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娇死对头

关于穿成病娇死对头:【每晚九点更新】-病娇少年x贪生怕死小软包周自柔穿书了。穿成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周府嫡小姐,同名女配周自柔。恶毒女配不干人事,每天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挤兑林家庶女林渺渺,和欺负被林府收养的小少年裴盏。作为原书男主的裴盏极惨,真实身份是流...

第七十四章 以命偿命啊
    裴盏嗤笑一声。

    “他还用指派内奸吗?”

    青年用下巴点了点下面,显然是在说周自柔,“那儿不就有一个了?”

    既然是半开玩笑的字眼,可语气却也是冷冷冰冰的。

    ~

    周自柔在家待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她过得很安静。

    正常生活,周自柔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只是话少了许多。

    连枝送来餐食,见她依旧跟个木头人似的,只一味地闷头吃。

    这一月她都是这样,看似正常,可性格却完全变了。

    常常一言不发,发呆成了常事。

    “连枝。”周自柔轻声问,“我那条鹅黄色的罗裙可还在?”

    连枝想想:“是去年练马时所穿那条?”

    “是。”

    不知道小姐怎么突然提起了这条裙子,连枝道:“前几月小姐失踪的时候,柜子里的衣物被丫鬟们全部拿出来洗了一遍,干了以后,便依旧归置在原处,小姐是要穿吗?”

    周自柔掀开眼皮,点了点头。

    “小姐若是要穿的话,随时可以,不过最近天冷了,那裙子是夏天的,小姐不怕冻着吗?”连枝着实担忧。

    周自柔说:“没事,你先去取来。”

    连枝只好照做。

    周自柔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这一月里,她从不关心自己身上穿了什么,所着衣物,所用饮食,皆是别人给她准备好的。

    可今天,她却主动提起了一条裙子,还是难抵寒风的夏裙。

    鹅黄色衬出少女肤色,白里透出些微微的红。

    “连枝,我好看吗?”她绕着镜子慢腾腾地转了半圈。

    连枝眼里闪烁不安,“好看,小姐。”

    连枝总觉得没有安全感,小姐像是要做什么大事一样。

    “好看就好。”周自柔说,“这裙子穿着很轻,材质也十分柔软,是上好的料子。”

    连枝听着,不发一言。

    这条裙子是小少爷以前送的。

    过了半个时辰,周自柔尾指动了动,似乎是想起什么。

    “对了,连枝,我在厨房熬了汤,你去帮我看看火候罢。”

    连枝觉得小姐在支开她。

    “小姐,我叫别人去吧,小姐一个人在房里待着,总得有人伺候。”

    周自柔倏然笑了笑:“也好,随你。”

    她撑着脸坐在梳妆台前发呆,连枝便站在一旁,两个人寂静无言,一直到了亥时,周自柔该要睡觉了。

    “连枝,林府是发生了什么事?”周自柔半阖着眼,看着意识有些模糊了,“我瞧着林府那大门口冷清许多,人也刻意绕着走。”

    她终于问起这事。

    连枝答:“听说,是林老爷子被查到了贪污,于是林府全府被罚了俸禄,林老爷还被贬了官职,现在新太子把权,在朝廷内很是受打压。”

    周自柔哦了一声。

    “林表哥呢?他怎么样。”

    连枝:“林公子自打小姐新婚之夜出走后,便一直郁郁寡欢,不久前亲自向皇上请命去了梧州任职。”

    梧州算得上是穷乡僻壤之地,林藕羽能请命去那儿,显然是凉了心。

    她这一月每日亥时便入睡。

    “连枝,我乏了,你也下去歇着吧。”周自柔打了两个哈欠,走到床边撩起一角被子。

    “那小姐您早些歇息,有事叫奴婢。”

    “嗯。”

    连枝规矩地出门,却没有回房,而是守在门外。

    第二天一早,连枝打了洗脸水,端着面盆敲响了周自柔的房门。

    “小姐,奴婢进来了。”

    连枝旁边还跟着两位丫鬟,一左一右,替连枝开了门。

    连枝走进屋,见被褥微微隆起,还以为是小姐又将自己连头带发塞进了被子里,便叫了几声。

    一点动静也没有。

    连枝和丫鬟对看一眼。

    半晌,连枝上前,“小姐?”她不确定的地出声,上前一步,掀开了被子。

    ——果然空空如也。

    “连枝,怎么办?”

