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亏欠了她。dangyuedu.com 第十三章 及至在今晚过来接她的路上,明知她是晚上十一点到的航班,他还是早早的就在机场外面候着了。 一个人呆在车里,漫长的等待终于让他觉得无聊起来,他连着抽了好几支烟后,才发觉身上带的烟都被自己抽完了,终究没事可干,便又去点击了下她的博客。 他其实并没有盼望能看到有什么更新的,不过看到最新上传的那张照片时,太阳穴还是止不住的狂跳起来。 照片中的叶静怡正站在张一铭的左边,张一铭倒是端坐着,脸上正祥和的笑着,叶静怡反倒有些拘谨的半蹲着,就连脸上的笑意也是有些拘谨。照片像素有些小,下面的命名却是偷得浮生半日闲。 这样的描述,倒是很符合她往常的风格的。 他盯着那张照片,只觉得一股热气不由自主的窜上心头,握着手机的指关节都有点发白起来,好一会后又看了下时间,想着叶静怡这个时候差不多好验票登机了,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冲动,他还是忍不住再刷新了下页面,却看到此博文已被删除。 等她过来的几个小时里,他就盯着那个已被删除的提示出神起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出神多久了,直到接到叶静怡的电话才重新回过神来。 眼前见着她这般毫不反抗的模样,他不可遏止的就联想到她包里的安全套,即便都想到如此不堪的事情上去了,他还是压抑不住浑身的叫嚣与狂戾。 不管怎样犹还觉得不够。陆可非到后面干脆将她的双腿打开,而他自身后揽住她的腰肢,发狠的朝自己送过来,恨不得就这样停伫在她的体内。 只有这样密实的与她交融在一起,才觉得她还是真切的在他身边,可以任由他放肆,只因为此刻的她,还是他的。 可是就连这样不堪的关系,只怕也不会再维系太久。 伴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叶静怡不可避免的发出吃痛声,而他恍如未闻,直到发觉到她的身上也是散出一身虚汗,也不知是痛出来的还是因着他剧烈的运动碰撞出来。 他自己也是大汗淋漓的,滴在她身上滑落开去,没一会便分不清到底是谁的汗水了。 “陆可非,痛!”也不知道她是第几次喊痛了,陆可非此时才从她体内退了出来,她这才虚软的蜷缩了下身子,未料到陆可非不过是调整了下姿势,扣住她的脚踝,将之往上抬去,随即又直直的冲撞了进来。 叶静怡明知道都已经痛得麻木起来了,不过他这样大力道的进来,还是不可控制的继续发出吃痛声。 他此时才放开原本扣着她脚腕的双手,他才一松手,她的双腿顿时软绵绵的朝下面砸去。不知何时起,她脸上的溪流越汇越多,他也察觉到了,这才停住,下一刻却早已俯上她的脸庞,将她盈盈挂下来的泪珠随意吮吸了下。 她见状,便要奋力的扭头避去,被他又发狠的掰回来,紧握着她的下巴冷冷说道:“看清楚了,我是陆可非!” 叶静怡觉着自己的下巴顿时被一股大力钳在手心,她没有言语半分,反倒也是直勾勾的对上他的目光,那被泪水噙满的目光中蓦地袭来一股清冷,如此凛冽,骤然刺得他的目光也是猛地一颤。 这样剑拔弩张的时刻,她忽然不合时宜的浅笑起来,惨白无光的脸上浮出两道病态的红晕,尽管依旧泪光点点,回眸间却又媚眼如丝,恍如是最勾人心魄的摄心术,合着沙哑的嗓音,愈发有股诡秘难言的气氛,他听到她努力凑近来的话语,“这辈子我都看清楚了,陆可非,下辈子的话就很难说了。”说完后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那眸中便已黯淡的气色全失。 他忽的有种很很不好的预感,无故就愈发发紧的抱住她的身子,在她耳边恶狠狠的提醒道:“叶静怡!你要是有什么不安分的念头,我劝你趁早消停。你要是出点意外,我会做出什么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他这般发狠的说着,连着原本放在她腰间的双手的关节都泛白起来都没有察觉到。 