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病娇死对头

关于穿成病娇死对头:【每晚九点更新】-病娇少年x贪生怕死小软包周自柔穿书了。穿成小说里的恶毒女配,周府嫡小姐,同名女配周自柔。恶毒女配不干人事,每天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挤兑林家庶女林渺渺,和欺负被林府收养的小少年裴盏。作为原书男主的裴盏极惨,真实身份是流...

第三十八章 柔柔。
    正门的动静平息的很快,不出片刻便已重归宁静,裴盏旋即进了侧门。

    “是你将人吓疯的?”周自柔背靠在墙,眼神像是从来没认识过裴盏这个人。

    裴盏僵硬地顿住:“小姐?”

    这里只站了她一个人,裴盏没想到她竟然一个人站在这里。

    “小姐在这里站了多久?”裴盏咽下无措,拳头捏了又松开,不敢上前靠近一步。

    周自柔眼神复杂:“这个重要吗?”现在重要的,不是回答她的问题吗?

    “重要。”

    周自柔眼神闪动。

    沉默片刻,手里拎起两条细细的红链子,是她在街边小贩那买的红绳手链。

    裴盏眯起眼,只觉得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寒,心力交瘁又带着可笑的无力。

    “这是何物,可是买给我的?”裴盏故作不知情道,真切地希望她能尚且留几分隐瞒。

    周自柔攥紧了那两条手链,木刻兔子在她手心摁出深印来:“是。”

    裴盏笑了笑,还没来得及道谢,上前一步,正欲去拿。

    “这个东西落在织意坊门口了。”她移开手,不让他碰。

    可惜,周自柔并不打算再一次装作没看见。

    裴盏的动作停下,眉眼带着冷厌。她在他张口之前提前直言道:“我回去拾这东西时,看见你和小雅说了几句话,她便疯了。”

    链子上的兔子和小铃铛随着她的动作猛烈摇晃,传来清脆的金属声,敲在裴盏心上。

    竟是从如意坊一路看到了回府。

    裴盏指尖冷得发白,勾起一抹笑。

    隔墙传来隐隐约约的吵闹声,是小雅又在闹了,周自柔听着她凄凉悲惨的尖叫,没来由地害怕起眼前的少年来。

    他到底说了什么?

    少女看着他的眼神全然陌生。

    裴盏没忍住上前一步。

    周自柔下意识地往左挪了一步。

    裴盏停住,语调里添了几分不可思议:“你怕我?”

    林木如松涛骤然摆动,是发寒的色调。交错相连的树冠遮天蔽日,偶尔听得见林间寒鸦一声尖锐的长啼。

    “你怎么能怕我呢。”

    话音刚落,旋即,周自柔嗅到隐隐的危险,腿不由自主地往左跑去。

    不料,一把被人箍回怀里,半晌,裴盏的声音在她耳畔低低地响起,带着颤抖的冷意:“想跑去哪儿?”

    害怕到极致时,大脑一片空白。

    她指着空无一人的石砖小路,不知所措地摇了摇头:“没跑,我只是想着改日再来找你,现在我去看看小雅……”

    “她已经疯了。”

    周自柔慌不择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没有,小雅只是绪不稳定,说不定还有救……”

    “没救了。”他打断,神色冷淡地牵着她的手腕往相反的方向走,用力得彷佛像是锁链扣住了她。

    周自柔一路被他拽着走,天色渐晚,她也不知道自己会被拖去哪个荒山野岭活埋了。

    “裴盏……你冷静点……”

    绕过交错纵横的小道,路越走越偏了,风吹起地面的落叶,影影幢幢的大树抖动,无数细小的叶子相互碰撞,发出沙沙的声音。

    周自柔错了,她就应该时时刻刻带着连枝。

    再不济,再不济她也应该提早雇个又胖又壮的大保镖时刻保护着她片刻不离的!

    哪里像现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被小变态拖着走,死尸荒野还无人可知。

    树木繁茂,地上全是掉落的枯叶,这一片密林周自柔从未涉足,尽管他们仍然在周府内。

    裴盏眸色漆黑,倒映出日光如火一般的亮,松开她的手腕,将她抵在粗糙的树干上,强硬道:“说话。”

    “……”她的睫毛颤动,他身上清冷的檀香将她包围:“说……说什么话?”

    肩膀被少年擒的死死,周自柔动弹不得,头一次意识到他并非软弱之辈,以前可怜他的自己是个傻子。

    她的后背骤然靠在冰冷的树干,打了个寒战,他再要往前一步,快要贴住她,这样的压迫感让人头皮发麻。

    他抿着唇,手指轻柔地绕起她耳边的秀发,捻至鼻尖嗅了嗅,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柔柔。”

    周自柔从头到脚酥麻起来,有细微颗粒状的电流从头蔓延到大脑,再到四肢:“你叫我……什么?”

