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杀了她,秦杏不正在这么做嘛。 “什么?”江若水惊愕:“你说秦杏洗过髓?” 距离祠堂不远的客舍内,江若水缩在chuáng上上善端过来药碗递给?她:“对,我记得她以前是绝情道,不知为何?洗髓换了道。” “绝情道不是要断情绝爱,不可以破身吗?”江若水喃喃。 洗髓,是一种很痛苦的换道方式,通常不会有人去做,除非是想要放弃已修炼的道,转成其他才会用。 这?点江若水是知道的,因为上善,也?为她洗过髓,洗髓这?种方式九死一生,哪怕是万道之主也受了很大的伤害。 可是秦杏为什么要洗髓,无缘无故换道,似乎有点问题。 上善把药递给?她:“喝完在想。” “哦——” 江若水一饮而尽,苦的她直皱眉,嘴里立刻被人塞进一颗蜜饯。 “唔,我还要。”江若水咯吱咯吱地嚼。 上善抚了抚她的长发:“喏,今天就这?一袋,吃完就没有了。” “好小气。”江若水撇撇嘴,心?里却是满满的甜蜜,因为这是她最?喜欢的零嘴,没想到上善一直给她准备着。 “对了,你知道秦杏为什么洗髓吗?” 江若水坚定的认为上善道祖无所不知。 “据说是因为破了身,这?是神剑宗的秘密,听说是陆丰凛联合檀溪给秦杏下了合欢散导致秦杏破身,毁了百年剑道没办法修炼绝情剑才才不得已洗髓。” “什么?”江若水震惊:“檀溪那么敬爱她绝对不会做那种事!” 上善挑眉:“哦,你和檀溪,很熟?” “呃,不是很熟。”江若水怂唧唧的往后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她咋就忘了,上善是属醋的。 上善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啦,我相信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忙了。” “嗯嗯!”江若水目送上善离开,立刻召开灵符还没来得及写字,房门就被人推开了,是余盈微不请自来。 江若水心?里翻个白眼:“妖皇?” “朕可以为你解惑。”余盈微在桌边坐 下给?自己倒杯茶,也?不喝,就闻闻。 江若水:“我没有什么惑。” “哦,是吗?你不想知道为什么檀溪要给?秦杏下合欢散?”余盈微放下茶杯:“那好吧,朕这?就走。” “等等。” 余盈微一笑,又坐下:“朕就知道,你想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神剑宗的事?”妖皇吗眼线这?么多吗?江若水有些纳闷,以前余盈微并不喜欢探听修仙界的事,如今是怎么了。 余盈微没回,而是说:“当时她们外出游猎偶遇陆丰凛,合欢散不出自她们任何?一个人之手,那天檀溪又走火入魔了,然后陆丰凛和她诉说心事,合欢散就那么自然而然的出现了。” “什么意思?” 江若水皱眉,有些恶意挑拨檀溪和秦杏的关系,利用陆丰凛,还知道檀溪有走火入魔之症,这?人想gān嘛? 余盈微笑了笑:“这?人啊,真是矛盾的东西,姑娘,我劝你擦亮眼睛。” “你是不是还知道什么?” 余盈微起身:“朕乏了。” 江若水实在想不懂余盈微为什么帮她,难道是知道她是谁了?不能啊,江若水才不信她说所谓故人,余盈微不做没利可图的事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是她需要的。 算了,先别想了,余盈微心机之深沉,向来浩瀚如海无人猜的透,她需要重新审视一下现在的局势,太乱了。 余盈微在神剑宗的故事里是什么角色暂且不提,那个让檀溪走火入魔并且拿出合欢散的人是谁,才是关键。 陆丰凛的门派哪怕要依附别的门派,也?有很多种选择,为什么偏偏是嫁人,这?太奇怪了不是吗? 江若水把传言灵符拿出来给桑白去了一封信,让她不管查没查清楚都先放一放,去查一查陆丰凛的门派到底为什么选择和秦杏联姻然后快点回来。 另一边的祠堂里。 檀溪忽然睁开眼,立刻感觉到一股qiáng烈的杀气,还没来得及出剑,秦杏就扑倒她身上随后是铺天盖地的血腥味。 “姐!!!” 檀溪眼眸颤抖,秦杏整个人像是从血堆里捞出来的一样,替她挡了一劫,不然现在被分尸的就是她。 秦杏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出口,眼睛睁的大大,满满的惊愕,仿佛生前最?后一幕是非常可怕的情形。 “为什么……”檀溪一眨眼,眼泪毫无顾忌的落下。 她恨秦杏杀了秦阮阮,也?恨她算计神剑宗算计她,可是这些恨建立在她敬爱秦杏的基础上,没有爱哪来的恨。 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这?生死关头,她又爱又恨的人替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