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杂七杂八的小鱼再加上鱼肠子,鱼瞟拿鱼油煎一会儿,煎香后,再炒已经切好的酸白菜,酸白菜下锅之前,爆一点干辣椒。再把这炒好的酸白菜和煎好的杂鱼等物一起放水炖。出锅之前再把那些已经炖过的鱼头,鱼尾等物一起加进去。 这道菜又酸又辣,味才一出来,就吸引的满屋的孩子开始流口水了。平儿带着大家伙已经来厨房转了两圈了。 “还不能吃,没有熟呢。今天让你们吃个饱,人人都有一大碗。你们先去玩一会儿,等会儿熟了再叫你们。”辛湖不得不对他们许诺,几个孩子才流着口水不情不愿的回房里去玩了。 这道菜散发着香味的时候,刘大娘和汪氏也各自开始做饭了。她们俩都只做饭,不做菜,汪氏直接煮了一闷了一大锅白菜咸ròu米饭。刘大娘和了面,烙了一堆加了少半粗面和萝卜丝的饼子。 锅里的酸菜杂鱼锅子慢慢炖着,辛湖又生了另一口灶,开始做红烧鱼块。鱼块太多,她一共煎了五锅,才算煎完,然后再把煎好的鱼块,加入大酱和萝卜丝一起煮。 红烧鱼块快起锅时,辛湖又叫大郎了。 “做什么?”大郎问。 “去把桌椅准备好,再去喊谢家人,顺带在谢家弄一点儿素油过来,我炒莲藕。谢老夫人吃素的。还有让小石头回去叫刘大娘和张婶婶。我这菜快熟了。马上就可以开饭了。”辛湖嘴里说着话,手上还在忙个不停,在切莲藕片。 既然三家人一起吃,三个菜,怕不够,她打算再炒个莲藕。炖莲藕汤是来不及了。谢老夫人吃素,因为家里没有素油,炒莲藕就只得去谢家弄点油来用了。 大郎拿了个小碟子,去谢家找汪氏弄了一碟子素油回来了。辛湖炒完莲藕片,油还有多,一想到谢老夫人只能吃一个菜,她又觉得不好意思,干脆切了点萝卜丝,在开水里烫了一下,把剩下的油倒进锅里,加了点干辣椒和盐进去呛了一下,拌了一盆萝卜丝。 等到刘大娘提着一篮子饼和谢大嫂端着一大锅子饭过来时,辛湖的最后一道菜,鱼片清汤也要起锅了。翻滚的奶白色鱼汤里,浮着嫩生生的鱼片,再抓一把葱花撒进去,那香气立马飘得满屋子都是了。 ☆、第51章 热闹 大郎一边偷偷吸了一口口水,一边和平儿把家里的和从两个邻居家借来的破桌子,烂椅子全找出来,开始在堂屋里摆放起来。这么多人,今天第一次动用到了堂屋。 把三家人的桌椅板凳全聚在一起了,也不能让所有的人都坐下来吃饭。 女人这一桌,谢老夫人年纪最大,张婶婶是个孕妇,刘大娘也算是长辈,自然是要占个座位的。汪氏,谢姝儿,辛湖当然只能站着了。 男人们这一桌,江大山,谢公子,受伤的谢三都有座位,谢五和大郎只能站着。 至于孩子们就随他们的便了,爱在哪桌就在哪桌上吃。反正都得站着,也不兴什么讲究了。现在已经一人端着一个碗,在喝汤。鱼片汤又有营养,又鲜美,每个小孩子都喝得津津有味。 作为陈家唯一的大人,江大山这个舅舅不得不拿出主人的架式,第一个拿起筷子,招呼大家说:“我们这小地方,小门小户的,也不兴什么男女要分开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也不讲。大家自己随意吃。” 谢老夫人难得参与这种场和,当然入乡随俗,笑眯眯的说:“老身今天有福了。能和大家伙一起热闹热闹。” “娘,这是阿湖特意给您弄的两道素菜。”汪氏给婆婆夹了两片莲藕,和一筷子萝卜丝。 谢老夫人若有所思的轻扫了阿湖一眼,心想这孩子年纪这么小,就心这么细,着实难得。人却依旧笑眯眯的说:“多谢小阿湖了。” 她尝了这两道菜,又笑着对汪氏和谢姝儿说:“果然,阿湖厨艺比你俩高。就这两道普通小菜,你们也天天炒,就没她一个小孩子炒得好吃。” 谢姝儿不服气的,咽下嘴里的汤,说:“我就不信了,不过是在锅里炒几下,这么简单的菜,我们俩还比不过她。”说着,她立马夹了两片莲藕,快速的嚼动起来。然后,又不死心的夹了一筷子萝卜丝。 “怎么样?”谢老夫人见女儿吃完了不吭声,追问起来。 “阿湖确实炒得更好吃些。不过,比起这小菜,我还是更爱吃鱼。”说着,谢姝儿夹了一个鱼头过来,慢条斯理的吃起来。 谢老夫人笑着摇摇头,和刘大娘说:“我这个女儿啊,被我惯坏了。还比不上阿湖一个小孩子家家的。” “有人惯是福气呢。”刘大娘笑道。 “谢姐姐比我会做针线活。”辛湖在一边搭了句话。 “你才多大点,她多大人啦。还能不比你做的好吗?”谢老夫人说。 “嘿嘿,阿湖就是象大嫂这么大了,针线活也不一定比我强。”谢姝儿洋洋自得的说。 这可不是她夸口啊。辛湖在针线上的天份真正差。这还是因为辛湖两世为人,是个成年人的芯子,要不然,只怕她到现在连针都拿不动呢。 “你怎么说话的呢?”谢老夫人轻声喝骂女儿。 “这话可不错。阿湖什么都好,这针线活还真不在行。”刘大娘笑笑,附和了谢姝儿的话。 “是真的。我真做不了针线活儿。勉强缝几针,就想打瞌睡了。叫我干什么活儿都行,就是千万别叫我做针线活。”辛湖苦着脸说。 她真心不喜欢针线活,但却不得不干。等以后条件好,她一定要雇个人专门做这些活计,再也不拿针了。 “等再大几岁,就好了。”谢老夫人说。 “娘。你要不要喝点鱼汤。这鱼汤清亮鲜美的紧呢。”汪氏连发岔开了话题。 她也很清楚,辛湖在针线活上,真不行。比如谢姝儿也不爱针线活,挨了不少打骂,最后也还是学会了不少。谢姝儿的女红水平,除了绣花,其他的勉强算是过关了。反正以她的家世,也不用指望着她真的去做一家人的衣裳鞋袜。谢老夫人觉得辛湖到谢姝儿这个水平,应该是没问题的。 但汪氏却很明白。辛湖还真难达以谢姝儿的水平。谢姝儿只是不爱学,而不是学不会。辛湖在这方面,可谓十窍通了九窍,怎么也学不会。你叫她缝个简单的袜子,补补衣服,象现在这样缝和一下粗布被套,还勉强过关。做衣服什么的,真心不行了。那针脚大一步小一步的,稀稀拉拉就不说了,还弯弯曲曲的,缝出来难看还不说,穿起来还不舒服。虽然她很用心了,但就是搞不好。 “阿湖这女红,是没多大指望了。不过也不怕,左右有我们大家帮衬着,她学会做些小活计就行了。阿湖,下次再多弄几道好吃的菜,有什么针线活要做,就来找我们。”张婶婶也跟着打趣道。 “我尝尝。”谢老夫人已经破了吃素的习惯,这会儿又闻着鱼汤格外鲜,听了儿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