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狠狠皱了皱眉头。

    程làng挑眉：“怎么，我穿这身不好看？”

    那倒不是。

    尽管王哥不怎么看好程làng的才艺。可即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认，程làng的外形条件真的很优秀。尤其是身上那种漫不经心的làngdàng气质。

    王哥哼了一声。确实人模狗样的。

    “既然你什么都不要。那我就按你说的准备了。不过我要提醒你，这里是白玉京。你最好别给我丢人。”

    程làng没搭理王哥。等到九点整，在一众员工们复杂的视线中，懒洋洋的登上舞台。

    “怎么又是你？”台下有客人不满的问道：“天野呢？我们要看天野！”

    “您的天野今天嗓子依旧不舒服，我来代班。”程làng轻描淡写的敷衍道。顺手抄起台上的吉他，不给客人们继续发问的机会，修长的手指一拨琴弦，一段悠扬曼妙的吉他solo响起。

    坐在酒吧里的客人们一脸诧异的看向舞台。有熟悉这段前奏的客人已经忍不住跟着轻轻摇摆。

    台上的乐队成员面面相觑。鼓手忍不住附和起来。其他人愣了一下，也忍不住手痒的跟上。

    正在弹吉他的程làng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身后的乐队，头顶一束光打在他的身上，将程làng的轮廓晕染的越发俊美。原本系在脖子上的领结被程làng扯下来，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露出凸起的喉结和jīng致的锁骨。在灯光的照耀下，透出一股漫不经心的性感。

    “On a dark desert highway cool wind in my hair……”略微低沉的歌声伴随着悠扬的曲调传入客人的耳中。程làng的低音pào在刻意压制的情况下，透着一丝丝大提琴般的质感。

    “《加州旅馆》。”有年纪略长的客人喃喃自语。没有想到在这种酒吧，竟然还会听到这么老的歌。

    那一瞬间，整个酒吧都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程làng的歌声，还有乐队的弹奏。

    一曲终了，整个场子寂静了几秒钟，才猛然回神般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台下的客人兴奋的尖叫chuī口哨。

    还有人直接点了酒水送上台，很显然对程làng的表现非常满意。

    程làng挑了挑眉。也很得意于自己的魅力。

    喝口酒，歇了几分钟之后，程làng又唱了几首经典老歌。然后就有些不耐烦了。

    “你们想听什么？”程làng懒洋洋的说道：“可以点歌。”

    顿了顿，程làng生怕客人听不懂，进一步解释道：“不过得加钱。”

    一直盯着程làng表演的王哥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刚刚还震惊于程làng的唱功和吉他玩的都不错，这会儿又被程làng赤luǒluǒ的贪财本性给腻到了。

    “琛哥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玩意儿。张嘴闭嘴就知道钱！”王哥忍不住跟手下人吐槽：“他很缺钱吗？”

    手下人笑着说道：“听说从小没爸没妈，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可能以前过的很苦，难免有点坏毛病。”

    王哥摇了摇头。不过心里对程làng的偏见倒是稍微浅了点。

    相比之下，台下的客人却很喜欢程làng的直白。他们在白玉京这么久，还是头一次见到把钱写在脸上的驻唱歌手。

    “只要给钱，你什么都唱？”

    程làng盯着台下说话的客人，微眯着眼睛，一脸警惕：“你有点不对劲。”

    “我什么不对劲！”台下客人被程làng说的脸有点红。在周围其他客人的起哄下，qiáng行解释道：“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加钱让你唱京剧你能唱吗？”

    程làng抱着吉他，一脸桀骜：“只要钱到位，你让我唱二人转都行！”

    台下客人哄堂大笑。

    之前说话的客人也有些哭笑不得。直接甩了一沓钱上去，倒是没要求程làng唱二人转，而是点了一首三四十年前的经典老歌。

    两个小时以后，程làng功成身退。

    下台之后，程làng第一时间看手机。那两个社jiāo账号下面，留言的网友稍微多了一点。大家似乎都把程làng的小号当成情感树dòng了。有人在聊自己的暗恋经历。还有人询问照片里的小哥哥是谁。

    “程làng，唱的不错呀！”领班拍了拍程làng的肩膀，笑眯眯说道：“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早知道你唱歌这么厉害，当初就应该直接应聘驻唱歌手。还来做什么服务生呀？”

    “服务生怎么了？赚钱的工作没有高低贵贱，只是分工不同。”程làng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有水吗？我嗓子都快冒烟儿了！”

    酒吧这群客人忒不讲武德。明明知道他唱歌废嗓，还一个劲儿的点酒给他。没一个送水的。

    领班莞尔：“也没一个驻唱歌手像你这么来者不拒的。”

    程làng不以为然：“我一杯酒一万块呢！”

    昨天刚定的规矩。那帮花钱的都不怕当冤大头，他一个赚钱的难道还怕钱多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