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开的龙苟元,唤来血龙,让它变大,自己靠在它身上,冰凉舒服,喝酒看星星。 穆少何醒来后,继续投入到解蛊事业中。 梅瑾行身上的四绝蛊一日不除,一日心不安。 不过这次他身边多了一个人,倒也挺安乐。 可惜这个从前的小厮,不让自己亲近。 穆少何不老实,喜欢对自己的小厮耍流氓,梅瑾行阻止,但没用什么力气,在穆少何看来这叫欲拒还迎。穆少何斗志盎然,势必要洗掉强迫的污点,给人带来美好的感受。可惜每次临门一脚,梅瑾行突然就清醒过来,手脚并用都要从他身下爬开,穆少何软硬并施,连哄带骗,但梅瑾行非常坚定,拢好衣服就跑。 来来去去,次数多了,憋急的穆少何认为不能这样下去,这次衣衫不整就去追,准备与他来个交心的谈话,谁知出门,迎面碰到龙苟元。 蹲在院子种菜的龙苟元见到梅瑾行像风一般跑走,疑惑,接着看到一脸欲求不满、衣襟大开的穆少何,如狼似虎追出来,脑内瞬息万变,大喝:“畜生,你想做什么?” 眼看着梅瑾行的背影消失在眼里,穆少何脚步未停,不要脸大声回答:“追求- xing -福!” 追求幸福? 龙苟元便又蹲下来继续弄自己的小白菜。 “看来是吵架了。” 盘在宽大的菜叶上打盹的血龙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像在回应。 空闻山山顶云雾缭绕,往南有一瀑布,水流从顶端倾泻而出,远远望去,像一条银链。 穆少何半路丢了梅瑾行的踪迹,想到前几次他也这么一声不吭就跑,不知去了哪里。 他在林间踌躇,不知去往何方。目光四转,望到不远的树枝上停着一只白色的鸟。 他眼睛一亮。 “白雪,带我去找瑾行!” 白雪这段日子过得潇洒,三天两头流连在这片山头,不知吃了什么,脖子都粗了一圈。它没理会穆少何的话,继续打理羽毛。 “你帮我,我让血龙当你的坐骑,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穆少何话音刚落,白雪仰天叫了几声,清脆的声音里是藏不住的喜悦。 喜悦的白雪把自己真正的主人卖了,它把穆少何带到远处的瀑布后,扇了扇翅膀,飞回去找自己的新坐骑。 穆少何刚踏进去,便看到坐在水边的梅瑾行。 他正倚在一块石头旁,浑身放松。 穆少何叫了他一声,奈何瀑布声太大,梅瑾行没有听见。待他走近,隐约听到压抑的喘息声。 穆少何加快脚步,转过去,见到梅瑾行微闭着眼睛,脸色潮红,双手放在下面,不断抚弄着。梅瑾行正要加快手上的动作,冷不防被人握住手,吓得他抬头起身,撞到穆少何的下巴。 穆少何夸张一叫,整个人被撞得摔进水里。 梅瑾行吓得直接软了,趴在岸上喊:“穆少何!” 那穆少何进水后,竟然没有浮起来。 梅瑾行不会水,站在岸上,喊:“穆少何!别闹,快上来!” 水圈渐渐变小,慢慢归于平静。 梅瑾行迟疑:“穆少何?” 四周只有瀑布的冲击声,和远处的鸟鸣。 梅瑾行站在上面不知所措,一只手突然从水底冒出,准确地抓住他的脚裸,把梅瑾行拽下去。 梅瑾行惨叫都没发出,便灌了一嘴巴的水。他四处无依无靠,手脚乱摆,耳朵眼睛都是水,什么也听不见看不到,惊惧之情袭上心头。 冰凉的水中,一双手臂紧紧固住他的身子,梅瑾行像抓到了浮木,害怕地抱住身上的人。穆少何含笑凑上来,准确地衔住他的嘴巴,在梅瑾行换气张嘴的时候,将舌头钻进去,肆意掠夺。梅瑾行在水中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只能任由他放纵。 沉浮的水中,两人的头发交缠,紧紧相依,一口气吞来咽去,互相给予,又互相争夺。 等梅瑾行被带上去,只能一身- shi -透,浑身无力倒在岸边,轻轻喘气。 穆少何坐在他身边,用手把梅瑾行贴在脸上的头发撩开,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梅瑾行缓过来,一边咳嗽一边指着他骂了一句禽兽。 穆少何在他上面,眼睛深深地望着他,笑着说:“到底谁是禽兽,把人撩拨了,自己跑到这里来快活。” 说着,抓住梅瑾行的手,放到自己肿胀的下面。 梅瑾行被那物烫了手,又见自己的行迹败露,脸红红的,没有什么底气反驳什么。 穆少何亲了亲他的额头,又看了看他同样抬头的地方,十分蛮横:“不管,你要对我负责。” 说着就去扯他七零八落的衣服。 谁知梅瑾行这样了,还是拒绝。 穆少何把人摆端正了,严肃道:“为什么?” 看梅瑾行躲闪的目光,穆少何想到什么:“难道,因为我们没有成亲,所以…….” 梅瑾行打住:“你想多了。” 穆少何十分正人君子地把他衣服穿好,遮住梅瑾行露出来的胸膛:“好,我让师傅选个良辰吉日,我们成亲。” 梅瑾行被他牵着站起来,怕他真的要去找龙苟元,只能拉住,说:“没有这回事。” 穆少何面无表情地回望他。 梅瑾行叹气,眼底有深深的担忧:“我,就是怕它又回你身上。” 一句话,穆少何什么都明白了。他低笑,说:“听到这个答案,我很开心。” 穆少何敛笑:“如果这个方法可以,即使霸王硬上弓,我都要再来一次。” 穆少何走近,发现梅瑾行比初见时高了许多,与自己差了不过半个头,身形已经有青年的轮廓,只是眼睛还是清澈透明,宛如马车初见。 “走吧,我们回去换身衣服,不然我怕自己把持不住。”穆少何听到这个答案,心下一片柔软,牵住他的手,要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