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跟谁jiāo代。让他们知道,有什么东西是绝对不能碰的,以后才不会有人乱伸爪子。”敖梧指的是警告这些人绝对不要妄图插手自己的婚事。 但话听在敖镜耳朵里,却以为自家老大在给自己塞狗粮。为了保护杭十七,警告其他人,不惜违背自己一贯公允的处事原则,来警告周围这些蠢蠢欲动家伙。 嘿,没想到老大不恋爱的时候冷若冰霜,谈起恋爱却跟愣头小子一样,不管不顾。 “对了,你说今天跟你报信的人是安晴?尘西的副队?”敖梧又问。 “是,安晴是三长老安恒的长子。” “哦,是他。” 敖梧记得安晴还有个弟弟,安语,是年轻一代里灵感最出色的,半年前被内定为下一任大祭司候选,改名霜语。霜语敖梧是认识的,作为同辈,霜语很可能在成年后继任大祭司,成为他的搭档。 霜语这人敖梧见过几次,最深的印象就是gān净。眼睛很gān净,心思也很gān净,像是深山之中的一潭净水,每个人都能从里面照见自己的影子。 听说三长老对他很是疼宠。倒是安晴作为长子,反而没有太多存在感。敖梧跟新人接触时间不长,对安晴这个副队也只有个大概的印象,记得看上去也是个温文尔雅的青年,但那双眼睛和他弟弟的完全不同,像一个漆黑的漩涡,里面深埋着复杂的情绪。 敖镜看不出这些,他对安晴仅限于人品不错,家世优越却意外低调规矩:“安晴和尘西那些人倒是不一样,杭十七刚入队,就是他一直领着,手把手教杭十七那些技巧。今天虽然出事的时候他不在现场,事后倒也一直帮杭十七说话。” “他和尘西的确不一样。”敖梧说。 尘西是个蠢货,安晴却很聪明。聪明人从不做多余的事。如果他没记错,三长老似乎一直和商会走得很近,所以安晴一进入狩猎队,就和尘西绑定,帮他安抚队员,处理杂事,俨然一副贤内助的形象。 按说他应该坚定地帮尘西,而不会在这个时候站在杭十七的立场,除非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敖梧没有和敖镜分析太深,只道:“命令尽快吩咐下去,明天把杭十七换到敖通那队。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就好。” 敖镜:“是。” 敖通是自己人,比敖梧敖镜晚几年进预备营,为人宽厚,却不愚笨,在这一批里,算是最知根知底。人放他队伍里,倒是也放心。 为了宣布老大的命令,敖镜连夜把狩猎队的骨gān召集到一起开会。 霜月降职的命令一经下达,就在队伍里引起了轩然大波。当事人霜月更是当场跳了起来。 “凭什么!老大居然为了这种事,要降我的职?我辛辛苦苦鞍前马后追随老大三年的情分,竟然抵不过一个刚认识三天的男人?” 其他人则面色各异。有觉得杭十七简直比狐族还会勾人的蓝颜祸水。 有幸灾乐祸,觉得霜月德不配位,不过是仗着家世才爬上副统领的位置,现在撤下来正好。 有暗自期待这次人事变动能轮到自己升职的。 也有漠不关心的,或者单纯看个热闹八卦吃瓜的。 敖镜没有理会霜月的愤怒,也没有在意其他人的反应,用公事公办地口吻说:“命令即日生效。霜月的工作暂时由我负责,在狩猎结束后jiāo接给敖通,霜月归入向西所在的小队。” “敖镜!”霜月听见连接替的人都选好了,明白老大这个撤职,可不是撤个称呼警告一下这么简单,而是实打实得要剥夺她的权力,就因为她罚了杭十七一次。 霜月气得眼睛都红了:“我要去见老大。” 敖镜瞥她一眼,心道爱情果然使人盲目,不然霜月平时挺明白一人,怎么到现在还搞不清状况:“请不要在休息时间打扰,更不要不打招呼就闯进去。今天太晚,改天吧。” 在所有人以为事情到此为止的时候,敖镜又扔出一个重磅炸.弹:“至于尘西。这次狩猎结束,就回商会吧。” “关,关我什么事?”尘西慌了起来,同时又觉得很委屈:“我gān什么了我,我不就架了个雪橇车,还被杭十七折腾了一路,咳咳咳……” 他尚在病中,一激动就咳嗽个不停,哪里还有平日的半点威风。 敖镜横他一眼:“尘西,我不是聋子,你今天说过的话,我每一句都记得。要我去老大面前重复一遍吗?” 尘西脸色一黯,他不敢。老大不是什么温柔和善的主,曾经亲手把一个在危险面前扔下队伍独自逃跑的小队长,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他最恨的就是抛弃同伴和内斗的行为。 见尘西不出声了,敖镜又说:“顺便,尘广和其他两名队员,恶意坑害同伴,一并逐出狩猎队。尘西,三个都是你的人,这个消息就由你转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