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是女神落九天

前战神仁御神君不懂,他如此温良恭俭让,为何养大的小七徒儿如此之“匪”。从小七徒儿升职成六个师兄师姐的师娘,是锁烟峰的山大王如风女神毕生心愿。后来她始终没能如愿。因为她从九天坠下,时空一扭,把她折到了凡尘,成了二十一世纪普通高中生尤茹。“禁欲系男神”...

第(24)章
    她冲到木柜后面,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

    触目惊心。

    黑色头发裹在白色的身躯上,血迹和体*液蹭的到处都是。女孩子浑身赤*luo,闭着眼一动不动,任人欺ru凌nuè,身体随着骑在她身上的男人的抽动而颤动。

    尤茹几乎要疯,是李仙。

    她怒不可遏,寒天绫化作利刃就要这些人血溅当场。才发现根本无法催动天凌剑。几个月前蓝铃铛突然现身险些毁掉海中,还跟她打了一架。尤茹艰难救下它,又把它的灵元封入一只鹦鹉体内。

    最难的是要抹掉所有人的记忆。没有忘忧草协助她只能自己来,灵力几乎耗尽。直到现在,她的灵力也没有回复。

    车库里只在电视机上头开着的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尤茹现了身,但是隐在黑暗里,一屋子的人竟然没有发觉。就这么一瞬,她已经冷静下来,在这个世界,她不可随意杀人。

    既然不能杀人,她也就不能让这些人发现她是神。收起寒天绫,猫腰向后躲了一步,捡起地上的一根钢筋。

    地上的男人终于放开李仙,微弱的灯光下,尤茹看到她已经没了人色的脸,眼眶一热。

    "没意思,都不知道叫。"男人赤着下身,骂骂咧咧朝外走。

    那个等在柜子背后的男孩转过来,一脸歉疚和不忍,蹲下来,把自己的外套盖在李仙身上。

    他突然一声惊叫:"她死了!"

    另外三人都是一惊,"扯淡!"赤着下身的男人闻言折返,在男孩脑袋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去摸李仙动脉。

    猛地一哆嗦。

    "真死了!"

    沙发上的两个男人也已经走了过来,男孩没命叫着朝外跑去,luo着下身的男人赶快去追,把他按在沙发上,捂住他的嘴。

    红头发和羽绒服围住李仙尸体,皱着眉。

    尤茹瞳孔一缩,再不迟疑,挥钢筋挥砸向他们后脑。

    但这些亡命之徒,身上有种如同野shou一般的警觉。红头发听到脑后风声立刻回头,双手迅捷无比地抓住尤茹挥过来的钢筋,一脚揣向尤茹下腹。

    尤茹反应很快,但是身体训练无素行动迟缓,受了凌厉一脚,向后直直跌去。头和背重重一磕,疼得几乎快要失去知觉。

    红头发双手震得发麻,虎口都裂了。一看竟然是个huáng毛丫头,"啪"一声把钢筋丢地上,冷笑着走过来,抓起尤茹头发。

    "怎么进来的?"

    第18章 第十八章 修罗

    尤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刚才那一摔,她肉身受了很严重的伤。如果这些人有灵力,会看到她的元灵出窍一半,悬在空中。

    尤茹十分悲哀,今日怕是要栽。

    红头发一巴掌掴在她脸上,她一阵晕眩,眼中金星乱闪。

    尤茹嘴唇微抿,面不改色。红头发怒,捡起刚被他丢在地上的钢筋在尤茹腿上重重一抽。

    "说,哪儿来的?"

    尤茹腿一缩,痛彻心扉,但她还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羽绒服紧了紧衣服,扶了扶眼镜蹲下来,看到尤茹大衣上别着的胸牌,笑了:"呦,这么漂亮,海中的啊。"转头看了一眼已经没了呼吸的李仙,"你同学啊?"