也不知道是他“善意”的提醒还是手上的力道愈发加重起来的缘故,她觉得自己的腰肢都要快要被捏碎掉,原本奄奄一息的叶静怡忽的又抬首朝他望去,只是直勾勾的再没有一点起伏。 他终究是没有也未曾走到过她的心里去过,哪怕一分一秒的时光都未曾有过,他悲哀的想着,下一刻,便起身楞楞的松开了对她的桎梏。 她这才胡乱扯了旁边的一点薄被子过来盖在身上。 陆可非站在床沿边,见着她蜷缩的厉害,许是一直在发抖,连带着身上的被子也一直在轻微颤动着。 “对不起——”良久,他这才吃吃的说出一句。 “滚!我不想再看到你!”未料到被沿下忽然嘶吼出她的声音,其实早已暗哑下去,不过加之她这样用尽气力的叫嚣出来,他甚至都能感应到她说完这句后身子的大起伏。 他知道她恨不得自己能够立刻消失。 从此路人相见,不再牵连。一开始她这样拟词的时候,他原以为不过是她一时的执着而已。 此刻才知道,原来如此,原来一直如此而已。 不过她这样,至少还有反应,至少不会再有什么极端的念头出来。 陆可非的嘴角边扬起一丝苦笑,落寞的朝门口走去,才走了几步,直到自己额上的冷汗有几滴滑落下来,这才回想起方才酣战时的热烈。 他自己身上自然无所谓,不过想必她身上定然也不会好受。 他就这样走开,她定然就要这般一动不动的到天亮了。 想到这时,他终究还是又回过头去,走回到床边说道:“先去洗个澡再睡吧?免得着凉。”她如他意料的不吭一声,只是将被子愈发发紧的裹在身上。 他等了好一会,见着她毫无反应,这才俯下*身子要将她从被子里面捞出来。她立马看出他的意图,紧抓着被子不让他得逞,没一会还是被他硬生生的掀开被子,一把将她捞起来往浴室里走去,眼角瞥到床单上的旖旎中还有点隐约的血迹在,心头忽的下沉起来。 她身上果然汗湿的厉害,不过浑身都冰冷的很,他这样打横抱着,滑溜溜的倒像泥鳅般,他也怕自己不小心手上打滑了去,疾步朝浴室里走去,没一会便把她放到浴缸里。仿佛是知道反抗不了,他替她擦洗时,她恍若木人般的,没有半点反应。 没一会,他就将她抱了出来,将她身上草草的用浴袍裹了下,却没有直接将她往床上放回去,反倒是抱到沙发上坐着。自己这才去衣柜里拿了新的被单,将原本糜乱不堪的床单给换了下来,及至新床单铺好后,这才将叶静怡重新抱回到床上去。 此时洗好澡后,她身上还是冰凉的厉害。 陆可非眼角带到她锁骨处鲜明的於痕,先前替她擦洗时自然也是看到她身上各种触目惊心的於痕,好多处是旧伤未愈新伤又添,反反复复交叠的便有点痂痕在上面了,估计再过些时日也不会完全褪去,他心头不由自主的狂躁起来,也不知道是替她心疼还是替她不值,唇角动了动,见着她早已厌烦的闭上双眸,还是安静的没有出声。 他终究还是没有开口,站在原地出神了很久,这才转身离去,走时顺便将揉成一团的床单也给顺带了出来,扔到洗衣机里面去清洗起来,这才疾步朝楼下走去。 陆可非回来时,天际的最远端隐约有点白光隐透了出来。 天色都已经逐渐要发亮了。 他怕她睡不着,走时顺带把房间里的灯都关了,只留了盏床沿不远处的一盏小台灯。回去她房间时,他轻轻的走过去,又怕吵醒她,手上拿着一支药膏和药油,站在床沿前,借着点昏黄的灯光,她的大半个脸都朝里面侧着,即便他这样居高临下的,也看不到几分。 他站了有多久都不知晓,想了想还是又重新自她的房间里退出来,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下意识的便掏出烟来抽了起来。 直到烟灰缸里的烟头都溢了出来,他这才朝窗外望了下,天色已经大白了,晨曦的光朗照进来,竟然刺得眼睛都有点不太适应。 也许,他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应该在这样的阳光下存在,他心头忽然冒出这个念头。不过还是起身,顺手拿起了放在一边的东西。 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叶静怡正从浴室里出来,其实才走到沙发和床尾间,许是根本未曾料到他会此时进来,她原本就在缓慢吃力的移动着,陡然感应到门口处他的到来,身子顿时笔挺的僵硬在原处,仓促间收住的步伐还是有点轻微的踉跄。 