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打个电话给他!”说完要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继续问道:“女婿号码多少?” “我根本没有打算要这个孩子。dasuanwang.net”叶静怡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开什么玩笑?你和那个人都有孩子了,他这样的身价,还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做梦要爬到他的床上去,有他的孩子,更是连做梦都不要想了,你知不知道,只要有了这个孩子,以后一切什么都好办了!”叶志远顿时心急如焚起来。 “有了这个孩子,以后就方便你过来拿钱了,是吧?”叶静怡冷笑道,转身时继续说道:“这个孩子太小了,只能做药流了。你要不要看着我去买药?”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叶志远心头火气旺的很,鉴于旁边人来人往的,方才两人逗留间就已经有些行人开始注意了,他也想不出办法,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对的。我就是要破了你的发财梦。”叶静怡说完,悠然的又重新进去妇科的门诊部,没一会出来后去付款,再去拿药。 叶志远一直跟在她身边,起先他心里猜测着叶静怡定然是为了辇走自己做做样子的,后面见着叶静怡去付款取药,想想叶静怡从小要强的性格,心头也觉得她是真的做了决定,一直跟着叶静怡出了医院的大门,脸色都是灰沉沉着,叶静怡见着他没有丝毫离开的觉悟,这才冷冰冰的对他说道:“你是不是跟踪我跟上瘾了?药流是要修养一阵时日的,我估计不太会出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你可以“休息”下了。” 叶志远见着叶静怡这样的神色,知道她分明是是怒意上来,这才讪讪的没有继续跟了过去。 叶静怡把药往包里一放,才往公司走回去。 才到公司前台,前台便告诉她有客人过来找她。叶静怡有些奇怪,自己手上跟的几个客人中也没有提前说要过来。到会议室的时候,才发现面前坐着一个上次一面之缘的女孩。 依旧是一身得体的高级定制裙装,生的一副娃娃脸,且又烫着金黄的大波浪卷,坐在那里,便觉得乖巧的像是公主般。 “静怡姐,你好。我是刘忻欣。”刘忻欣开口说时,就连声音都娃娃音的厉害,不过那下巴与眼神明显骄傲的厉害。 “有事吗?”叶静怡并没有打算坐下来,简短的问道。 “我过来当然是有事的。你以为我那么空啊?”刘忻欣说时脸色微微露出不耐之意。 “如果是过来聊陆可非的事情,我兴趣不大。”叶静怡开门见山的回绝道。 “可是我过来就是聊可非的事情的。你总得遂了我的这个小心愿吧。”刘忻欣说这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意,“要不,我们去我车上聊会?保证不会耽搁你太久时间,其实我的时间比你的可是宝贵多了。” 叶静怡没有再回应,不过早已起身朝外面走去。 刘忻忻自然是很识趣的一起跟在身后。 两人刚走到地下车库里,刘忻忻刚拿出车钥匙,叶静怡也等着她,未料到她毫无预兆的转身,继而一个响亮的巴掌声顿时落在叶静怡的脸上。 叶静怡倒也没有狼狈,只是微收了下脚步站在原地,脸上渗出几丝浅浅的笑意说道:“刘小姐打人的功夫倒是不差,看起来像是练过一样的。” “笑什么笑,我又不怕你!我问你,你打算要几时才离开可非?” “我没有兴趣回答你的问题。或者,这个问题你该去问陆可非更牢靠点。”叶静怡依旧不冷不热的回道。 “你——你,你太可恶了,你知道我爸是谁吗?”刘忻欣被叶静怡那无所谓的态度气得半死。 偏偏叶静怡说得还是大实话。她发狠的跺了跺脚,还是觉得不解恨。 两人旁边也疾驰而来一辆车子。 叶静怡看到是陆可非的车子,瞳孔里见着刘忻欣用手上的包朝自己砸来,她也没有动了身子,只是没想到刘忻欣看着娇娇弱弱的公主范,手上的力道却大得惊人,饶是叶静怡站的这般稳妥,还是被迎面甩过来的手包给咋的踉跄了好几步,顺带着她自己手上的包也应声被砸在地上。 陆可非下车的时候就见着这一幕。 