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像是练手之作。 而且价值也应该超过了那只鸡。 周渡侧目看了眼坐在一旁顺手帮他烤衣服的沈溪,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极浅的波澜,稍纵即逝。 如果他下午没看错的话。 这个世界是允许男男可婚的。 周渡想不到除了自己这张脸,还有什么能够让一位不相熟的少年,不惧危险,独自上山来面对自己这个陌生人,只为送饭。 沈溪不停帮周渡翻烤着衣物,他动作娴熟,神情认真,不放过任何一个边边角角,不多时,手中的衣物就被他给烤干了,比周渡那烤得东一块干西一块湿的不知强上了多少倍。 沈溪叠好衣物,递还与周渡,并小声道了歉:“对不起啊,我事先并不知那庙堂已破败成那样,让你白期待了一场。” “无妨。”周渡敛目,放下手中空掉的碗筷,重新扣好食盒,接过衣物。 沈溪背过身,留空间与周渡穿衣,微微思索了会,道,“我看你会打猎,若生活实是拮据,不妨拿猎物到村中jiāo换,置些钱财。” 过了会,沈溪没听见身后之人回答,想了想又道,“你若是不会叫卖,附近几个村子每隔五天会起一个早市,就在村头的小溪边上,你打了猎物提过去,有需要的自会与你购买,不收摊位费,但这价格自是与镇上的价格相离甚远。” 周渡一面穿衣,一面沉默地听沈溪念叨,心情略微复杂。 对于这种“示好”,周渡活到二十七岁不知收到过多少,但还从未收到过年纪如此小的好意,一时间不知所措。 他若像以前那般直言拒绝,怕是会哭鼻子的吧。 小孩子,就是麻烦。 周渡蹙了蹙眉,声音冷淡地应了一声,“知晓了。” 气氛陡然间静默下来,空气中只有干柴燃烧的噼啪声,火光如天边日暮一样,橘红艳丽。 沈溪见暮色已暗,也不敢再耽,向周渡告辞道:“天色已晚,我就先下山去了。” 说完,就弯腰去提一旁半空的食盒,火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