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了怎么不吭声?也不知道先给自己包扎下,要是刺破了动脉可怎么办。”她哭的视线有些模糊,寒风一chuī,刺的脸生疼。 “傻瓜,我这不好好的吗?不是多严重的伤,不然我也不能走这么远了,不是吗?” 西洲轻声安慰着,他没有告诉沈青青,其实两人离开那片林子时,他就瞧见母láng来了。 那只láng立就在下山处的林间中,沉静的看着他们。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没有回头路的。 沈青青扶着他勉qiáng回到老宅,心中焦虑,路过小院时,没看出来木房是被修整过的。 推门一瞧,才发现屋里已经被人收拾过了,一尘不染。 chuáng榻上的大红喜被叠叠整整齐齐,桌案上陈列着两排喜烛,连窗户上都贴好喜字。 这都是……阿洲布置的? 沈青青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冲击的瞬间泪如雨下,哽咽难言。 想起穿书者的身份后,沈青青想过,她跟阿洲是这两个失忆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相比于校园恋爱那种青涩与纯真,她与阿洲的爱情是来自于两个孤单灵魂的相互依靠,来自于温暖与陪伴。 爱的平凡而真实。 彼此早已完美的契合在对方的灵魂中。 可当那个平日里勤于gān活养家的男人突然花费心思,准备了这样一个làng漫温馨的场景时,沈青青意识到,书本里读到过的那种神仙爱情,是真实存在的。 会有那么一个人,既温柔了她的岁月,也惊艳了她的时光。 阿洲就是如此了。 她很幸运。 西洲见她哭的梨花带雨,心疼的揉了揉她的肩头。 “若是知道你会哭,我就不做这些了,小傻瓜。” 沈青青眼中泛着泪花,柔柔一笑,“这是感动的泪,不一样的。”说罢,她扶着阿洲坐下,听他指着柜子说:“青青,柜子里有罐竹叶青和外伤药,帮我拿来。” 沈青青擦gān泪,忙前忙后的为他处理好伤口。 待一切妥帖,屋外天色将暗,她将收拾好的猪肉炖上,这才退下外衣,囫囵地钻进被窝,同阿洲躺在一处。 不知是不是因为伤口的原因,换好药后,西洲很快就睡着了。 他身上伤口不浅,好在只是刺入皮肉,并没伤到骨头。 但獠牙上是有细菌的,沈青青怕他伤口感染,用了整整一罐子酒才肯作罢。 这一下午又惊又累,沈青青靠在阿洲身旁不久,也进入了梦乡。 * 沈青青是从睡梦中惊醒的。 在梦里,她奔跑在昏暗的树林中,耳边是震天的哭喊与厮杀。 余光中渐渐落入刀光剑影,她恐惧的不敢回头,只是没命的跑。 ……快跑,活下去。 有人在她耳畔低语,一次次的对她这样讲。 “青青……青青不怕。” 眼前红烛摇曳,阿洲正坐在榻边儿上焦急的望着自己。 状态还很清醒。 腿上的伤口也没有再渗血。 太好了,沈青青长舒口气。 她倾身环上他的颈子,依恋的蹭了蹭,“阿洲,以后我们还是住城里吧,庆灵峰都有láng了,不安全。” 西洲听她在那说着傻话,轻轻拍了拍她肩头,“傻瓜,庆灵峰是我们的家,偶尔还是要回来看看的。” 是啊,家。 她抬眼,满屋子的喜庆是都阿洲jīng心准备好的,是他们婚礼上缺少的。 沈青青想明白了,原来阿洲一直迟迟拖着不来庆灵峰,是在偷偷准备这些。 而她呢,明日却要留给他一个残酷的事实。 她不想走。 怀揣着离别的伤感,沈青青忽而急切地吻向阿洲,大胆扫过他温热的唇。 西洲瞳孔一震,看着突然主动起来的妻子,依旧是那般青涩可爱,他笑了笑,欺身压下,旋即落下更热烈的回应。 沈青青觉得,阿洲像是块滚烫的铁,烫的她发晕,可这样冷的天,她不想将他放手。她缠着他,只想着醉生梦死,不醒来。 恍惚中,她听见男人gān哑的声音卷在耳侧。 “青青,我们成亲就要一年了。” “愿年年如新,与君岁岁相伴。” 他温柔的吞下她眼尾的泪,想着小妻子还这样的娇,总是要对她再好一些,再好一些的。 * 最后一日,终究还是来了。 沈青青以为自己会再次失眠,却不想竟同阿洲一起,一觉睡到天亮,要不是阿洲下chuáng不便,碰响了chuáng板,她估计还醒不了。 屋里炭盆烧的旺,她整个人晕乎乎的起了身,对上西洲清澈的眼,“青青昨夜累坏了,再睡会儿吧。” 沈青青让他说的面上通红,麻利地披上衣服换好鞋,“你才累的紧,我去煮面。” 西洲气色不错,早早起来换了身青白色的gān净衣裳,他高束着发,整个人散发着清晨的神清气慡,丝毫看不出他昨日受了伤。 搜索【看书助手】官方地址:百万热门书籍终身无广告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