” 叶淮山:什么。” 风天涯:人。” 人?” 风天涯点点头。 人,一个武功高qiáng的人。” 叶淮山想了想,武功高qiáng,风姑娘,我算得上武功高qiáng么。” 风天涯道:卿士樾此番前来不能带太多人,所以来者必然是jīng兵,你要带兵设伏,将这些人诛杀。”风天涯看着叶淮山,又道,番疆的武人,以卿士樾与刀首座为顶峰,我们要有两个可以与之抗衡的人。” 叶淮山:刀首座……蝉岳。” 是。”风天涯道,虽然听闻他不问世事已久,但是祭祀生死关系番疆存亡,不无他再出武林的可能,我们的准备尽量要周全。” 她看着叶淮山。 这两个人,我算一个,还有一个你来找吧。” 叶淮山猛地抬头。 你也要去?” 风天涯:自然。” 叶淮山:那两个人我来找,你不要去。” 风天涯静了片刻,笑道:你是信不过我的身手。” 不……”叶淮山摇摇头。风天涯曾在石阳谷救他,那一次助掌所展现的能为,他一清二楚。只是…… 风姑娘,此番埋伏,不论准备得多充分,也必定是危险异常,你……你不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