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有喜事,不日李家也会共享这喜事。” “难道这喜事,还与臣家有关?”李玄黎认可唐琮对吴尽夏的拳拳心意,但从未想过这正妃之位会许给她。原本打算趁着唐琮娶妻之时,再与吴尽夏游说争取一番,却未料到小王爷连这个机会都未留给他。 “得失已定,李大人不必强求。”唐琮不再打哑谜,回首言道:“她嫁入王府之后,李家与唐王府便是一衣带水一荣俱荣的关系。与你与本王与她都是最好的选择,李大人好好想想本王的话,莫要做无谓之事。” 李玄黎眉间紧蹙闷头不语,半晌才追上前去:“家姐曾许诺于臣一个愿望,臣本打算等她回来亲自求她。事已至此,臣倒想与王爷讨回这个愿了。” 唐琮轻挑眉峰,开口问道:“李大人有何愿望?” “家姐身世孤苦,虽受我李家扶持,但这十年间也吃了不少苦头。臣这一生只想照顾好她,让她这一生锦衣玉食无忧无愁。王爷既然捷足先登,臣只望王爷能应允伴她一生,年年岁岁真情相待,永不负她。” 少年稚嫩又粗哑的嗓音,虽然不太中听,但小王爷却不以为意。 “本王对她如何,不用强加心愿束缚,也会如你所愿。”唐琮抿了抿唇,语气淡淡:“她既然允你心愿,你便留着吧。免得她又觉得本王抢了她的东西,届时还要追着埋怨本王。” 唐琮噙笑颔首,扭头朝向径州方向,留下一丝无奈又万分包容的浅笑。 作者有话要说: 我们的女主开窍了,男主又扫清了男二这个障碍,接下来~~~都是甜的! high起来呀!!! ☆、一眠胜千万春宵 唐琮收到飞鸽传信时, 正巧刚刚下朝回了府。一身官服未换, 便带着令二纵马出了王府。令一经年累月在他麾下, 不管是冲锋陷阵还是救险解围,从来都是万无一失。此回莫名将人弄丢, 不得不让他心里慌张。 他还是一时大意了, 一直念着如何将她迎娶进门, 却忘记会将她带入险境之中。朝堂这局势风云变幻,每天都能变着花样的来来去去。一个微小动作便能人仰马翻, 翻天覆地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儿。圣上雄心伟岸, 实打实地与相悖者斗智斗勇, 雷厉风行也就罢了, 还将他推向了最前线。 那些明着一套暗里一套的皇子臣下,表面上一副恭敬非常, 背地里早已将他视为眼中钉。他知晓, 那些掀开的皮毛之下,均是想将他生吞活剥的怨愤与捩毒。连他自己都难保日日顺遂平安, 何况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他蓦地想起与李玄黎定下的轻巧承诺,暗恨自己一时的得意忘形。 不该贪图纵意爽快,就忘了那些人巴不得将他所有惜爱的全部毁掉。 唐琮自责,脸上的狠色越发明显。“令二听令, 速查哪位皇子此时不在都城, 即刻来报!” 令二快马在长安城里走了一圈,几位皇子安稳地待在皇城里,唯有六皇子显然地成了众矢之的。唐琮进了径州境内, 已是下午时分,与令一重新搜了城后,天色渐晚,有漫天的飞雪即将袭来。 却依旧未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唐琮面色越发阴沉,拳头攥地紧紧的,一腔火气无处可发。雪花伴着夜幕星星点点落下,令一撑起一盏灯笼拿给令二,这才跪在地上认罪。 “属下未尽护全之责,请王爷降罪。”令一心中无怨,终归是他疏忽大意,才导致如此下场。他知道主子爷闷着火气,现下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引渡腔火。 唐琮咬着牙望向红光倒映之下的令一,只见他胡子拉碴浑身被雪水打得狼狈,哪还有平日里的沉着镇定。本该与他共富贵同艰辛的兄弟,早已一副被悔恨的心魔惩罚的模样,还让他怎么忍心去降罪。 “起来吧,是本王的疏忽,不怪你。” 雪花飘落的速度越发快了,唐琮心中惴惴,望向远边郁葱黑暗的山林,像是想到了什么,急急问道:“那片山林可曾派人去过?” 令一摇头,瞬尔像与唐琮心意相通一般,充满希冀地望向那片山林。他真是热锅上的蚂蚁乱了阵脚,怎么就光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找呢。 唐琮携一队人一路匆匆向西,到了山脚才发现一些不显眼的蛛丝马迹。积雪中有一串马蹄脚印,索性此时下的雪还不大,尚未掩盖住。他心中一喜,驭马便往山上驰去。 han风穿不过密实丛林,马蹄脚印越来越密集明显。六皇子速来对他恭顺敬崇,但越是鲜艳的蘑菇越是有毒之物,保不齐面具之下藏有歹毒。他越往前走越着急,不敢想象她此时的性命是否安全,只想快些再快些,在这漆黑的深夜中,能尽快看到她。 可越是着急,命运越爱与他开玩笑。好好的一串马蹄脚印在分叉路口被劈成了两半,各自伸向未知的道路。他背后已急出一身冷汗,脸迎着han风太久早已没了知觉。站在分叉路口,他第一次有了不敢面对选择的无力感,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便与她失之交臂,永相不见。 最后还是令一果决,带了半队人马择了一个方向而去。唐琮走在留下的那条路上,心中疯狂地祈求是对的,可越走越焦急,越走越绝望,廖无人烟的寂静感快要将他逼疯。 忽地看见不远处有一座破败的小庙,他赶上前匆匆地从马背上跃下,也未顾及半边身子麻痛不堪,拖拉着身子探进庙中,却只见灰土蒙蒙哪里有半点人烟。希冀破败,他怒吼了一声,想发泄心中所有的自责悔恨与恐惧。 在他生命中无时无刻不在闪着光亮的一个人,怎么就像将针扔进了茫茫大海之中一般,不管他怎么寻寻觅觅都毫无所获。 “主子爷,前方密林之中发现亮光,似是一间有人的木屋。”令二急色匆匆,将探子所言如实禀告。 唐琮步子一顿,三两步上马便向密林中赶去。栗色宝马像是明白主子的迫切心思,拼着命地迎着风雪猛冲,没多会儿便冲到了木屋门口。 他下马,身形竟然恍了一恍,可心中焦急哪顾得上自己。他猛地拉开木门,正好与推开门的六皇子站在对面。 “皇叔,您......”六皇子见到唐琮之后很是开心,刚要开口迎接,只见唐琮像将积攒的全部怒气都汇集到手掌上一般,一个瞬间霹雳便砍了下来。六皇子被打得发懵,刚刚养好的一边细嫩小脸,以眼见的速度又肿了起来。 果真准皇婶的手劲儿不大,皇叔这一掌下来,估计挨到过年都好不了了。 “人呢?”唐琮简单利落,开口便问。他此时只想看见吴尽夏人好好的,无病无灾地对着他笑。 “皇,皇叔,您别急。吴姑娘被侄子护得好好的,就是就是......”六皇子踟蹰不敢说话,生怕接下来又会迎来一掌。 唐琮眉头紧耸,脸上一丝血色也无,强撑问道:“就是什么!磨磨蹭蹭,赶紧说!” 六皇子苦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