    连枝肃然:“快去告诉老爷夫人,等等——别了。”

    她又将人叫住,说:“我先去找一趟大少爷,商量一下要怎么和老爷夫人说。”

    “好……”

    ~

    皇宫。

    太子书房。

    裴盏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搭在一旁,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沉沉问:“她又去找谁了?”

    周自柔昨夜进了宫,时隔一个月,她终于从那件事里走了出来。

    裴盏本来很高兴,可惜他听钟缇说,周自柔并没有来东宫,而是去了别处。

    只听钟缇答到:“周姑娘昨夜进的宫,马车进来以后,便直奔风和殿去了。”

    风和殿。

    裴盏眼皮跳个不停。

    “你下去吧。”

    风和殿灯火通明,与沉郁的太子宫截然不同。

    裴盏走进殿内,两旁侍婢躬身道:“太子殿下。”

    “那个东西真的很恐怖呀,你还笑。”

    “哈哈哈……”

    大厅之内,喜气洋洋,周自柔和林渺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

    见着裴盏,林渺渺道:“阿盏,你怎的来了?”

    裴盏顿了顿脚步,有些不明所以。

    二皇子不在。

    现在是什么情形?

    周自柔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笑,桌子上是一副纸牌,林渺渺上前叫裴盏一起来打牌。

    “这个怎么打?”

    被拉着坐下,裴盏抿唇,指尖夹起一张牌,问她。

    周自柔淡淡地看他一眼。

    眼神已经有了几分疏离,不过被她掩饰好,并未让裴盏察觉。

    “只用一副牌,54张,每人发17张,留3张底牌,这里需要说的是,未确定地主之前不可看底牌。地主一人为一方,剩下两人为一方,任意一方有人出完所有手牌则该方胜利,本局游戏结束。”

    裴盏点点头。

    裴盏因为刚开始不熟悉,因此熟了两盘,后来渐渐的,他连赢好几局,每次都是连压别人。

    但现在,他又开始处于下风。

    周自柔看他再次摇头不出,就知道他是在给自己喂牌。

    “3。”

    裴盏看她。

    周自柔笑:“三,太子殿下不会还出不起吧?”

    ~

    打完牌,林渺渺说她要等二殿下回来,周自柔和裴盏便就先走了。

    “他怎么不在?”

    两个人走在御花园里。

    夜里凉,周自柔搓了搓手臂,道:“太子是说二殿下吗?二殿下被皇上叫走了,便叫我过来陪一陪林小姐打牌。”

    话被夜风吹散,只留下残缺的余温。

    此话一出,裴盏想问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先问哪个问题。

    他脚步停顿,周自柔转身看他:“太子殿下,林小姐近日常去二殿下宫里,你不知道吗?”

    裴盏摇摇头,眼里写明了“不知道”三个字。

    周自柔无奈:“哪有你这么喜欢人的呀。”

    “嗯?”裴盏缓慢地说,“我不喜欢她。”

    周自柔看着他乌黑的眸子,裴盏也定定地看着她,再次重申。

    “我不喜欢林渺渺,顶多将她当做是我阿姐。”停顿一会,“若是你不高兴的话,我可以将她从东宫里赶出去。”

    “……”周自柔只觉得颓累,“你果真无情。”

    “不。”裴盏上前一步,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心上,“我只想对你一个人好。”

    周自柔从他手里钻出来,有些拘谨地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她并不在意裴盏说了些什么。

    毕竟人是会变的,裴盏已经变过了。

    她往前走,裴盏便跟在她身后,一边走,一边说。

    “我以为……你去风和殿特意找他,不过,为什么他让你去你就去?”

    周自柔:“二皇子以前帮过我,我总要回报人家,不要问我他帮过我什么,我现在并不想说。”

    裴盏哑口无言。

    其实他对别人一点也不在意,若不是牵扯到她,裴盏是不会问的。

    一路走到东宫,周自柔依旧选择回去住她以前那间偏僻的小院。

    “你可以重新住回那间屋子,”裴盏艰难道,“林渺渺虽住在偏殿,可并不是那一间,我没有让她睡那屋。”

    周自柔抬眼。

    “不必了,我就住这里,很好的。”

    周自柔转身要进去了,裴盏却一把抓住人,“柔柔。”

    她的手冰凉至极,“你怎么穿这么少?”

