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的汇聚在程làng身上。 程làng显然不知道这帮人的浮想联翩。他就觉得周围一热,仿佛连空气都稀薄起来。 程làng有些莫名。倒也并不在意。他看着秦总,想了想,笑着说道:“那我们还挺有缘的。” 程làng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别的同龄人还在跟父母撒娇置气的时候,程làng就已经开始混迹社会。察言观色揣摩人心,跟人打jiāo道的本事不说练到十乘十,也绝对称得上一句八面玲珑。他很敏锐的察觉出秦穆本人似乎对他并不排斥反感。便索性厚着脸皮跟大老板攀关系:“秦总几次上二楼卫生间,都让我碰上了。” 有缘吗? 秦穆若有所思的看了程làng一眼,沉吟不语。 褚遂意一脸震惊的看着发小。他都看出来程làng是在硬套关系,没道理秦穆看不出来。可秦穆为什么是这样的反应这样的表情? 难道秦穆真的想包养一个开五菱宏光爱说相声的小情人? 这也太荒谬了吧! “你跟秦总之间,你们两个……” 显然跟褚遂意有同样想法的人很多。等秦总离开后,顾勇一脸纠结的看着程làng,欲言又止:“你们究竟在二楼卫生间gān什么了?” “上卫生间还能gān什么?”程làng看了顾勇一眼:“当然是解决生理需求。” 顾勇的表情更纠结了。 程làng看到顾勇的表情,也意识到自己话有歧义,立刻解释道:“你别多想。我跟秦总之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顾勇定定的看了程làng一眼,开口说道:“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不会乱说的。” 程làng:“……” 程làng略心虚的眨了眨眼睛。希望有朝一日秦总得知此事,不要怪他。要怪也只能怪他自己的员工理解能力不好。还总爱八卦。 “……八卦是人的天性。我就没见过这世上有一点都不八卦的人。所谓八卦,也不过是人的好奇心。”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内,导员孟海洋一边给程làng批假条,一边打听道:“你说你一个孤儿,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不认识,还能知道自己的爷爷是谁?还要给老爷子请假过寿?我怎么就那么不信呢?”“该不会是看人家老爷子年事已高好糊弄,准备去骗老爷子的遗产吧?” “怎么说话呢?大家熟归熟,你乱说话我一样去找梁院长打小报告。”程làng收起假条,笑嘻嘻的威胁道。 “你也就这点能耐。”孟海洋气得直翻白眼:“从小到大就知道找我妈告状。偏偏我妈耳根子软,还看不出来你的险恶用心。” “督促你不要早恋,不要逃课上网打游戏,不要跟小混混走的太近,这怎么能叫险恶用心?”程làng说道:“就你这点歪瓜裂枣的小心思,要不是我受了梁院长的委托对你严防死守,估计你早就成了社会闲散人员了。” “呦呦呦,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孟海洋很不服气的看着程làng:“凭什么你能做的事情我不能做?你还比我小那么多呢!” 对于孟海洋的质疑,程làng嗤之以鼻。人的智商跟年纪大小没有关系,脑袋有坑的人,活到八十也是注定被坑。在程làng看来,孟海洋就是这种人。 孟海洋心情有些复杂的看着程làng。孟海洋的妈妈叫梁淑仪,是X市孤儿院的院长。孟海洋从小就没有父亲,跟着妈妈一起生活。但孟海洋却觉得自己并没有感受过多少母爱。因为梁淑仪的心思显然都放在孤儿院上。她对孤儿院的孩子,都比对自己亲生的孩子更好。 而程làng,就因为长得漂亮学习好嘴又甜的缘故,备受梁院长的关注。在孟海洋眼中,自然也是跟他争夺母爱的罪魁祸首之一。孟海洋小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命犯中二,天天跟学校外面的小混混混在一起,逃学打架早恋,希望能借此博取母亲的关注。却没想到自己一番折腾,非但没能吸引到母亲的注意力,反而成为程làng的踏板。程làng借助在梁院长面前打他小报告的行为,一举获得了梁院长的信任。还因此从孤儿院搬到梁院长的家里,每天bī着孟海洋帮他辅导功课,一直赖到孟海洋高考结束才离开。 “……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还没享受几年清闲,你又考到这个学校。不过这一回,总算轮到我盯着你了!”孟海洋幸灾乐祸的看着程làng:“今后你在这个学校可要注意点儿,但凡有个逃课逃寝夜不归宿的,千万别被我抓到。不然我就——” “不然你能怎么样?”程làng好整以暇的看着孟海洋:“你还能找人告状不成?” 孟海洋:“……” 孟海洋看着程làng的表情,忽然觉得没劲:“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这周末你要不要回家里看看,我妈时常念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