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动作轻柔,呼吸急促。 吴尽夏伸出一只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半分犹豫都没有,将自己的双唇贴了上去。身体越发贴得紧,唐琮便顺着她侧起的姿势,彻底将她的中衣褪去。 夜已深,万籁寂静,屋外传来雪花飘落的声音。吴尽夏轻喘一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有些脸红心跳。她试着将自己滚烫的身体贴向他,想借由他的身子冷却自己,却未想到两团火碰在一起,烧地越发猛烈。 她的神志随着这团火泯灭,手便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唐琮轻轻咬了咬她红艳饱满的耳垂,在耳边呢喃:“嗯?那些画本子白看了?经验呢?” 唐琮的声音低沉婉转,落在她耳中只觉得心脏被惹得扑通扑通乱跳。腰间的手滚烫,顺着她敏感的地方游走,不似她那般莽撞。吴尽夏想了想自己阅过的画本子,跟着里面的套路试了试,转瞬又丧气地说道:“书到用时方恨少,画本子还是买太少了。” 唐琮唇角弯了弯,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语气轻浮:“对于本王来说,一本足够。” 吴尽夏眯着眼睛打了个颤,心道:您顺走的那本可是经典之作,能不足够么。 唐琮百般挑逗,她的身子软的快要化成一滩水。她两只手都搂上去,紧紧地缠住他,将他贴地更紧。唐琮不知不觉之中已覆在她身上,双唇与双手不停地在她身上撩拨,周身酥麻让她恨不得早些得到释放。 唐琮却不着急,轻轻吻了一下她的下颚,试图引她:“你方才叫我什么了,再叫一声。” 吴尽夏脑子混沌,心中的渴望越发地清晰,她轻哼着似乎不满他的停滞,只肯含糊地喊他王爷。唐琮将身子撑起,又追了一句:“你不喊的话,本王可就走了。” “小王爷,主子爷,阿琮,夫君。”吴尽夏意乱情迷,将脑中所有能想的称呼尽数说了出来。她喉咙中溢出呻.吟声音,下一瞬便被唐琮堵住唇。 原本求得是那句“皇叔”,却没想听到“夫君”二字时,更是情浓。“夫人,我来了”他的声音暗哑极了,像是隐忍了许久,突然得到了释放。吴尽夏被吻地失去了理智,耳边回荡着他的呼唤,陌生又熟悉的侵入感袭来,只觉得整个人都在云端飘着。 周边万籁俱寂,唯有室内细碎又美妙的声音毫无掩饰地溢出来。心尖满满地,唐琮额头挂着汗,将她搂得更紧。她弓起身子,随着他的动作感受酸胀。到了峰顶之处,他唇贴在她的颈窝里低唤着:“夫人,我心悦你。” 吴尽夏帮他拭去额前的汗,轻喘着回他:“夫君,我亦爱你。” 灼热之火稍稍退下,如鼓一般的心跳声越发清晰。唐琮理了理她鬓角被汗打湿的散发,重新将她揽进怀中。吴尽夏忙着喘息,过了好一阵才将早已丢失的神志唤回,疲倦地将头贴近他的胸膛。 “王爷,回去换一个画本子看吧。”吴尽夏餍足,迷迷糊糊之中闭着眼睛小声建议着。 唐琮低头瞧了瞧怀中安稳窝着的吴尽夏,唇又压了过去,语气清淡却又似带着春风,将奄熄的火苗重新撩起:“怎么?想换一种试试?” 吴尽夏突然一凛,迅速裹起被子向榻内滚去,埋在黑暗中低语道:“好困好困,我已经睡着了。” “又想冻坏本王吗?”唐琮轻笑,重将她揽了过去,将被子扯开盖好,将她又往怀中带了带,“好好睡吧。” 吴尽夏微阖着眼睛,往他怀中贴得更紧。“嗯,夫君晚安......”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君什么都没说,只留了一个“你懂的”的眼神。 ☆、王爷带我来巡山 接连几日, 唐琮与吴尽夏窝在木屋之中, 抛弃所有名望地位, 短暂地与世隔绝,像寻常夫妻那般守着日月快活。每日晨曦睁开眼时, 吴尽夏都能看见唐琮目光灼然地望着她, 即便成日里腻在一起, 眼神中也依旧带着宠溺。每日深夜闭上眼时,唐琮每每都在她收紧双手的怀抱中安稳睡去, 即便成日里宿在一起, 心中也不会感到厌倦。 大雪纷飞了几日才停, 中途令一送来了日常所需, 也带来了朝堂最新政事。太子太傅降罪被伐,太子心急救人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被禁在东宫眨眼间下了神坛。树倒猢狲散, 庞大阵营忽然群龙无首,残存势力便倒戈向旁的有利可图的皇子。 太子身边的人个个巧言令色, 眼神与弄权之术均是刁钻地很。为了站稳脚跟博得上位,不惜使用各种下策,在朝堂之上搅起了层层腥风血浪。向来忠心耿耿的御史大夫被奸诈小人离间,与二皇子十年亦师亦友的情谊像泡沫一般说戳破就破。二皇子左右没了忠臣扶持, 哪怕再莫测高深, 也是有勇无谋之辈,很难再撑起往日威武大旗。 四皇子依旧勤政爱民,日日在宫中熬夜担忧民生大事, 并未将倒戈而来的墙头草当回事。风起云涌在旁人看来越演越烈,在四皇子眼中却犹如窗外卷起碎叶的小han风一般,无伤大雅。圣上的九位皇子中也唯有四皇子是个办实事的,因此深受圣上喜欢,哪怕未来的皇位并未打算交个他。 六皇子揣走一封唐琮亲笔密信交给自家舅舅,随后一头扎进了白匚楼,屈尊当了李掌柜的小跟班。燕茹花早已被外祖母从杭州赶回,带着点香俨然成了白匚楼半个掌柜。于是趁着职务便利,日日垂涎于六皇子身后,甚为堪扰。 看完密信的刑部尚书李大人突然醍醐灌顶,一改往日老谋深算姿态,整日与刘宰相蹲在尚书房里争先恐后地向圣上表忠心。圣上龙颜大悦,也未着人去催促唐琮,反正身边不缺使唤的人儿,便由着他在径州山头当大王。 一来二去,唐琮也有些乐不思蜀了。 这日阳光正好,唐琮用令一送过来的蔬菜,做了一桌全素小菜。前些日子六皇子猎回的野猪已经吃光,顿顿不能缺ròu的吴尽夏便央求着唐琮再猎些回来。唐琮捏着吴尽夏腰间的小赘ròu狠狠地教训了几句,哪料她坐在地上便哭,跟个吃不到糖的小孩子一般。 唐琮头痛,以往觉得她喝醉后才难缠,如今倒觉得她时时刻刻都难缠得很。可是怎么办,他竟然觉得她哭哭啼啼的样子更加可爱。于是喟叹一声,拉着她的手一个脚印深一个脚印浅地游走在白茫茫的深山中,祈求哪个想不开的兔子能一头撞死在树上。 没办法,谁叫他什么都会,偏偏就不会打猎呢。 “王爷带我来巡山,哎呦喂,抓个兔子做晚餐,这山涧的水无比的甜,哎哎,不羡鸳鸯不羡仙~~”吴尽夏左歪右扭地被唐琮拽着,嘴里哼着小曲儿,一点都没预料到,自己注定与美味的兔子无缘。 唐琮一边走一边无奈摇头,终于在他耳朵快要听出茧子时才回首打断她洗脑的哼哼声。“换一曲行不行,被你唱得兔子都不敢出来了。” 吴尽夏环视四周,又看了看身后一串歪歪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