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里的客人瞧见门口的情况,一颗心在紧张中慢慢恢复平静。恢复平静之后心情又转变成了好奇。为什么那些流民都站在门口不进来了?这份好奇之下,有些胆子大的还想凑近了去看,不过到底还是害怕,只敢在门口观望。场面就这么僵持着,一直到后边的流民都站累了。他们不信那个邪,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动了?“让开,让我来!”后边一个有些瘦小的男子开了口,他快步走上前去,动作很灵活,可再怎么灵活又有什么用,一越过了界限,整个人就被定在原处不得动弹。一瞬间,他那表情也是无比的惊恐,没想到真的这么邪乎啊!好些人都被定在了门口不能动弹,客栈大门都被挡住了,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动不了进不去,后边的流民哪肯放弃。没有亲自体会过的就是不信那个邪,客栈门口被堵得进不去,后边的就伸手往前推,使劲儿的往前推。推能推得动,前头站着不动的人全都倒在了地上,不过他们依旧不能动弹。翻倍的负压,他们都快喘不上气了。但凡靠近一些,那些人就不能动,这种诡异的状态使得后边的人紧张。他们弄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面对未知的东西都会恐慌害怕。后面的流民都露出了慌乱害怕的表情,这种情绪是会传染的,一个传一个。“这家客栈太邪乎了!”“根本就进不去,你看他们,动都动不了了!”“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实在是诡异。”有流民开始打退堂鼓了,原本就是因为人多在壮着胆子,也因为人多,他们这一路才能闯进来打家劫舍。不过在这闯进来的前头也是死了不少人的。“走什么走,好不容易来了这儿,肯定要进去。”“这里边一看就很多好东西,你们都怕什么,不进去也是个死。”一半不同的声音又支撑起了这些流民的心思。对啊,有什么可怕的,他们本来就是不想等死才闯进来的,现在也只有两个选择。要么闯进去,要么等死。当后路只剩下了死,那就什么都不怕了。这些人还是要闯。这道门走不了,那他们就换地方走,总有一处是能进去的吧!有人打算翻墙,刚触碰到墙面,手上就传来了一阵的痛楚,整个人便开始颤抖,不停的颤抖。这又是什么怪异的事情?情况跟大门口一样,一个又一个的人触碰到墙面开始痛苦的颤抖,抽搐,口吐白沫的都有。瞧着比大门口那些不能动的吓人多了。所以这家客栈是真的有古怪。客栈里的那些客人确认是没问题了,胆子开始放大,真的有凑近了去看的,只是他们瞧不出什么特别之处。仅仅是这些还不够吓倒流民们,姜桑桑加大了门口的负压和墙面的电流。这两样防御再次加大,门口的人通通趴在了地上,负压的重力挤得他们脸色发紫,眼球充血,好似整个人要爆开一般。瞧着很吓人。再看看墙面那处的人,他们抽搐得更厉害了,全都口吐白沫。这瞧了,谁还敢上前去啊!流民们都不敢上前了,震慑也起到了作用。店里的客人们也都相信了姜桑桑的话,客栈里的确是安全的。只是他们都很好奇,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姜老板,这是怎么回事啊?”“姜老板,他们怎么变成这样了?”“这边不能动,那边抽搐,着实太奇怪了!”姜桑桑收起面板朝下方的客人们看去,刚才她都说过了,不过这会儿大家亲眼见了,好奇心更重,那她就再解释一遍。“这是我祖传的机关术,客栈里每一处都是由机关术构成的,刚才也是我开启了机关术,所以那些人才会变得如此。”姜桑桑把所有的奇特之处都归于是机关术。也只有这样的解释了,只有这样的解释才合理。至于是什么样的机关术,这可是她家祖传的,必然不会给外人看,他们只需要知道是机关术就可以了。听姜桑桑解释了这些奇怪的事情都是因为机关术,店里的客人们纷纷感叹机关术原来可以如此神奇。有了这机关术,那些流民是真的无法伤害到他们,甚至连大门都进不来。难怪姜老板一副淡定做派,丝毫不担心。客栈里的客人在惊叹机关术的神奇,门口听见这话的流民就在恐惧和害怕。这家客栈里有机关术!那他们还怎么进去抢夺食物?现在还不说去抢夺食物了,门口这些中招的伙伴他们都救不回来。碰上硬茬子了!这点电击和负压才哪到哪,完全只是姜桑桑用来吓退流民的手段。要不了他们的性命,只是受点罪。当然如果这些人还是不知死活的要闯进客栈,那她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此刻这些人不是可怜的流民,他们是失去理智到处抢夺的恶人!对他们抱有同情,就是对更多无辜的人的伤害。况且姜桑桑可没有那么多的同情心。外边的流民受到震慑彻底不敢上前了,等着看了会儿,那些受到伤害的同伴没有好转,就吓得他们一个个落荒而逃。流民们跑了!只剩下那几个闯在前头受到防御系统惩罚的倒霉蛋还在,防御系统没有解除,他们就只能一直受着折磨。这样强度的折磨,这么长时间的折磨,这些倒霉蛋已经通通昏过去了。昏过去没了威胁,姜桑桑解除了防御系统。“你们几个去把外边的那些个流民拖着扔远些。”姜桑桑对着客栈里几个男员工开了口。扔远些?几个男员工互相看了看,没有马上回应。姜桑桑哪里能不知道他们的意思:“机关术我已经解除了,不会伤害到你们,放心去吧!”听到机关术已经解除的话,几个男员工才应声动了。刚才大家都瞧见机关术有多可怕,他们都不知道情况贸然上去,岂不是跟那些流民下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