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别指着我了!”蔡通得意洋洋,“你就好好等着,这回陛下非得召你进宫申斥不可!说不得还要狠狠责罚一通!还真把自己当最金贵的公主了!在我面前摆谱!哼,以为就你是公主了?那我娘还是公主呢!” 这两人吵嘴,一个公主一个小郡王的,别人也插不上话,当然也没想插话。因为没人顾得上他们。 李允更是看都没看他们一眼,对着龚、田二人拱了拱手:“此案还得两位大人多多费心,我便进宫回禀陛下了。” “小天师放心,此事我等自然会尽心查办。” “如此甚好。” 李允和龚叔华说了两句,就向着外面走去。 “唉,等等!”好不容易才捋清楚回过神来的田广利,猛地伸手拉住了李允,“小天师!既然来了,不妨顺道做个法事吧!” 他一边说,眼睛一边往二楼死者房间瞟。 凶杀现场,如此可怖,死的这么惨万一成厉鬼了呢?还是请小天师做做法才行啊! 龚叔华眉头一皱,看向田广利,田广利就对着门外还没走的百姓努努嘴,打个眼神。 龚叔华懂了,也跟着一拱手:“请小天师出手。” 出了人命案,还是如此惨案,小天师出手做个法事镇镇,也好堵了闲汉的嘴,安抚人心,让百姓不至于人心惶惶。 “对对对,还请小天师帮忙,云娘感激不尽。” 云娘子自然是最乐见其成的,虽然一庭春背景深厚,之后也可请大师来做法事,可哪有司天台的天师更得人心?何况还是李允李小天师,就连盛京城的百姓都知他最得圣心。 说实话,若非女帝年纪大了,还曾一度有传言说要将公主许配给李允的事,大家私底下指不定会怎么议论,谁让这位李小天师,实在是有一张太过出挑的脸。 当然,就是议论也就是某些心思不正的人会私底下歪歪几句,女帝专心政务,并不重欲,登基以来也只守着当年的驸马,加上生大皇子伤了身体,偏大皇子又没能立住,女帝因着丧子之故哀痛至极又损了身体,等到好不容易生了小皇子,自己不能再生养了不说,小皇子亦是身子弱,从小就泡在药罐子里,女帝除了政事一心就铺在小儿子身上了,哪还有什么旁的收纳美男的心思? 真正在朝堂上的老狐狸,对这还看不明白的,那不如早早撂了挑子去干别的,也好过动歪心思做些蠢事连累家族。 这就扯远了,话说回来,此刻云娘子是直接对着李允盈盈一拜,风姿绰约却并不显轻浮,态度十分恭敬真诚。 李允要转身的动作停滞,只好点头:“也好。” 然后他就上楼。 也不知做了些什么,没一会儿就走了下来。 龚田两位大人都并没有跟着上去,这会儿看他这么快下来,还有些吃惊:“这就完了?” 这刚还寻思李天师要驱邪,是不是得帮着准备黑狗血朱砂黄米啥的,结果这就下来了。 难道是跟之前一样,逛了逛就下来了?这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