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贺闲看着出现在自己病房的人,宽松的病服,将她的身子衬托得更加瘦弱,脖子上缠着白色的纱布,点点的,依稀可见红色的血迹,左手缠着白色的纱布。 “还好?” “没事,只是骨折了比较麻烦。”她淡然地说。 “笙欹,你和我还真凑巧阿!”李贺闲呵呵地说道。 笙欹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笙欹,我……我把事情告诉他了……”李贺闲犹豫着。 “什么?”不好的预感。 “方叔叔的事……” 笙欹推开房门,病房里的女人,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她转身看向她,彼此凝视。 佘璃笑着打破了僵局:“笙小姐。” “有事吗?佘小姐。”笙欹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越过她的身旁。 “笙小姐,我怀孕了。” 笙欹的步伐骤然停住,她刚才说的是…… 笙欹眸光缩紧,直视道:“然后呢?” “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没有爸爸,笙小姐你应该最能体会那种没有父亲的痛苦……噢,真不好意思……我忘了不该说的……”佘璃假惺惺地一笑。笙欹轻蔑地一笑,她是没有父亲陪伴长大,可是,她却能深深地感受到他的爱意。 她母亲曾在她很小的时候,把她抱在怀里,无限柔情地说:“你爸爸最爱最爱的人,就是欹儿。” 她会在看到其他小朋友的爸爸时,深深失落,可是,她一直都不孤单。 她有爱她的人。 “佘小姐,你应该告诉的人,不是我。”佘璃,故意的? “笙小姐看来还是不明白我的意思……” “我是不明白,我想,我也不用明白。如果只是说,你觉得自己没有把握抓住自己喜欢的男人,那我建议你,放弃。” “笙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好好的一个人,又何必当了人的第三者?” “在爱情里,不被爱的人,才是第三者。”笙欹浅浅一笑。 “你!” “佘璃,我最后说一遍,你跟方昂瑞的事情,与我无关。” “笙欹,我们等着瞧吧。” 笙欹没有理会。 儒月刚进房门,便看到气势冲冲离开的佘璃,“笙欹,她……” “无关紧要的人。” “伤势怎样?”儒月上前,将保温瓶里褒好的鸡汤打开,香味弥漫。 “真香!”笙欹喝了两口,忍不住叹道。 “多喝点。” “儒月的厨艺就是好阿!孙永桐有福气了!” “关他什么事?!”微窘地狡辩着。 笙欹抬头,“矣?没有关系吗?” “笙欹!” “哈哈,有人害羞了……” “笙欹,我看你倒是病得不亦乐乎阿!” “厄?” “曲烟知道了。” 她刚说完,正在埋头喝汤的人被呛到了,“咳咳……”“咳……咳……知道什么?” “你和肖莫的事。”儒月看着她,反正瞒也瞒不了的,迟早要知道的。 “她很生气?” 笙欹放下汤勺,她可以想象得到。 “恩,”儒月本来还想说什么,但还是停住了。 笙欹静了静,没有说话。 杨曲烟讨厌欺骗她的人,尤其是她最在乎的人。 记住我们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