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腿,你,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啊!” “军警,军警呢!为什么还没有过来!!都是一群废物,废物!” “你们看着干什么,救我,救我,救我啊啊啊——” 那位情绪激昂的乌萨斯高官伪装出来的无畏被无情击碎,他的膝盖被一位感染者士兵用铁锤直接砸碎,让他重重地跪在地上。另一位士兵则是从自己体外表渗出的晶石切下狰狞一角,塞进这位喋喋不休的演讲家嘴里,再用数根铁针刺穿他的上下唇,确认对方彻底的闭上嘴后,再往那张肥肉油腻的脸上重重挥上一拳,将他击倒在地。 那位乌萨斯高官倒在地上后,挣扎起来的第一个动作就用双手扒拉着脸。 他并不是因为剧痛而感到恐惧,而是因为塞在他口腔里的矿石碎片刺破了脆弱的舌头,划破咽喉,被他吞咽入腹。比起死亡,他更加恐惧成为感染者。一根又一根的铁针被他拔下来,血液滴滴答答地流在地上,半张脸烂得不成人样。泪水和血水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潭,他干呕出一块块血污,却吐不出那颗源石,只能疯狂的挠着脸与脖子。 他向周围的人伸出手,发出无声的呼救,却无人回应。 平民们都迅速地远离他,爬的远远的,生怕这人疯了扑上来咬自己一口。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这就是他一直践踏在脚底下的感染者,最真实的人生写照。 …… “在切尔诺伯格军警的团结协作与迅速反应之下,纷乱的局面已经被控制,切尔诺伯格大部分区域的意外事件已经被镇压。目前,切尔诺伯格军警已经包围了盘踞在瓦舒克大道上的暴徒,以人民财产由第一优先,在保障市民安全为前提下进行镇压作业。可见,这一次由感染者主动宣战的无谋袭击,很快迎来结束。请各位市民不要恐慌,待在家里,尽可能避免前往人群拥挤的地方,等待军警们的凯旋,等待切尔诺伯格的又一次胜利!乌萨斯的荣光保佑着陛下和他的人民!” 一片狼藉的百货商场,架在高台上的液晶显示屏碎裂了一半,残存的画面仅能看到切尔诺伯格军警团结在一起的画面。电视主持人的声音透过商场广播传响,寂静无人的高楼回荡着寂寥的风,名贵的手表首饰口红香水化妆品散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林律双手插在厚重外套上的口袋里,静静地听着广播,脸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讥讽的冷笑。 他仰起头,透过数据化的视界,他能看到顽抗抵御的切尔诺伯格军警们在前线化身为绞肉机,不断地运转着。 感染者的血,切尔诺伯格人民的血,军警的血,将地面染上乌萨斯旗帜的颜色。他们已经身陷在疯狂之中,整合运动的士兵不停地冲击着乌萨斯军警的总局,无数士兵们倒在地上,被后继往来的人踩在脚下,成为血腥战场上的基石。 “我们,我们撑不住了!” “不能后退,不准后退,后退者统统处死!” 切尔诺伯格军警队长站在高台上大吼着,让前线的军警们用肉身之躯挡住整合运动的进攻。 “该死,这群虫豸是从哪得来的装备,武器防具比我们的军备还好,操!淦他娘的财务部,就知道省钱!” “怕什么,再好的装备底下也只是胆小无能的感染者,再多人我们也不怕!乌萨斯的荣光万岁!皇帝殿下万岁!” “崽种们!我们当初就该在杀死你们爹妈时把你骨灰也一起扬了,而不是驱逐与流放。你们这些卑劣的感染者,受死吧!” “……” 整合运动的士兵们丝毫没有因此而急躁,他们已经习惯了谩骂,习惯了无端的指责。 他们不会因此而发怒,他们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将手中的长刀刺穿对方的喉咙,让对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律轻声叹气,收拢数据化视界的扩展,减少压力。 “电视上播放的内容,和现实完全不一样。”杜宾寒着脸,咂舌道,“都到了这种时候还在耍这种手段!让居民躲在家里,哪还有家?我们一路上过来,每栋楼都被人点上了火,还有什么地方是安全的?” “这段新闻不是给切尔诺伯格人看的,也不是给乌萨斯帝国人看的。” 林律淡淡道,表情恢复平静,他将情绪收回在内心深处,冷静分析。 “我们已经避开了大部分的整合运动士兵和切尔诺伯格军警,但接下来的路没那么好走。指望通过更加隐匿的方式离开,对于我们的人数来说不太现实。各处交通路况都有整合运动的人在把守,他们封锁了民众的逃出路线,也堵住了我们的出口。” “整合运动,原来是这么有规划的感染者组织吗?” 杜宾狐疑地眯起眼睛,向博士阐明自己的想法:“我不认为整合运动的实力真的庞大到如此地步,还能够谋划这么大规模的战略,付诸相应行动。在我们救援小组潜入行动时,切诺尔伯格军警与驻扎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