    “柔柔。”

    裴盏好像变了一个人,他表情痛苦,并不在意重复,离她很近,一遍一遍地唤她:“柔柔……柔柔……”

    缱绻而温柔:“我就这样叫你好不好。”

    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她,周自柔害怕得缩起脚趾头,后脊背紧紧地贴在树干,清楚地知道自己目前的窘境——裴盏并没有给她说不的选择。

    尽管她现在很想说不。

    “裴盏,你……先放开我,我们好好说话,现在这样我不太舒服。”

    “放开你,你会原谅我吗?”裴盏揉弄腻了她的头发,冰凉的指尖顺着少女细白的脖子缓缓上移动,又妄图去碰她的脸。

    周自柔偏过头。

    指尖停滞,裴盏将她脸蛋掰正,复杂地凝视着她的双眼,半晌,声音很轻,不知是在对她说,还是自语:“不会。”

    “你不会原谅我。”

    裴盏不明白,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了:“为什么呢?”

    周自柔被迫正视他双眸,见他眼中悔恨与恼怒交错,心中想着反正横竖是一死,倒不如做个活死鬼一吐为快,不知怎的就硬气了。

    “我确实很生气。”她两条眉毛几乎快要竖起来,愤愤不平的模样像只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真实想法张口而出:“你想知道为什么,那我便告诉你。我生气的是你平白无故害人。”

    “小雅背叛我是该受惩罚,可做出这个决断的人应该是我,不是你。”

    他不知怎的,不怒反笑,翘起唇角,白玉般的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嗯,是我错了。”

    “……”周自柔不知道他莫名其妙笑什么,只觉得他完全没把这件事的严重度放在心上,但他又笑得实属骇人,眉眼间可见病态之感,周自柔对战不出一句对话便泄了气:“没……是我错了,我就不该回去拿那链子……”

    听见她后悔拿链子,裴盏急了,低低地道:“柔柔,你信我……我知错了……”

    他蹭了蹭着周自柔的侧脸,语气似有哭腔:“我真的知错了,不要这样。”

    “链子……链子呢?”他掰开她手心里,发现两条红链子,准确无误地挑出那条带着铃铛的红绳,记得这条她要,便柔柔地问,“为你戴上可好?”

    他冰冷的手摩挲两下少女娇嫩的手腕。

    这样的氛围和距离,无端有浓重的劣势感,她顿了顿,怂了,吓得赶紧道:“那个……我没怪你。”

    “你在织意坊门口,什么也没做,只不过和小雅说了几句话,她便那样了,想必是她心中有鬼,自个作祟。”

    “你只告诉我,你都跟她说了些什么?”

    “……”此话一出,少年一顿,将红绳已经在她手腕系好,神色稍霁,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缓和:“你听不太好。”

    “柔柔,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

    周自柔摇头瞪着他,视死如归。

    裴盏沉默半晌,垂眸望着她,眼底似有冷冽的笑意:“你不信我?”

    裴盏嗤笑一声,他欺近一步,骤然吻上她的唇,辗转反侧,左手将她双手制在背后。旋即趁她不备,右手将她袄子的系带抽来,钻了进去。

    “嗯……”她剧烈挣扎起来,“!!”

    “别动。”

    裴盏稍微离开,声音暗哑,似乎在忍耐的边缘挣扎:“柔柔……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周自柔腰上传来温热触感,眼睛瞪圆了,不敢乱动一下。

    她又不是个傻子,当然知道他现在在做什么。他疯了?她羞愤的脸蛋涨红。

    可她不回话,他也不吱声,周自柔又气又恼,只被逼无奈好点了个头。

    “……”

    “那你可知……我现在在想什么?”裴盏低垂的视线里映着少女白皙手腕,红绳鲜艳,与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不知道……”

    事实上,裴盏脑子里肯定在想黄色,可周自柔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了他,一步也不敢往禁区里踏。

    “我在想醉生梦死,极致的快感……你懂吗?柔柔。”小铃铛在腕侧,发出的声音让他一颤,少年的声线里满含极致的危险,面态迷离裹醉意。

    周自柔挣扎起来。

    越来越离谱了,越来越明目张胆了!

    再不制止,她相信裴盏真的会当场就发疯的!

    攻略什么的都是狗屁,周自柔只想回家,急急的似要哭出来了:“我懂,我懂……不不不,我不懂,我不懂……”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抽抽搭搭:“这就是你跟小雅说的话。”

    裴盏闭眼,强迫自己抽出手,不急着回答,而是先帮她把袄子系好,领子抽了出来,拍平,裴盏低低一笑:“真聪明。”

    他的眼角还泛着红,像是刚从血缸中沐浴起身,夹杂明艳与惊鸿。

    良久,他的情绪渐渐消了大半,眼中又恢复平常那一片波澜不惊的样子。

    “醉风楼花魁,三日前与一男子在楼内行苟合之事猝死,这便是我同她说的话。”裴盏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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