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水微不可查的一挑眉,她现在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散修。上善特地给这个散修送来?喜欢的食物,这什?么意思,移情别恋了吗? 只?见托盘里的食物,分别是浓稠的豆浆,合作成兔子样式的小包子以及一碟清脆玉律的拍huáng瓜。 这些东西都是江若水喜欢吃的,小兔子样式的包子还是以前她和上善一起?做的。这么多年了,上善居然还会弄。江若水可以特别的肯定这些东西一定都出自?上善之手。 “近些日?子我会忙一些,你一个人有什?么要?求就和管事的提,我都已经安排过了不会有人拒绝你提出的任何要?求。” 上善笑着顺了顺她的长发:“你也不要?害怕这件事情说不定是个巧合呢,我会全力侦查。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怕。” 完了。 当上善说完这段话,江若水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她知道我是谁了。 见她面容诧异,上善了然:“你放心,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先?吃早饭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她真的知道了…… 江若水捂脸,她从未想过会在上善面前露出马脚,可是二人也就见了两三?面,上善怎么可能知道是她呢? 难不成上善的修为已经到了可以凭空看破换颜术的境界了? 这顿早饭吃的江若水是那叫一个心不在焉。 江若水万万没想到会有人不请自?来?。 看着仿佛走进自?己家的余盈微,她心里那叫一个苦,这是什?么事啊?该不会余盈微也知道她是谁了吧? “不知妖皇莅临,有何事?”江若水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说实话,她是有些害怕余盈微。 江若水的旧情人很多,但叫得上名号的只?有沈明媚、檀溪、余盈微和上善这几人,其他都是普普通通的小鱼,小虾米不足以为惧,也不会让她害怕。 在这四位大佬之中?,她最不愿意有牵扯的是沈明媚,因为医仙真的很疯,很难缠;如果要?她在沈明媚和余盈微之间选一个面对,那她宁愿选择沈明媚。 和余盈微相比,沈明媚的疯都是小儿科,余盈微是一个非常难猜透的人,你永远不知道她心里会想什?么,而且余盈微是利己主义?,通常可以做到把人卖了还让人家帮她数钱。 “也没什?么事,你也知道朕说过你很想朕的一位故人,可是那位故人,”余盈微垂眸一副我很伤心的模样:“朕已经见不到了,只?能过来?透过你,缅怀一下故人。” “呵呵……”江若水苦笑。 余盈微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她没见过一千次也有八百次了,算是假象。 ★ 江若水被面纱姑娘捆到了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这宫殿不仅富丽堂皇,处处透着一股诡异yīn冷。 宫殿内以shòu骨装饰为主,一些绿叶花卉为辅,红纱薄烛,yīn魅且奢贵。 江若水被扔在大殿上,便见面纱姑娘走上阶梯,坐在了最高处的王座之上。 “我给你科普一下妖族的律法,外人进入妖界最先?要?获取通行证,如果没有通行证,那就等于私闯妖界,是要?被关进大牢的。” 江若水是个能屈能伸的人,看她这副样子就知道地位一定很高,于是立刻跪下开始哭天抢地:“饶命,小人也不是故意闯进来?的,实在是不知妖族律法,但我的确冒犯了贵族,我愿意受任何惩罚,求不死,求饶命,求放过……” “啧啧啧,别哭啊。” 转瞬间,面纱姑娘已至身前,温柔地给她擦拭眼?泪,却笑意盈盈仿佛没擦够。 “我们妖族也不是那么冷血无情,法外还有情,我们也理解。” “既然你说做什?么都行,那边留在朕的皇宫里吧,朕这宫里正确一个解闷儿的人。” 江若水听她自?称为朕,立刻明白这个看似瘦弱的女人,是妖皇。 立刻叩首道:“谢妖皇陛下不杀之恩。” 余盈微笑着,眼?眸弯弯,明明很漂亮的一双眼?睛却让江若水无端打个冷颤,不知道为何感觉到一股杀气。 随后妖皇把她留在宫里,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并没有做什?么,江若水的心一点点的放下。甚至有空想想,是不是妖皇看上了她的美?貌? 可是第二天,江若水就不这么想了。 天濛濛亮的时候,江若水翻个身,觉得面前有片yīn影,于是随手挥开,感觉到手掌中?的温度,立刻支棱起?来?。 就见chuáng边蹲着这个妖皇,还是那身紫色银光纹莲的华服,还是轻纱蒙面,可今天却泪光熠熠楚楚可怜。 江若水整个人都是懵的,这这这,这啥情况啊,妖皇,该不会是个傀儡皇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