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贵气的少帝临天打个哈切,说:"怎么回事啊,斗叔、星叔、命叔,大中午不休息围在这做什么?我远远地就瞧见这儿都是人,还以为大家玩什么好的不带我。" 然后装出一脸诧异:"哎,傻丫头,你也在这啊。" 如风瘪瘪嘴。 "临天,你来的正好,"天命君说,"这位如风仙童说在桂花林见过你,还把一只铁券jiāo给你了,可是真的?" "桂花林?"临天似乎在极力思索,"昨天?" "正是。" "哦,是见了。昨天去月宫找月老下棋,出来碰着一个女仙,跟我行礼。我嫌她烦让她快走,结果她丢了个东西被这傻丫头见到了,非要我还她。我连那女仙长什么样子都没看清,怎么还。" 说着手掌中出现一只灰黑铁券,"呐呐吶,谁的谁拿走。害本少沉甸甸带了一天。" 星蕴挣扎着起来,双手接过,道:"谢过少帝。"深深看一眼临天,退到星宿君身后,身体摇摇欲坠。 仁御神君一怔。他知道实情,如风不把少帝的事捅出来也好。那个铁券没有印章打不开,就是一块废铁,所以他当时随手就丢给如风了。 只是,如风什么时候给了这个她说生得好看的男神了。 仁御觉得,最近自己醋得有点频繁。 星宿君觉得,自己最近寸得有点频繁。 他明明挑好时机,看仁御神君跟着陆压道君走了才派星蕴来挑事,原本打算羞ru一番立刻撤退。谁知道仁御神君不仅回来了,还惊动了斗战天神。 好在所有人绝口不提铁券中文试试题的事。 但这道歉,肯定少不了了。 果不其然,斗战天神说:"就这么大点事,不问清楚就来骂人,星蕴,领二十仙杖,废除此次殿试资格。丹青,一言不合就动手,领二十仙杖。" 星蕴眼前一黑,险些晕倒在地。 "师父,星蕴姐姐还没跟我道歉!"如风不依不饶。 仁御扶额,你还有脸说,你还骂人是狗呢! "对,"星宿君道,"此事的确是小徒莽撞,我替她向神君和如风小仙道歉。" 第49章 武试【补齐】 斗战天神不知哪根神经搭错了,非要亲自监刑。从前这些小事他是从不亲自过问的,但是不知道哪个转头的瞬间看到了一脸不服丹青,受她无数记瞪,他突然觉得怪有意思的。 平时只有他瞪人的,哪有人敢瞪他。 虽然不过二十杖,但是进了天刑场,神仙也好,jing怪也好,都只剩了一副皮肉骨血,跟凡胎没什么区别。骨肉之躯接天怒,其实不是简单的事。 丹青一口闷气发不出来,把气全撒在了天杖上。全程黑着脸,嘴唇咬破了血,脸上还是一副爱谁谁的视死如归。 从天刑场出来没事儿人一样,最后再瞪了眼斗战天神。站在仁御神君身后,唤如风和其他师弟快走,她要去主山看她文试成绩,还要准备下午武试。 相比昏死过去被人抬出来的星蕴,体面得多,神气得多。 丹青受刑期间,仁御神君派越书越典带着如风去了趟月宫,取了一瓶玉蟾膏。待他们一落在主山,如风就把丹青拉进一只石dong,布下障眼术,褪了衣服给她上药。 看到丹青背上淤青肿胀,如风眼眶一瞬红了,咬着唇。 "大师姐……" "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看她不顺眼。" 玉蟾膏入肌微凉,丹青疼痛立止,歪在幻化出来的软chuáng上,轻描淡写。 从前如风坑着丹青跟她一起做了什么坏事被仁御神君责罚时,丹青也总是这样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说跟如风没关系,是她自己要做的。 "快给我大师姐补衣服!"如风似乎拍了什么东西一巴掌。 丹青歪头一看,如风不知从哪绑了一只蚕jing来,命它补好丹青被花瓣撑破的衣服。 蚕jing抖抖索索,一只圆脑袋点了无数下,哭卿卿地吐丝补衣。 "青姐,你不要气,总有一天你能打过星宿君的。"如风看丹青脸色不好,知道她想的。其他的事都罢了,打不过星宿君可真是耻ru啊。 丹青不语。 "肿已经退了,估计不影响等一下武试。青姐,你文试有很多积分,武试肯定也很好。到时候神殿如果要留你,你想去哪里?" 丹青接过如风从后搭上来的衣服穿好,想了想,说:"比完了再说吧。" "去刑捕天司好不好,挎着刀,神气得很!"如风想象了一下,雄赳赳的带刀女捕快,丹青最适合不过。 丹青翻个白眼,就只不去刑捕天司!这个斗战天神脑子有问题,理都在她们这还给她判刑,要不是为了快快平息此事,她才不服。 真成了他手下,估计一天跟他打十架。 …… 武试已经开始。多少年不知前哪位上神想出了比试积分制之后,所有的仙徒就必须文试和武试初赛两个项目。砚台十分遗憾,否则他过不了文试就可以回家躺尸了,那还需要劳心劳力地在统界阵里死撑。 初赛是在统界阵中,所有仙徒入阵,撑不下去立刻出来。能撑满半个时辰的一般都只聊聊数人,这些人再做比拼,分出名次来。 进了统界阵谁都帮不上忙了,如风看仁御神君跟其他神君谈话谈得热闹,悄悄退了出去。 "找你们临天少帝。"如风拐去少帝宫,大喇喇地跟大门之上凸起的银铸雄狮脸孔说。 "预先约好的吗?" "没有。" "我们少帝不见没有预约的。回去吧。"雄狮鼻子翘上天。 如风啐一口,从乾坤袋里翻出一只手套带上,好整以暇,笑着看向雄狮,然后一拳打向它的鼻子。 "流氓啊!!"铁铸狮脸已经歪了,手套生满倒竖着的铆钉。 然后如风进了门,一路蹦蹦跳跳畅通无阻。二世祖临天少帝的手下全数偷懒,打牌的打牌,睡觉的睡觉。如风进了临天寝宫都无人知觉。 一路过来如风已经觉得自己没眼看,临天骄奢yin逸到了极致,宫殿里金的、玉的、拳头大的珍珠无数,满眼的金碧辉煌。 神帝老来得子,想来是要把儿子宠坏了。 如风感慨全天下的珍宝似乎都在少帝殿了,只可惜因为来的太容易,所以宝贝们都不怎么被珍惜。她滑冰一样从翡翠桥上滑下,bào殄天物啊。 临天呈八字形睡在chuáng上,他嫌热,白玉chuáng四周的凹槽里仙泉流淌,轻雾冉冉升起。如风跑得热极,进来感觉十分清凉。 她一屁股坐在万年樯木椅子上,咕嘟咕嘟把临天预备醒来喝的枫露茶一口气喝完。打量一下,被房间中的金子刺痛眼,摇摇头,纨绔啊纨绔。 她休息好了,清清嗓子对着纨绔大喊一声,"临!天!" 临天不知在做什么好梦,一脸的笑,被如风这一声惊吼吓回来。气得他,一掌把如风吸过来,揪住如风的衣襟,恶狠狠问:"你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