    周自柔眉眼有些烦闷了:“不太冷。”

    “太子殿下要是没什么事,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那只手抓得极其紧,并不松开,反而还将人扯回来,一把抱住。

    “别叫我太子。”

    周自柔听见他的心跳,觉得有些可笑:“可你就是呀。”

    裴盏:“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柔柔。”

    周自柔淡下来,裴盏现在又开始了他的强硬,她知道争不过的。

    “好,我不叫你太子了,裴盏。”

    裴盏放缓语气:“跟我回偏殿,好吗?”

    他灼灼的目光滚烫而炙热,周自柔依旧没什么表情,语调轻快:“好呀。”

    ~

    裴盏要留下来,和周自柔一起睡。

    周自柔睨他两眼,笑了:“这样不太好吧,林小姐……”

    “关她什么事?”裴盏皱眉,他现在很讨厌别人提她。

    “我忘了,你说你不喜欢她。”周自柔低头,“可即便是这样,人好歹也是你亲手带回来的,裴盏。”

    遣退所有下人,裴盏正在亲自剪蜡烛的灯芯,手指一顿:“我带她回来,不过是为了牵制二皇子罢了。”

    剪子放到桌子上,裴盏又执起她的手,放在手心内暖和着。

    一股温热传到身子里,周自柔却只在意他的话,眼神微变。

    “你知道,二皇子喜欢林渺渺?”

    忽明忽暗里,裴盏笑了笑,“我当然知道。”

    周自柔咬唇。

    不知道他跟二皇子到底在搞什么,周自柔有些晕了。

    原本以为是二皇子在暗地里搞裴盏,可裴盏却什么都知道,他才是在暗处里的那个人。

    周自柔被裴盏牵着往里走。

    裴盏捂着她的手,却好似捂不热一样,“柔柔,为什么我觉得你现在离我很远?”

    “是吗?”周自柔声音又轻又小,“不会呀,我就在你身边,我现在离你很近。”

    裴盏嗯了一声,捏着她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把玩起来。

    他们在被窝里,相对而卧。

    “柔柔,我很开心,你回来了。”

    周自柔垂下眼皮,看样子有些累了,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以示回应。

    “你为什么回宫?”裴盏亲了亲她的指尖,周自柔指尖传来酥麻感。

    她不自然地说,“我要查一个东西。”

    “什么?”

    裴盏顿了顿。

    周自柔看着小变态的眼神:“我弟弟死掉了,你知道吗?”

    裴盏眼神并没有丝毫变化,周自柔被他捏着手,也并没有感受到他的力道有所收紧。

    裴盏摇头,说:“我不知道。”

    周自柔突然抽掉手,翻了个身,让她自己平躺,直直地仰视着屋顶的方向。

    “嗯。”

    “我要查杀死我弟弟的凶手。”

    裴盏缓了片刻,他收手,习惯性地挑起她一根卷曲的发丝,另一只手撑头,侧看着她的脸,“然后呢?”

    “然后,”缓缓的,坚定的,她露出一个很天真的笑容,说的话却让人心惊肉跳,“让他以命偿命啊。”

    裴盏看着她。

    周自柔侧头,和他对视,她还挂着笑:“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

    忽然,裴盏也笑。

    “对。”

    ~

    周自柔拼命地跑着。

    她在东宫里,绕着一座假山不停地大喘气,跑啊跑,跑到肺也快要炸了。

    “呼~呼~”

    “周姑娘,您歇一歇吧,这已经第二十圈了!”红儿喊了一声。

    周自柔对她的话装聋作哑,她脚步继续加快。

    周自柔知道她弟弟的死和裴盏脱不了关系。

    绝对。

    原书里,周天霸是因为周自柔而死,而凶手就是裴盏,那么,周天霸莫名其妙地在房里,也肯定是因为她和裴盏……

    “嘭”,周自柔头碰上一个坚硬的胸膛。

    “怎么了,跑这么热。”裴盏笑吟吟地道,他替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周自柔后退一步,摸摸肚子:“我有些不消化,因此跑一跑。”

    “怎么了,是中午吃多了吗?”

    “应该是吧。”

    裴盏:“红儿,去备水。”

    “啊,不用了,我待会再洗澡。”周自柔摆摆手,“现在太热了,我要缓一会,不然对身体不好。”

    裴盏抬眉,不赞同:“会感冒。”

    “不会吧……”周自柔闷头,“——阿秋!”刚说完就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连带着整个人都往前倾倒了一下。

    裴盏笑着将人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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