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榆一点都不信。展怀chūn还想继续劝,阿榆生气了,背转过去:我不喜欢你这样,你就是欺负我一个人拿你没办法!”她是喜欢他甚至不反感他的那些亲近,但阿榆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展怀chūn头疼无比,没想到她如此怕他如此钻死脑筋,早知道他宁可不急着亲那一下了! 好好好,我答应你,成亲前没有你的允许,我不钻你被窝不亲你了,那我过来找你跟你说话吃饭总行吧?”他按着她肩膀将人转过来,委屈地看她:让不让我跟你一起吃饭?”说的那么可怜,好像他是恶霸一样。 他如此好说话,阿榆脸红了,点头应下。 展怀chūn无奈地摸.摸她脑袋,心里又将大哥揍了一顿。 ~ 十一月初九,展家大少爷迎娶洛阳富商之女沈棠为妻。 展知寒身穿大红喜袍骑于马上,身后是他从洛阳迎回来的花轿,再后面是一百二十八抬嫁妆。街上百姓争相围观,无数未嫁姑娘盯着展知寒,又是恋慕又是酸涩。 听说这个表姑娘一点都不好看,展大少爷娶她不会是看上了她家里的钱吧?” 你少扯,展家缺钱吗?听说展大少爷跟表姑娘是青梅竹马,早就喜欢上了。” 得了吧,大少爷比表姑娘大七岁呢,大少爷情窦初开时表姑娘还是孩子,那时候就懂青梅竹马了?” 众人各种猜测,淹没在人声鼎沸里。 展家宾客如云。 虽然亲戚少的可怜,但展家生意做到这种地步,跟附近县城大小官员都有jiāo道,更不用说那些生意场上的朋友冤家了,不管背地里怎么想,明面上都笑脸相贺,争相给新郎官敬酒。 展怀chūn跟肖仁坐在一桌上,肖仁看看那边客气而笑的展知寒,扭头问展怀chūn:你不去帮你大哥顶酒?” 展怀chūn冷哼,仰头灌了一杯,望向展知寒的目光如刀,恨不得在他背上戳俩窟窿。大哥娶媳妇,他家阿榆还窝在村里不肯过来呢!这个大哥,真那么看重妇德,为何还娶表妹那么不知羞的人?他自己被媳妇缠着心里偷乐,却把阿榆教成谨守规矩的呆姑娘! 一会儿咱们一起闹dòng房去!”恨恨放下酒杯,展怀chūn决定今晚都不让大哥睡好觉。 ~ 夜幕降临,沈棠紧张地在屋里转圈,盼着新郎官快点回来。 说实话吧,她从小就想着把表哥吃到手,小时候她不太懂事,想着成了表哥的人,表哥那样负责任,肯定会娶她。结果表哥对她千防万防,好不容易有一次被她得手,她都把衣服脱.光了,他却面无表情说她胸太小他没有兴趣,害她萎靡了一个多月,最后下定决心要好好调理身体。 中秋的时候,她又去勾他,其实没抱什么打算,未料他不知怎么就疯了,在那艘破船上折腾了她一个多时辰,疼得她第二天都走不好路,最亏的是船上黑灯瞎火,她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表哥英俊的脸庞,看不到他疼”她时的表情。 现在终于等到成亲了,今晚她非要好好看看他,至于那个,第二次应该不会太疼了吧? 沈棠羞答答地等,展知寒一回来,她马上打发走所有丫鬟,亲自服侍他。 表哥……”她从背后搂住他,轻轻蹭了蹭。 展知寒动作一顿,分开她手,去熄灯。 灯一盏盏灭掉,沈棠寸步不离跟在他身边,故意说话打消突如其来的紧张:表哥,我在轿子里听他们说,说你是贪我的嫁妆才娶我的,是真的吗?”鬼才相信! ☆、第77章 拦车 展知寒仿佛没听见沈棠的问题,chuī灭最后一盏灯,只留龙凤双烛,面无表情走向chuáng帏。 沈棠撇撇嘴,故意坐到椅子上不过去。以前都是她缠着他,今晚这种一辈子只有一次的日子,她就偏想让他哄自己一次。哼,那晚他那么急,她就不信今晚他忍得住。 身后没有脚步声,展知寒脚步微顿,继续往前走,绕过屏风,自顾自脱去喜袍。 柔和烛光朦胧屏风后,男人身上衣服越来越少,沈棠咽咽口水,有点动摇了。 展知寒将衣裳都搭在屏风上,看看那边的人影,终于开口:过来。” 这样已经算是哄了,沈棠嘿嘿笑,快步往这边跑。展知寒扫她一眼,很自然地拉过她为她更衣,沈棠反而脸红了,低着头扭捏。 很快,两人就都进了纱帐,里一层外一层,只剩小小的天地。 沈棠缩在男人怀里,等他进一步动作,她已经感受到了。 展知寒却只是抱着她,迟迟未动。 沈棠咬咬唇,想到这人惯会装模作样,小手便往他衣服里摸。 等等。”展知寒按住她手,低声道。 