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空? 我前世好像生活在几百年之后。 胡奈青一愣,而后笑道:这倒是前所未闻,有趣。 荀飞光在一旁打断他的话,道:此事事关重大,除你我三人外,不可落入第四人耳中。你先前那著书立说的习惯,切记不能将沈歌之事放入。 这还用你嘱咐?胡奈青飞快应一句,仍接着沈歌这头的话问:几百年后如何,史上可有记载我们? 不,沈歌皱眉,从时间来看,我前世应当生活在几百年后,不过我所学历史中并未有当朝,前朝都未有。我只知唐朝,唐以后之事便与这边大不相同。 荀飞光看不得他皱眉,大掌往他额上一覆,道:你病还未好,莫耗神。 胡奈青也想起此事,不敢追问,只道:现如今待如何?先将你那部分魂魄召回? 荀飞光问:可有把握? 当然,沈小友人在此处,招个魂不过手到擒来。你若是着急,我现下便可以招。 沈歌犹豫一下,却仰起头问:胡兄,你能帮我托个梦与我前世父母兄长么? 胡奈青面有难色,这倒不是不行,不过 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此间事了我便将系秋剑与你送来。 荀飞光这话一出,胡奈青立即应下,我试试,不一定能成。 多谢胡兄! 不必客气。胡奈青见沈歌高兴的神色,忙摆手,我先去找法子。天色已晚,你先睡会,今日应当不会再被魇住,我明早再过来。 说着胡奈青说完也不耽搁,立即回房翻找书籍。 荀飞光跟着去外头让人送热水与帕子进来,简单与沈歌擦完脸和手脚之后催促他快睡。 当晚沈歌照旧与荀飞光睡,有还魂木木心打底,沈歌睡得极沉,一夜下来未曾梦见前世一丝一毫。 第二日一大早胡奈青抱着一堆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过来,道:这都是古物,你已有部分魂魄在你前世那个地方,借这些东西,我兴许能将你魂魄短暂送去你父母兄长梦中。剩下之事便要靠你自己。 沈歌感激地朝他点头。 在胡奈青帮助之下,沈歌又睡了过去,他这次仍旧做了那个梦,不过与之前不同的便是,他告诉父母兄长,他已经重新投胎,现下过得很好,身边有个非常照顾他的长辈,终身大事也快解决,让他们不必担心。 沈歌说完之后心头一松,像有什么羁绊彻底断掉。他有些感伤,更多的却是放松。 胡奈青身怀真本事,有他在,沈歌第二日魂魄便被召了回来,接下来的时日便是休养。 胡奈青是个风雅的道士,沈歌在观内住了几日,发现他并不常修行,反而每日与他们一起作诗赏画饮酒喝茶。 他对沈歌前世之事极有兴趣,却忍住没问,而是一本正经地与沈歌道他是修士,若窥见不该窥见的东西,怕要损耗修为。 沈歌登时紧张起来,那若荀哥知道这些事会如何?也会有所损耗么? 胡奈青一脸嫌弃,他顶多不过是个功夫好些的武夫罢了,这有何好损耗? 沈歌放下心,我没少告诉他去前世之事,若有事可就太糟。 胡奈青觑着荀飞光脸色,打趣沈歌,你这么关心他作甚?是他什么人不成? 沈歌但笑不语,胡奈青瞧他那神色,不禁为荀飞光高兴。 胡奈青虽是个道士,文章方面却也不容小觑。知晓胡奈青身上亦有功名后,沈歌特地写好文章向他请教。 他看过沈歌的几篇文章后摇头直叹:沈歌儿,你也就作作这些应考文章。 那你帮我瞧瞧,我这文章去应考如何? 你这明显就是朝着应考的方向去的。胡奈青斜眼看在一旁淡定坐着的荀飞光,荀兄,沈歌儿这文章是你教的罢? 嗯。如何? 投机取巧。 荀飞光就当他这是夸奖,抬眼与沈歌道:胡弟这是道你去应考已不成问题,你放宽心。 沈歌点头,他对荀飞光素来信服,无论哪方面。 胡奈青看着他啧了几声,却也安慰沈歌道:沈歌儿你莫怕,凭你的运道,恐怕只要不在场上jiāo白卷,考中是迟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