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千尘紧抿着唇,熠熠清眸绽开冰冷犀利的杀意,胸口微微起伏着。 沉吟良久,她才紧咬着牙根赞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太子殿下高妙!”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战,擦出数点火花,将这一方天地都渲染的战火汹涌。 雪澜殇斜挑起剑眉,缓缓松开手,慢条斯理的掸着衣袖,倒是没说话。 “说吧,你想要什么?”池千尘揉着泛红的手腕,满脸郁色。 在一早猜出他身份的时候,她就知道惹上了麻烦,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抽丝剥茧查出来这么多! 甚至连她的身世都露出了冰山一角,拿住了她的软肋。 “你该问问自己,用什么样的诚意才能打动本宫,替你保守秘密!”雪澜殇倒负起双手,目光冷凝。 池千尘从袖口中摸出玉佩,拈在指尖,“信物奉还,你身上的毒,我会替你解!” 嗤笑声响起,刚刚拉开的距离又迅速拉近。 雪澜殇鬼魅一般欺到她脸上,修长的手指钳住她精巧的下巴,“这就是你的诚意?” 池千尘抬手挥开他的大掌,脸色黑沉的问:“你还想要什么?” 呵呵一阵冷笑,雪澜殇不屑的翘起唇角,“原来晋安侯府的人命在你眼里如此不值钱!” “你别欺人太甚!”池千尘压低声音怒斥:“晋安侯府满门英烈,精忠报国,天地可鉴。堂堂太子之尊,心胸狭隘,为一己私怨便想置忠将贤臣于死地,就不怕寒了满朝文武的心?” “唔…”雪澜殇似笑非笑,“说得铿锵有力,震憾人心,再多说一句,本宫就被你感动了!” “你…”池千尘有一种被戏耍的感觉,素脸涨红,“划出道来!” 她很不甘,可再多的不甘,也得压下去! 谁让这个时代,功臣良将都是用来殉葬的? 一句功高震主,便是所有罪责! 雪澜殇放肆的打量着她,沉吟了良久,“本宫身边缺个贴身医女!” “……”这是要让她当丫鬟? 池千尘抿了抿唇,她忍! “时间!”怂了的憋屈感暴涨心田,她懊恼的要死,脸色臭臭的。 “永久!”雪澜殇不紧不慢的答,挑起的眉眼带着一抹戏谑。 池千尘怒了,“与其一辈子与人为奴,莫不如破釜沉舟!太子的话,圣上也未必全信吧?别忘了,还有一个四皇子在暗处揪着太子的错处!你最好别逼我与虎谋皮!” 雪澜殇星眸不带丝毫情感,幽暗凌厉的眸子紧紧盯着她,缓缓吐出两个字:“十年!” “你耍我呢?”池千尘猛翻白眼,“到时你江山得坐,我算个屁?与其等着我为鱼肉的下场,还莫不如现在就破釜沉舟!” 雪澜殇皱了皱眉,深不可测的双眸潋着复杂的光,沉默了良久,才再次开口: “八年,不能再少了!” “扯淡!一个月,行就行,不行算了!” “至少五年!” “两个月,我的极限!” “三年!再讨价还价,便等着晋安侯府满门覆灭!” “……” 池千尘一双素手紧握成拳,良久才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