叶静怡正打算要弯腰去捡包时,陆可非早已先她一步将她的包捡起来,顺带着将地上一盒不起眼的药盒放到自己的口袋里去了。 “可非,刚才是她先——先骂我的!”刘忻欣也知道陆可非肯定是看到方才那一幕了,心虚的辩解道。 “你消息倒是挺快的,不过救场的话,还是晚了点。”叶静怡面无表情的接过手上的包,话里明显的讥讽之意,许是为了对上陆可非的目光,说时脸庞都有些上扬起来。 她的脸向来白净,刚才被刘忻欣甩了这么一大巴掌,一边的脸上顿时现出很明显的掌印,连带着半边的脸颊都有点微肿起来,陆可非倒也没有理会叶静怡的语气,冲着刘忻忻吼了一句,“你丫有毛病吧!” “可非——”刘忻欣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陆可非发火,而且是在叶静怡的面前,脸上早已皱巴巴的哭成一团。 陆可非倒也没有继续理会刘忻忻,几乎是强制性的拉着叶静怡坐上自己的车子,刘忻欣不过是抹了把泪眼,便见着陆可非利索的关好车门,她还没来得及跺脚,陆可非的车子就开了出去。 一直到家里,叶静怡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陆可非这才从自己的口袋里甩出一盒药扔到玻璃桌上。 “原来你也这么空,找人来跟踪我?”叶静怡安之若素的拿起那盒药,语气轻飘飘的很。 “你想多了!我他妈的要是不过来找刘忻忻,你是不是压根就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陆可非说这时,眸中的忽的闪过一道凌厉。 “哦。原来这样。”叶静怡也只是微点了下头。既然眼前都这样被他认定了,她也不想再辩解,只是慢条斯理的将包装盒拆掉。 “叶静怡,我警告你,这个孩子不单是你的,也是我陆可非的!”陆可非说这时,忽然将她手上的药给夺去。 叶静怡其实最最不喜欢他这样的蛮横,心头仅存的一点歉意也荡然无存了,也没有大声起来,依旧平静的说道:“可是孩子是在我肚子里的。”她的话语不言而明。 他有一当会的沉默,仿佛是未料到这样的话语会从叶静怡口中说出来,下一刻,叶静怡便惊觉自己的下巴被他发紧的握住,她不过是朝他一望,便见着他眸中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汹涌袭来。 “你敢?”他惜字如金。贴的这般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一路蔓延上来的怒意。她知道他定然不会同意打掉这个孩子的,只不过他的反应还是有些超出她的意料了。 也许都走到这一步了,其实那么长的时光里,也不是没有留恋过那片刻的温存。只不过,都已经到眼前这一步了,还不如就此了断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她还是不紧不慢的回道。下一刻,只觉得下巴上的力道陡然加大了许多,他愈发近的贴着叶静怡,气势咻咻的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 第二十三章 叶静怡没一会便觉得下巴疼得难忍,脸上的淡眉早已微蹙了起来。他是带到她那不舒服的神情,这才陡然反应过来,下一秒便松开了手。 叶静怡坐回到沙发上,不过一副完全不再理会他的模样。 他此时已经从气头上回过来了,见着她半边的侧脸已经微微的肿了起来,心头陡的袭过一阵刺痛,见着叶静怡干坐在沙发上。 良久,他才打破沉默,说道:“这个孩子,留下她吧?”语气里微乎可微的闪过一丝央求之意。 “我们的时间也快到了。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叶静怡冷冷说道。 “什么时间?”他问时,脸上分明有几许诧异。 “你说的三年到了,就让我走的。”叶静怡继续面无表情的陈述道。 “我有说过那样的话吗?”他说时,一脸毫无印象的问道。 叶静怡心下蓦地一缩,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一想到这,她早已往自己的书桌前走去,窸窸窣窣的拿出钥匙朝抽屉开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气的缘故,她翻找时手克制不住的发抖,许久,才从里面翻出一张纸条,递到他面前,冷笑道:“你自己的字迹,你总该认得的吧?” 