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次婚礼结束后就没有再看见你,过得好吧?” 陈沐夏说得好象俩人真的感情很熟络。 “恩。”笙欹淡淡一笑。 “我跟我朋友一起逛,要不要一起?” “不了。” “那真可惜!笙欹,怎么不介绍下?” 陈沐夏挽上她的手臂,目光注视着肖莫,忍不住感叹:真帅! 笙欹沉思了下,身旁的男人却开口说道:“可以走了吗?” “恩,好。那,我先走了。” 后面一句,是对着陈沐夏说的。 肖莫在她开口的时候,已经朝前迈开了步伐。 陈沐夏讷讷地说了句:“噢,好。” 笙欹迈步追上前面那道高俊的身影。 陈沐夏目送着两人离开,不由地开口感叹:“原来真的很出色!” 路上漫开的昏黄路灯,黑色的奥迪车,平静安稳地行驶在柏油路上。 肖莫转头看了副驾驶座上的人儿,她的右手抵在下巴处,长发柔顺地披在身后,发梢垂到了腰际,侧脸温和,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景色,灯光散落在她身上,格外温暖。 肖莫移回视线,不得不承认,现在,越来越在乎了,越来越在乎这个根本不怎么在乎他的人。 第一次见到她,是在G大的庆典上。 那天,他刚回国才几天,爸爸打电话给他,意思是希望他能过来参加下学校的庆典,顺便也接爷爷回家。 他当然没有理由拒绝。 车子滑进G大礼堂前的停车场的时候,他就着车镜,看见一个穿着贴身的红色旗袍的女生,坐在石凳上,手脚利索地把棉布鞋脱下,慌慌张张地套上高跟鞋,往礼堂的方向跑去。 他扫了眼被遗弃在石凳下的粉色棉鞋,上面是只可爱的虎头,还带着胡须。 他当时不禁一笑:G大竟然还有这样幼稚的学生? 下车,慢悠悠地朝礼堂走去。 没有想到,门口的接待员竟然是她。 红色的旗袍,复古又典雅,做工精细,花纹繁丽,艳丽的色彩将她的脸色衬得红润。 她的长发柔柔地披散着,眼眸清亮,声音温和,很标准地做了个欢迎的姿势,“欢迎光临。” 他当时只是扫视了她一眼,没有怎么在意。 回去的时候,她也是温和地说了句:“小心慢走。” 他当时想,这个女人倒是挺清冷的。 恩,从里到外的,给你的感情,不是热情,也不是冰冷,而是介于两者间的清冷。 这样的气质,这样的分寸,她把握得很好。 所以,才会在和爷爷谈判的时候,第一时间想起她吧。 可是,现在,仍然是利用吗? “我到了。” 耳边传来的声音不带感情,肖莫这才收回思绪。 黑色的奥迪稳稳地停在小区前,笙欹开门,下车,拎了后座上的五六个纸袋,里面的衣服都是他挑的。 “我先上去了。” “恩,好。” 笙欹刚走出两步,车里的人喊住了她,“衣服。” 她没有转身,只是停下了步伐,“倘若你不介意,可以收留它一下。” 他看着后座上的高档纸袋,伸手取过,拆开,里面是件白色的衬衫,是他常穿的牌子。 她什么时候买的? 途中借故去洗手间的时候? 远去的人儿早已消失了踪影,他将衣服放置于副驾驶座上,嘴角的笑意若隐若现。 黑色的车子没入夜幕中,向远方驶去。 记住我们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