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谢竹摸着她gui壳说:"不要太勉qiáng自己, 实在不行就算了……" 陶知言摇摇头,又撑起身来试, 光芒浅浅亮起, 她小小的gui身也用力绷起到微微颤抖,可那光芒还是只能亮片刻,便支撑不住的消退了。 谢竹不忍心看她那么难受, 便说:"算了。" 她下chuáng推开窗户,偷偷往外看了看, "要不我们就跑吧, 离开这里, 不然我估计国师真的会收拾我们。" 谢竹在屋子转了半圈,拿起杯子又放下,开始挑选逃跑要带的东西,她总觉得逃命就得带点什么,但看来看去, 又没什么可带的。 "算了,就这么跑吧。"谢竹作罢,话音刚落下,背后忽然亮起柔和白光,伴随着一声轻轻的闷响。 谢竹立即回头看去,然后,撑大了眼睛。 她……看见了一个浑身光/luo的陶知言,伏趴在软榻上,身姿修长,后腰纤细,墨色的长发垂散于后背,衬得肌肤如雪般莹白。 陶知言费力的撑起手臂,侧头朝着她看来。 墨发遮掩间,她神情苍白而动人,漆黑的眼睛柔软平静的瞧着谢竹,随即又因为身体脱力,一下子跌回chuáng上。 "你你你没事吧?"谢竹连忙过去,想扶她,可看着她光洁白皙的肩膀,又不敢碰。 心跳飞快,脸颊上滚烫一片。 陶知言摇头,哑声说:"衣服……" "哦,衣服。"谢竹猛然想起似的,跳着脚满屋子找衣服,可屋子里一个柜子也没有,更没有能给陶知言穿的衣服。 软榻上,陶知言恢复了一点力气,慢慢跪坐起身体。 她双腿修长,腰线到臀际的线条极其好看,她单手环臂,遮掩挤压着的胸口……黑发垂散间,她美艳得像是一幅禁忌又撩人的古画。 谢竹回身瞧了一眼,浑身热得简直要烧起来了,她赶紧盯着地板,默默深呼吸。 "这里好像……"谢竹一句话都得喘着气分开说,"没有衣服,怎么办啊?" 陶知言用力收拢手臂,试图挡住胸前风光。 "朕也不知。"她说,话语间已经没了缓慢和结巴。 但谢竹光顾着紧张,一时没发现,她扫了一眼自己的衣衫,说道:"要不我把外衣脱给你?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嗯。"陶知言答应了。 谢竹连忙脱了外衫,只穿着里衣和单裤,拎着外衣,她无比紧张的朝着陶知言走去,眼睛很想黏在陶知言身上看,但又深感羞耻慌乱,光是间或里瞥的那么几眼,就已经让她口gān舌燥了。 陶知言也弓起了身体,极力隐藏自己胸前的秘密,可那么明显的事情,根本是藏不住的。 谢竹衣服刚送近,她便连忙扯过,裹住身体,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你看到了。"她垂着脑袋说,"朕不是……不是……" "我喜欢女人。"谢竹直接打断她话说,"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陶知言惊愕的抬眸。 谢竹连忙蹲下身,与陶知言平视道:"真的,你现在这样,我就很想、很想对你……" 陶知言明白了她的意思,脸也一下红透了,猛然瞥开头,抖着声线道:"你你放肆。" 谢竹反而大胆的勾住陶知言的手指,陶知言一抖,飞快的睨了一眼谢竹,缩回手指头。 "陛下……"谢竹轻声道,"你对我,也是这样吗?" 陶知言颤了颤睫毛,脸色通红的抿紧唇。 她墨色的发垂在耳鬓,白皙的肌肤,动人的红晕,衣衫松乱,锁骨jing致,衣领下,风光隐约。这样的……诱人。 谢竹咽了口口水,感觉血液全都冲进了脑子里,她感到眩晕和激动,理智被扔在九霄之外,只有眼前这个人。 生动的,真实的,活色生香的。 她主动靠过去,想亲陶知言。 陶知言抓紧了软垫,怔怔愣着,任由谢竹寸寸bi近。 呼吸jiāo融,她几乎要吻到了陶知言的唇…… "娘娘!"明珠的声音陡然在门外响起,吓得陶知言一缩,立马错开了谢竹。 "奴婢打好水了。"明珠说。 谢竹:"……" 陶知言低声道:"不能让她进来,朕女儿身的事情……" 她说着拢了一下衣衫,遮住最后一寸chun光。 "娘娘?"明珠在门外催问。 "你等会。"谢竹道,"我让明珠去给你找衣服,而且,我估计国师一会就要来了,你能应付她吗?" 陶知言点头,谢竹便立马到门口去,接了明珠的水,吩咐她去找一套男子的衣服来。 明珠领命去了。 谢竹端着水,回到软塌边问:"你要洗洗脸吗?" 陶知言缓缓摇头,垂着眸光说:"朕刚刚,想起了一些事情。" 谢竹抬眸看着她,顿了一下,后知后觉的猛然反应过来:"你说话不结巴了?!" 陶知言皱起眉道:"朕……" 她欲言又止,好像有太多要说的,以至于一时找不到头绪。 谢竹镇定下来问:"你刚刚想起了什么?" 陶知言陷入回忆里道:"朕想起了,朕的娘亲和家族……好多好多的人,聚在一个莲花亭里赏月。还有……朕小时候的事情,但是……" 她开始茫然和疑惑:"但是朕从有记忆开始,就是独身一个,化形之后,便住进了宫里。那些人,那些事,朕明明没有经历过。可是,它们又好真实……" 谢竹估计她想起来的,是桑海的记忆。 "或许只是一时错乱。"谢竹安慰她,"你先别想那么多,万一过几天就好了呢。" 陶知言垂眸,神态里满是无法释怀。 "朕握住镇天珠的时候,那一瞬间,感觉身体里……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她抬眸看着谢竹,有些茫然和恐惧,连自称都忘了规束,"后来,那个人就真的出现了,她占领了我的身体,把我关进黑暗里,让我什么都看不见,听不见。那个人出现的时候,你也看见了,对吧?" 她口里的那个人,指的是桑海。 谢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陶知言其实就是另一个不完全体的桑海。 她们是同一个人的不同时期,只是陶知言不知道。 "可她消失了。"谢竹拉住陶知言发凉的手,"之前那种状况,可能只是镇天珠造成的错觉影响。" 陶知言用力抓着她的手:"镇天珠,进了我的身体,我感觉到的。那个人,是不是也进了我的身体,或者根本就还在我的身体里。" 谢竹压着她的肩膀,嗓音镇定:"那如果,她原本就是你的一部分呢?" 陶知言茫然道:"什么?" 谢竹道:"镇天珠本就是属于你的,那个人,或许也是你。只是,你还没办法控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