    尤茹面颊火刺一样地疼,小腿似乎断了。但她现在顾不上自己,暗暗把冰火心凝在手心,一定要在两分钟之内送进李仙的身体里,否则回天无力、返魂无术。

    "那个抓的费了老劲了,没想到还有一个送上门来的。"他推一推红头发的男人:"哎,海城中学两花季少女小年夜双双失踪,这头条怎么样?"

    红头发的男人狞笑起来:"那就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掐着尤茹的下巴:"啧啧啧,这个还更美些。"

    尤茹依旧一言不发,平静地看着羽绒服男,突然说:"敢把我放她旁边吗?"

    羽绒服男脸色一变,却又笑了:"在死人旁边做?口味真重啊……"伸手轻轻抚摸尤茹被打得肿起的脸:"行,舍命陪君子,小美人别怕,哥哥陪你。"

    尤茹心中冷哼,她会把这里变作修罗场。

    红头发男心领神会,立刻把尤茹拖过来,跟李仙并排躺着。正要扒尤茹的衣服,羽绒服男制止了他,说要自己来。

    他死死盯着尤茹说:"我qiáng*bào过十几个人,越是你这种一副贞洁烈女样儿的,到最后求饶求得越下贱,叫得越看放dàng。你信吗?"

    尤茹回视他,冷冷说:"你们为什么不想知道我是谁放进来的?"手已经握上了李仙。双掌相握,冰火心缓缓送入李仙体内。冰火相生,万物逢chun。

    李仙渐渐有了脉搏,恢复了心跳。

    这几个男人是警察局常客,无恶不作,每人手上都有好几条人命。李仙被他们折磨死了,这种令人战栗的恐惧,竟然给他们带来了极度快感。兴奋之中,竟然没有人去深究这个角落里冒出来的女学生的底细。

    连尤茹脸上那种异常的、不对劲的平静,也成了成就他们兴奋的一部分。

    "不管你是谁放进来的,都是羊入虎口。你一个十几岁的人,想翻天啊?"羽绒服呵呵笑。

    尤茹也笑:"那你怎么知道我是一个人来的,你又怎么知道现在外面没有一队武警包围了你的车库?没有一把狙*击*枪对着你?"

    羽绒服面色一变,外面三人也听得真切。买酒男孩浑身簌簌发抖,红头发和刚才侮ru李仙的男人立刻从柜子里抽出三把刀,和羽绒服三个人贴在车库里唯一的小窗斜侧向外看去。

    夜太黑,什么都看不见。羽绒服却突然笑了,把刀扔给红头发,回到柜子背后。

    "要真的有,你刚才还用bào露自己?小丫头还挺有脑子的,不会是班里第一名吧。哎呦,那可真不错,我还没用过第一名呢。"

    尤茹闭目,似乎已在待死。

    羽绒服不着急了,他最爱的,就是戏耍这部分。脱光了自己,跪下来,要把下身送入尤茹口中。

    他迫不及待要看到尤茹挣扎,妥协,摇尾乞怜。

    真可惜他是凡人,看不到灵元归位。

    所以他当然没有这个机会。灯突然灭了,车库一瞬陷入黑暗。

    受了惊吓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买酒男孩险些又叫出来,死死克制住了,身体的抖却停不下来。

    然后他感觉到一阵风chui过,轻轻在他脑后一拂,他就昏了过去。意识消失之前,他似乎听到一个空灵遥远的女声:"算是报答你那件衣服。"

    其他三人,就没那么幸运了。红头发按了几下开关,说:"估计停电了。""靠,"羽绒服咒骂,"去买蜡。" 与此同时,"呲"地一声,点亮打火机。

    红头发应了一声,走去卷帘门。然后听到羽绒服见鬼了一样的狂叫,打火机被他甩地上,车库里再次陷入一片漆黑。红头发全身毛孔瞬间张开,头皮发麻。

    "怎么了?"

    羽绒服喘着粗气,呓语一样:"不见了,不见了,不见了……"

    红头发和另一个男人点着他们的打火机,慢慢靠近羽绒服,手里的打火机开始发烫,他们冷汗涔涔。就在这时灯泡突然亮了,一闪一闪,更添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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