他沉着脸接过来一看,见着上面不太齐整的写着一段不文不白的话语,尤其是末了的那句拟词“从此路人相见,不再牵连”,只觉得太阳穴不住的狂跳起来。 他这才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了,是她刚搬过来的那会,见着她净瞎折腾,他烦不胜烦,以为不过是哄哄她罢了,随手拿过来就签掉了,哪知道她竟然当文物似的保管起来,眼前还以此为证的要挟着他。 其实他当然知道她不会当此儿戏,只是在他心里的最深处,他总宁愿相信着,他们之间还是会有转机的,总会有那么一天会教他等到的。 她见着他不语,以为是他默认了这份签字的有效性,继续说道:“我们也好有个打算了吧。” “你要怎样的打算?拿掉这个孩子,从此路人相见,不再牵连?”他好似一字一句的读着信签纸上面的字,也似笑非笑的问叶静怡。 “反正——也差不多就这样吧。”叶静怡想了下终于还是说出口。 她话音未落,下一秒却见着他三两下就将手头的纸张撕成碎片,揉成一团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一气呵成的完成这一连贯的动作,尔后摊开手平静的说道:“现在作废了。” “陆可非你——你说话不算话!”叶静怡根本未曾想到他会这样当儿戏般的将字条给撕了,只说出那么一句,浑身气得发抖起来,连带着脸色都愈发苍白起来。 “我也没有说过自己一定要言出必行的。”他依旧冷冷的应道。 “你——你卑鄙!”叶静怡气的胸口突突直跳,许久才斩钉截铁的冒出一句,“总之,这个孩子我不会留下他的。” “叶静怡,你要是敢有什么心思,孩子要是有点意外的话,后果我也不敢保证!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他终于失去耐心,怒气冲冲的往外走去,走到门口处,砰得一下,将大门重重的给关了回来。 叶静怡见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才失魂落魄的走到垃圾桶里,将他揉成一团的信笺纸给翻了出来。 没有人知道,这几年她是怎样过来的。每每觉得自己快要发疯的时候,她就一遍又一遍的替自己打气,那么艰难的时光都过来了,眼前的又算得了什么。她只要熬到时间了,她就自由了。 可是眼前对着那一小团被他揉成一团的纸屑时,叶静怡这才彻底的决堤开来。 这几年她的度日如年,掐着指头算日子,原来不过是场笑话而已。 他明明答应过她的。 她记得这般清晰。 那时她刚搬到这边新的住处,她的书籍衣物全都被放在书房里,另外还有一些东西,也被齐整的收拾好。她彻夜未眠,只觉得脑袋又胀又痛。 晚上洗了澡后,一个人躺在陌生的床上,床又大又软,总觉得心慌慌的睡不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终究是倦意袭来,有些迷迷糊糊的了,听到细微的开门声。她不知道自己是神经衰弱还是过敏的缘故,猛地一下坐立起来,觉得全身的神经都绷紧,睡意立马就消退了。 他见她瞪着一双大眼睛,将被子紧紧的拽在手心,警觉的看着他,仿佛是一只全身竖起了刺的刺猬,他挪进一点,她就后退一点,到最后挪到床沿,退无可退,终于没好气的问道:“你想干嘛?” 他没有回答,却直接吻上她的齿间。她没料到他会这么直接,被堵的发不出声,他顺势滑过她的肩呷往下移去。他的手还带着点夜间的凉意,滑过她稍有余温的锁骨,猛地激起一道来势汹汹的触电,她不由自主的抖索了下,顿时全身都僵硬起来,猛地一下要推开他,却没有完全推开他,隔了点空隙,气喘吁吁的说道:“我都说过了我不喜欢这样。” “是吗?”他竟然微微的笑了起来,嘴角上扬,顺便带着狭长的眸子也留了点笑意,可是那笑意后面带着点说不出的闲适,仿佛是对于一件赌注十拿九稳的神情,在于叶静怡看来却是胆战心惊的很,她知道,每每他这样便已是接近他的极限了。 思前想后,她就不再言语。 他永远都抓着她的软肋。 他见她不再反抗,就继续朝下面吻去。她终于艰难的吐出几个字:“陆可非.......” 他有些不解,见她碧清的双眼蒙上一层厚重的水雾,“把灯关上。”他略一迟疑,不过言听计从,稍一抬手将正中的水晶吊灯关了,只剩旁边一盏幽暗的台灯开着,又因为加了厚重的灯罩,只透出昏黄的朦胧光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