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歌找到原来的书读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也熄灯就寝,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明天得早点起chuáng。 这里没有闹钟,沈歌也不太听得到jī叫,抵不过qiáng大的生物钟,沈歌第二天被人叫醒时,太阳又升起来了。 他穿着寝衣下chuáng,扬声问外面的孩子,怎么了? 外面的孩子有些急,秀才公你快点,你同窗来看你了! 整个沈家村都知道沈歌起得比较晚,沈歌同窗的马车一进村,村人问清楚之后一边跟沈歌的同窗寒暄,一边就赶紧差人过来通知沈歌,免得他被堵在chuáng上。 沈歌快速找出衣服穿好,吱呀一声打开门,看着眼前神情焦急的孩子,问:我哪个同窗?长什么样,你见着人了么? 见着了。孩子喘着气,一共有五个,都是穿着长衫的老爷,鸿发爷爷叫我赶紧来告诉你。 知道了,多谢你,劳烦你去帮我给我的同窗带给路。 孩子得了差事,郑重地一点头,哎,我现在就去。 沈歌赶忙跑进厨房起火将茶水烧上,而后洗漱,他翻看了一下记忆,来看他的同窗大概是哪些,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第12章 同窗 沈歌的同窗很快就驾着两辆驴车过来,为首的鲁昊英和萧思远。 鲁昊英在一众同窗中年纪最长,今年已三十有二,长子都已小定,平日里他最体贴周到,在一众同窗中最有威信。 萧思远则和沈歌关系最好,两人自小一起读书,萧思远为人活泼风趣,稍有些寡言的沈歌原本与他最有话说。 鲁兄,远兄,钱兄,李兄,周兄。沈歌行了个礼,一个个打招呼过去。 众人一一还礼,鲁昊英担忧地问:沈弟现在身体可好些了?为兄听闻你的病甚是凶险,大家吓了一跳。 劳诸兄记挂,我前些日子病是有些重,现下已好多了,大夫说只要好好调理,日后便不会再犯。 这就好。鲁昊英松了口气,年纪轻轻,可莫熬坏了身体。 萧思远也松了口气,他上下打量沈歌,道:沈弟面容现如今虽还有些苍白,但气色还不错,想必已经慢慢好转了。 是,这次能逢凶化吉,多亏遇上了贵人。现如今我已请大夫开了药调理,若是不出意外,两三年后应能痊愈。沈歌和几人在门口寒暄了一通才想起要招呼同窗进屋喝茶,于是又手忙脚乱地一通招呼。 沈歌刚刚烧的水已经开了,底下的柴火还没燃尽,锅中的开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沈歌撤了火,将开水倒入装了茶叶的茶壶当中。 他的同窗几个在客厅里坐着,萧思远见沈歌端着茶壶进来,左右打量道:你这地方倒不错,清幽,我看温习的时候来你这住一阵,一定记得很牢。 钱姓同窗笑:萧老弟还想着过来温书,可见确实长进了。 萧思远做愁眉状,嗳,哪能不长进?明秋乡试,我家老丈人道等我中举才把秋儿妹妹嫁与我,若是我不长进,秋儿妹妹可不就成别家的了? 钱姓同窗打趣:我说萧弟如今为何用功许多,原来是想媳妇了。 大家听了他这话都笑起来,沈歌一边笑一边给大家倒茶。 鲁昊英用食指点点桌子示意茶够了,笑道:吴夫子也不过想你长进而已,都小定了,秋儿姑娘哪能嫁与别人? 周姓同窗摆摆手,促狭道:话也不是这么说,萧弟现如今就盼着中举后早日抱得美人归呢。要不以秋儿姑娘的年纪,等两年也等得,等三年也等得,等四年也等得,难道就让萧弟这么独守空房地等下去么? 周姓同窗说着还朝萧思远挤挤眼,众人看了又是一阵笑。 萧思远站起来作揖告饶,各位哥哥莫再取笑我。 鲁昊英道:成家立业,家总是要成的,萧弟这打算也不错。沈弟,你二人年纪相近,你可有动静? 沈歌还没来得及答话,钱姓同窗抢着道:鲁兄要给沈弟做媒? 鲁昊英沉吟:若是沈弟有意,我有一妻妹 鲁兄鲁兄!沈歌忙打断他,小弟现如今身无长物,实不好娶妻生子,这事过几年再说罢。 沈歌匆匆忙忙截了话头,鲁昊英见他着急的模样,不由莞尔:也是,大丈夫何患无妻?沈弟还年轻,文章做得不差,日后自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