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看了看兔子身上的箭伤,想也不想地道。 “他?”李鱼皱了皱眉,“他给你兔子做什么,还弄得这般血腥。” “不血腥啊,挺可爱的。”沈溪的脸颊稍稍红了一点,由于背对着李鱼,李鱼不曾看到。 李鱼撇撇嘴:“哪里可爱了。” 沈溪一口气说了十几个菜名:“麻辣兔头、黄焖兔、干锅兔、五香烤兔、香卤兔、盘兔、葱泼兔它们不可爱吗?” 李鱼被沈溪说得直咽口水,算是接受了沈溪的说法。 沈溪将处理好的兔ròu逐一腌制好,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耳尖红红的:“我觉得他可能对我……” 他声音越说越小,李鱼未曾听清,又往灶膛里加了些柴禾,抬头问道:“对你什么。” 对我有点意思。 不然三番两次给我送东西做什么,还一次比一次好,一次比一次多。 但这话沈溪说不出口,只得摇了摇头:“没什么,你帮我拿两个食盒出来吧,我待会盛些菜给他送过去。” “哦。”李鱼也没起什么疑心,净手帮沈溪取了两个食盒。 十来只肥硕的兔子,沈溪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装了满满两大食盒,提在手中沉甸甸的。 大热天地从村尾一路提到村口,沈溪身上起了些薄汗,偏偏周渡家门还紧闭着,看着还不在家。 沈溪在周围找了找,才看到坐在溪边一脸认真且慢条斯理刮胡茬的周渡。 银白的刀光在周渡那张俊美的脸上一闪一闪,看得沈溪心惊ròu跳不已,也顾不得手上的重量,快走两步上前,轻声道:“我帮你吧。” “嗯?”周渡听闻这道熟悉的声音,抬起眼眸来,疑惑地看着沈溪。 “你这样会伤到你自己的。”被周渡看着沈溪也没有不好意思,放下食盒指了指他手中的小刀说道。 周渡的视线落在他放在一旁的两个食盒上,眉梢不动声色地一挑,有些摸不清沈溪的意图。 沈溪主动从周渡抽出了小刀,笑了笑,蹲在周渡面前:“我轻轻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