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水想了想,说:“我,和你姐,有过一些恩怨,不想让她知道。你若是非要告诉你姐我就只能离开了。” 檀溪左右权衡一下,点头:“好吧。” “那就说定了,你现在去准备一下阮阮的贴身物品在她身边越久越好,顺便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画个阵别让其他人发现,我去准备溯回之术需要的其他东西。” 檀溪点点头,立刻离开。 这个溯回之术江若水也是从余盈微哪里看到的,对方博览群书天资超群,这种被妖族禁用的术法她更是如数家珍。 俩人最好那阵,江若水央求了好久,才让余盈微把她教会。 ★ 这是神剑宗一处偏僻的院子,背靠深山悬崖前靠一条宽阔溪流,院子里比较破败,也不知以前是gān嘛的。 檀溪把秦阮阮的尸身放在地中央,又把一块�?剑宗一族自入门就贴身佩戴的玉佩放在她身上随后看向江若水。 溯回之术其实不难,就是有点弊端,一旦进入溯回灵魄便会很虚弱极有可能被不轨之人趁虚而入。 秦阮阮的尸体被保存的极好,仿佛只是睡着了,江若水割开她的手指取一滴血点在她眉心随后把玉佩放上去。 “我会和你一起进去,我们是局外人无论看到什么都要冷静,什?么都不能做,而且进入溯回的期间我们的灵魄会很虚弱,一定不能被打扰,不然……” “不然怎样?”檀溪对自己阵法非常自信压根不担心。 江若水给她个冷笑:“不然咱俩都会变成傻子。好了,开始吧。” 二人凝�?屏气,江若水抬手施法,转眼过了半柱香时间,江若水额头上渗出虚汗,一阵紫光萦绕秦阮阮眉心,周围场景瞬间变了。 “这是秦杏的住所?” 江若水看着周围场景,是凌天宗客院统一房间,梳妆台上有男女饰品,打开的衣柜有男女�?剑宗的服饰,秦阮阮正躲在里面小心的关上衣柜的柜门。 “对。” 檀溪只顾着看秦阮阮并没有仔细看,只是随意一扫,就知道这是秦杏的房间。 不一会有人走进来,正是秦杏,由于进入溯回之术二人都是魂体?状,只要不插手就不会被人察觉,于是二人静静看着。 秦杏回来就换了衣服,又洗了脸,然后在书桌后坐下,慢条斯理的研磨,老样子是要写?字。 正好这个时候陆丰凛回来了,一脸气急败坏的进屋,看到秦杏明显一顿,下意识调整脸部表情?露出个笑容。 “夫人,你也今日回来的好早。” 秦杏头也没抬,嘴角还是一如既往的笑容,说话轻柔:“夫君说的哪里话,我今日一直在房里。” 陆丰凛一顿,没在言语,去了一旁看书。 二人之间很安静,直到秦杏写完一封信,抬眸看向陆丰凛,笑道:“夫君。” “啊?”陆丰凛觉得后颈一凉。 秦杏把信给他:“送回你们族里,熄灯时再回来。” 话里意思很明显,陆丰凛不好得罪秦杏,立刻接了信出去。 这时衣柜里的秦阮阮正要出来,就又有人进来了,立刻缩了回去。 “大师姐。” 向她行李的是个平平无奇的女人,扔进人堆都找不到,见过之后立刻就会忘了,江若水肯定这是张假脸。 秦杏浅笑:“嗯,事?情?办的如何?” “宗主闭关了,说是突破境界实则是旧伤复发?,长老堂两位支持檀溪的长老已经被我们控制,只有莫长老中立暂时没动,大师姐想何时动手?” 秦杏想了想,伸手拨弄一下书桌上花瓶里的花:“道祖寿宴之后,修仙界应当再添一场丧事?,红白均衡。” “您的意思……”那弟子做了个抹脖的手势,向她询问。 秦杏点点头,就是那个意思。 “我这就去。”弟子立刻要走。 秦杏慢条斯理道:“不急,阿溪思念成疾走火入魔,先在凌天宗杀了萍水相逢的小英姑娘,由此押回�?剑宗关禁闭,期间神思恍惚竟做出弑父的举动,举世震惊。” 随着秦杏的一字一句,檀溪的脸色越来越差,手紧紧握住剑柄青筋隐约可见,眼里是多年信仰坍塌的悲切。 江若水怕她一气之下做出什么事?,赶紧覆上她握剑的手,小心的安抚,慢慢感觉到檀溪平静下来。 檀溪垂眸看她一眼,心里涌起一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以前阿水也是这样,安慰她时拇指会轻轻摩擦手背。 二人平静些许,继续听着。 那弟子点点头:“现在有什?么需要属下去做的?” “可查出来那位小英姑娘死在谁手里?” 弟子摇摇头,近日来一无所?获。 秦杏也不由得皱眉,莫不是真的是檀溪走火入魔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