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开口的那人犹豫一下又道:奴才去查下这人什么来历? 纨绔嗤笑一声,一见就知道是个穷酸,还怕什么不成?对了,本少这次可没当街qiáng抢民男,谁若嚼舌头根子给我小心一些,不然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纨绔这话一出,他手下一群人噤若寒蝉,连最有流氓样的那个水生都敛眉垂首,大气不敢出一声。 沈歌这一下伤得有些重,他再次醒来发现他在一张chuáng上,幸好chuáng上除他之外再无别人。 沈歌在chuáng上躺了会儿,房间内门窗紧闭,倒是没听到别的动静。 沈歌赶忙翻身下来,草草拉上鞋跟,跑到门口拉了下门见拉不开,忙跑去窗前开窗,打算趁没人的时候翻窗出去。 窗子倒没锁上,沈歌往窗外望了眼,只见有人在窗外正抱臂盯着他,沈歌仔细一看,不是那纨绔又是谁。 纨绔正保持推门的动作,见了他之后似笑非笑,我倒不知沈弟还有翻窗的习惯。 我也不知颜兄有当街掳人的恶习。沈歌盯着他,淡淡道:我乃坤究县的秀才,颜兄若不想惹出什么不可收拾的麻烦,最好尽早放我回去,要不然事情闹开可就不那么好收拾。 纨绔推门进来,秀才? 沈歌后退几步,背抵着窗,这难道还能有假不成? 纨绔忽然哈哈两声抚掌笑道:甚好甚好,沈弟既然是秀才,也算勉qiáng有进我家门的资格了。 什么狗屁!沈歌心中不妙的感觉被证实,他问:你究竟是何来历?还有没有王法,敢如此嚣张? 纨绔笑着向沈歌走来,成为我的人后你自然知道,沈弟现在又何须着急? 我好歹是秀才,你如此乱来果真不怕? 秀才,秀才又如何?纨绔冷笑,废了你不过是我爹一句话的事!你若是乖乖识相,还能少吃点苦头,要不然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 沈歌一个大男人听到这段话,jī皮疙瘩都起来了。纨绔往他身上扑,沈歌怒极,毫不客气地揉身迎上去,对准他胯下就是一脚。 去你奶奶的怜香惜玉!大白天说什么梦话?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张丑脸! 纨绔一边跟沈歌扭打一边冷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够劲!等会就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去你妈|的酒,听不懂人话的疯狗。沈歌气喘吁吁,只恨实力不够,没法把他狗头打爆。 沈歌这厢跟纨绔扭打,荀家庄已收到消息。 沈歌刚被掳没一会,荀家庄暗中派出来收集他信息的人发现他失踪,冷汗一下便下来了。 表面上他们是探子,只要收集沈歌的消息便是,然整个荀家庄谁不知道他们老爷对这小秀才极好,隔三差五便给小秀才送东西不说,还常留小秀才在家做客。要是让老爷知道他们办事不力,小秀才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人掳走,后果可想而知。 两个探子这么一想,浑身冷汗都冒出来了,当下什么也顾不上,忙兵分两路,一个继续打探沈歌的消息,一个飞速向荀家庄报告。 沈歌光天化日之下被人掳走,消息并不难打探,荀家庄这边很快便知沈歌被新任县太爷府上的人带走,现在还未被放出。 荀飞光在听闻这一消息后,身上的寒气快溢出来,他并未为难跟丢人探子,直接吩咐人备马,带着韶信快马加鞭赶到县城。 荀飞光看着眼前的颜府,脚步顿了顿,目光极冷,真是冤家路窄! 韶信心中一凛,上前砸门。 门被敲得山响,里面的门子一听,忙一边问:谁呀?莫敲,这就来。一边赶过来开门。 门刚开了条缝,韶信唰一声把剑横在门子脖颈上,bī近他冷声问:说,你们少爷把我们的人带到了何处? 好,好,好汉饶命!门子被韶信的杀气一激,腿立刻软下来,他惨白着脸哆哆嗦嗦地答:在东,东院。 荀飞光风一样从两人身边刮过,迅速往东院奔去。 韶信收剑,伸手往门子后脑勺一捏,直接把他捏晕,而后追着荀飞光的去向往东院赶。 颜府不过只有三个院子,韶信一路追来,见路上不断有被荀飞光劈晕的下仆,知道他家老爷现下怒火正盛,忙加急脚步。 很快,韶信就迎面撞上抱着沈歌的荀飞光。 荀飞光浑身冷气。沈歌软软倚在他臂弯里,人事不省,露出的一张脸惨白,脖子上能清晰地见着一圈掐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