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她的身后道:“商雨前些日子捎来的一份东西,叮嘱我一定要在今日亲手交给你。我几日不能回王府,生怕忘了,赶紧让管家叫你过来。他提醒了好几次,若是忘了,回头他又要对本王黑脸。” 原来是他!她心里一动,他怎么知道自己的生日? “是什么?”他很好奇商雨有什么东西这么急着要送她。 “是一把梳子。”她拿起梳子递给他,发现梳子下还压着一张纸。她拿起那张纸,发现上面只有几个字:此梳名雨丝。这名字真是好听。 他接过梳子,仔细看了看,道:“哦,是牦牛角做的,北疆的东西,很不错。”他说完,突然觉得有点奇怪,问道,“为何一定要在今日送你?莫非今日是你的生日?” 她低声说“是”,有点腼腆地低了头。 他怔了怔,低声道:“你去休息吧。” 他没有丝毫的表示,她心里有一点失望,拿过梳子,放在盒子里走了出去。 “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本王的伤势。”他说到“伤势”两个字的时候,又带了调侃玩笑的语气。 她打开门,阳光洒过来,他刚才那一刻的落寞与柔情就像一场薄雾,云开日出,不见了踪影。 苏翩和刘重迎面走了过来,苏翩手里端着药,见司恬从屋里出来,低声问道:“王爷醒了?”司恬点头。 苏翩和刘重进了屋子,将门关上。裴云旷看到苏翩手里的药,皱了皱眉头笑道:“本王没什么事,也快被熏得有事了。” 苏翩撇嘴道:“王爷,你以为熬药是件好差事么?我也被熏得够呛。这还不是为了做戏更逼真些。门外站着人,园子外也到处是来打听消息的人,王爷伤了,不喝药哪成。我已经吩咐下人去王府里取人参燕窝了,王爷,你好好补着吧。” 裴云旷叹了口气,“看来本王又要在屋子里闷上十天半月的了。” 刘重道:“这里比王府人少,调过来的人手也都可靠,过几日,王爷可放心到后园里散心。” 裴云旷道:“嗣宇世子平时不太出府,京城人多眼杂,人多的地方又不好动手,想来想去,最好是在谢聪的棋社动手。” “属下的意思也正是如此。不过这么一来,谢聪也要带点伤,才不会让人起疑。不然单单是世子受伤,说不过去。” 裴云旷笑道:“这小子臭美,别伤到脸上就行,你去安排。” 苏翩心里一动,谢聪最怕疼。虽是自己人下手,可是刀剑无眼,万一有差池,伤重了……她紧张起来,低声道:“王爷,为何一定让世子也受伤?”其实她这么问,到底关心的还是谢聪。 刘重道:“前些日子有人奏请皇上早立太子。论起来,皇上和乐平王是一个辈分,立太子一说,自然是将乐平王抛开了。剩下的可做太子人选的自然是王爷和世子,还有临江王。眼下王爷和世子先后遇刺,大家自然都会有点想法。” “可是世子身边高手如云,会不会连累谢聪?” “并非真的刺杀,不过是做做样子,有这回事即可。京城那种地方到处是眼线,岂能胡来?七势门的高手也不少,你不必担心他。” 苏翩默默点头,心里却是担忧。 “北疆大军已经胜券在握,商雨又刻意将所有功劳都挂在裴子由名下,看来裴子由得胜回朝封王也是极有可能。” 裴云旷眯起眼眸,笑道:“到时候临江王会很风光。俗话说,盛极而衰。眼下临江王还不够盛极,需要将他更推进一步才成。” 刘重沉吟片刻,道:“属下知道祈福寺的木鱼是一步棋,不知是否与此有关?” “自然有关。临江王名尚风,字慕羽。” 刘重恍然笑道:“木鱼,慕羽,妙!王爷这一招实在是妙!属下这就去想想,有什么句子朗朗上口、通俗易记,很快能在百姓中传开才是。” 裴云旷点头含笑,刘重这人很聪明,很多事情都是一点就透,余下的就不用吩咐,他自然做得滴水不漏。 苏翩听了不太明白,出了房门问道:“临江王的字与木鱼有什么关系?” 刘重走过回廊,见左右无人,才低声道:“祈福寺近来名声大噪,不过是因为一个木鱼。眼下只需造出一个传闻,说天降木鱼,暗示王位归于临江王乃是天意。传闻很快就会传到上京,这个传闻对临江王有益,巴结他的朝臣必定会顺势将此传闻扩大影响,皇上自然很快就会知道,他应该是半信半疑。” “然后呢?” “然后让皇上发现木鱼之说纯属谣传,根本是有人刻意造谣。如果再查出是临江王指使的,你说皇上会怎么想?” 苏翩恍然大悟,裴云旷的这一步步棋若是顺利,必定会让临江王元气大伤。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