他下意识的想上前替她扶下,未料到她下一刻便早已疾步走在他的面前,他刚走过去时,她便已经走到床尾上端坐着,只是光洁的额上早已渗出一层薄薄的冷汗,在晨曦透进来的薄暮中,她的脸上被折射的有几分失真,不过莹白如玉这个词却是恰如其分的很,这般尴尬的时刻,他却不合时宜的想到这个词。 第十四章 叶静怡其实压根未曾合眼,只是嗓子干渴的厉害,房间里也没有茶水在。她本来任凭嗓子渴痛着,直到觉着简直快冒出火星来,连带着全身都被蔓延的滚烫起来,这才掀开被子打算去厨房里烧点开水。 才一起身,这才觉着某处顿时有股鲜明的灼痛感激遍全身,她轻咬了下下巴,也没有力气再往一楼走去,干脆便朝浴室里缓慢的走去,快速的刷了下牙齿,因着沾了点凉水,加之吞咽时有点水珠滑到嗓眼上去,这才觉着稍微舒适了点,缓慢的出来重新朝床上走回去。 未料到才走出一点路,便见着陆可非进来。她不过是瞬间的停顿,反应过来早已强忍着痛意一鼓作气的走到床沿边坐着,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自己的窘相。 “我买了药膏,涂下会舒适点的。”他说时把药膏递到她面前。她还是保持着起初的姿势,甚至连眼尾的余光都不曾瞥一下。 好一会,他见着她根本无动于衷,这才又继续说道:“你自己不想涂的话要不然就我代劳了。” 果然他话音刚落,她这才扫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自己有手。” 听到她这般应道,他这才把手头的药膏和棉签递送了过去,尔后自己走到沙发那边随意拿起杂志翻阅起来。 她知道他的用意,不过是为了监督着自己用药而已,强忍了下心头的厌憎,这才慢吞吞的继续挪移到床的另外一边去,把整个后背对着陆可非,这才挤了点药膏出来沾在棉签上,吃力的朝着灼痛的那处涂抹了下。 刚碰到的时候,她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不过还是快速的涂抹了下,不过一小会后,倒是有股清凉的感觉挥散出来,原本灼痛的地方顿时舒适了不少,她把手上用过的棉签扔到不远处的垃圾桶里,这才小心的重新坐回到床上去。 好一会后,他余光见着她重新坐回到床上,这才起身也走到床沿前,叶静怡此时还坐在床头,并没有躺下去。 他就着手上的活络油倒了几滴在手上,手心互搓了下,直到已经搓开了,这才近身说道:“我帮你抹点药油,好的快点。”说完手心早已贴到她的脖颈上按摩起来,顿时一股熟悉的药油味迎面而来。 她也只是淡眉微蹙,并未言语。 良久,他这才将药油重新旋回去,放到旁边的书桌上,起身说道:“待会我让洪妈做点清淡的点心,你再睡会吧。” 见着她还是未吭一声,他终于有些看出她的苗头了,还是走出了她的房间。 她这样,他不管怎样的热脸去贴,都是毫无办法。 陆可非是实在没有了办法,这才找了陈卓然出来一起喝酒。 “又怎么了?”陈卓然说时将他面前的酒杯挪远了去。陆可非也没有去拿回来,只是手上的烟抽完一支又一支,简直消停不下来。 “你要不要来一支?”陆可非说时将烟盒扔到陈卓然面前。 “我这都戒了大半年了,不想再碰了。”陈卓然说时拿起面前的烟盒,不过倒是随意轻嗅了下,好像在重温熟悉的烟味。 “这话你就拿着去匡弟妹吧!”陆可非表示完全不信。 “还是你懂我!”陈卓然被揭穿倒也不急着解释,其实他这戒烟是有天忽然看到二手烟的危害性,立马想到皮皮和球球要是被二手烟毒害那可不行,这才突发决定的戒烟起来。 许颜也听说这烟瘾是挺难戒的,见着陈卓然心热热的要戒烟,她本来还给他制定了戒烟方针,有个循序适应的过程,未料到他说戒就戒,惹得许颜都有点心疼,好长一阵时日都要在睡前很犹豫的问他,“卓然,你这么突然的就不抽烟了真的没关系吗?听说普通人都是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克服的,有些人好不容易戒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