沈棠刚要问等什么,外面突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爆竹声,她傻了眼,过了会儿明白了,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闹dòng.房?可跟母亲提醒她的不一样啊,不是说最多有人偷听墙角吗,怎么还有放鞭pào的?而且,展家能闹dòng.房的,只有展怀chūn吧? 她仰头看自己的男人,在他眼里看到了一闪而逝的熟悉的算计。 沈棠幸灾乐祸,二表哥那个笨蛋,怎么就不想想他也有成亲那一日? 外面,展怀chūn跟肖仁并排坐在梅园墙头上,肖仁看看自己身边的大箱子,再看看展怀chūn那边,心里有点打颤,扯着嗓子对展怀chūn嚷道:这么多,你不怕你大哥出来打你?” 展怀chūn冷哼,盯着地上噼啪乱响的鞭pào,大哥真敢出来,谁打谁还不一定呢。 他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肖仁可怕了,等一挂放完展怀chūn隔了一盏茶的功夫重新点新的时,他暗道这招太损,连续放也就罢了,这样还停一会儿,那边以为放完了 开始办事了咋办?再厉害的男人惊这一吓也得蔫了。回想展知寒给过二人的教训,肖仁不敢陪好兄弟胡闹了,拍拍展怀chūn肩膀,迅速转身跃下墙头。他们哥俩爱怎么 折腾怎么折腾吧,他不搀和。 展怀chūn一点都不在乎没人陪,也不嫌墙头冷,继续悠哉地放着。 屋内,展知寒很有耐性,沈棠忍不住了,猛地甩开丈夫搭在她身上的手,起身要出去骂人。 展知寒将人按了回来。他躺在外侧,怀里的她被他身影挡住,他凑到她耳边:你去gān什么?” 沈棠满腔怒火:二表哥太胡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啊!”说着又想起来。 展知寒再次按住她,顺势翻到她身上,眼里有了笑意:你就这么急?” 沈棠倏地脸红如火。 展知寒亲亲她眼睛,在她耳边道:别急,马上给你。”鞭pào吵闹,习惯了就好。 沈棠没听清,红脸问他:你说什么?” 外面鞭pào声依然震耳,展知寒认真地看她:我说我娶你,是因为我喜欢你,很久了。” 沈棠茫然地眨眼睛:表哥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声音太小我听不见!”嘴角却弯了起来。 展知寒捏捏她脸,笑而不语,扯过被子遮住两人,做他同样等了很久的事。 约莫半个时辰后,展知寒披上外袍出来,对墙头那边蹲着的黑影恍若未见,直接喊丫鬟送热水。 展怀chūn瞪大了眼睛,手里还没来得及点的爆竹掉了下去。这样吵,大哥都没耽误事? 隔着夜色,展知寒瞥了他一眼,继而不缓不急走了过来,将胳膊上搭着的斗篷递给他:夜里风冷,你嫂子怕你冻着,让我把这个给你。二弟,我们一会儿就睡了,你放完也早点回去歇息吧,接下来三天我要陪她,家里生意都靠你了。放心,等你成亲时,大哥也给你三日假。” 展怀chūn气结,盯着他说不出话。 他迟迟不接,展知寒直接将袍子抛到墙头,转身往回走。还没走几步,背上突然被什么狠狠砸了一下,展知寒反手接住那串鞭pào,看向墙头,那里已经没了二弟身影。他无奈摇头,这个二弟,都快娶媳妇了,竟然还跟孩子一样扔人撒气。 他快步回了屋,榻上娇.妻小脸红红杏眸轻阖已经睡了过去。展知寒眸色变深,再次钻进被窝。 表哥,你gān什么啊……” 二弟走了。” 他,他走就走,跟咱们……”话未说完失了声。 喜chuáng再次摇晃起来,或许是没了噪声打扰,这次持续的时间更长了。 而常青园里,展怀chūn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将阿榆枕过的枕头越抱越紧。 ~ 三日甜蜜过后,沈棠自觉成了长嫂,得好好关心关心自己的前二表哥如今的小叔了。 得知展怀chūn在梅林那边挖梅树准备运到王家村去,沈棠主动去看热闹。 二弟,这次你打算过去住几天啊?”她笑着走到展怀chūn身边,亲昵地问。 展怀chūn狠狠送了她一记眼刀。 沈棠不以为意,瞅瞅那边挖树的下人,又道:二弟……” 再敢这样叫一句试试!”展怀chūn转过身,冷脸看她。 展怀chūn可真捏过她胳膊的,沈棠警惕地退后几步,离远了才道:不叫二弟叫什么啊?将来你跟阿榆成了亲,阿榆肯定要叫我嫂子啊,难道你不准备跟她一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