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阿米娅与杜宾说道,两人瞬间明白博士在隐喻些什么。 “阿米娅,你有跟博士说过……罗德岛检测到天灾即将降临切尔诺伯格的事吗?”杜宾小声地向阿米娅问道。 阿米娅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博士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单凭目测天空就能预测到天灾吗?这种事就算是资深的天灾信使也做不到吧? “我们还有多长时间?”阿米娅沉声问道。 “三个半小时……三个半小时后,天灾将会吞没这个城市。”杜宾脸色严峻,救援小组是赌上了自己的生命,前来救援博士的,这是他们唯一的机会,“如果我们未能在这期限内离开这里,等天灾降临,一切都完了。” “我明白了。” 阿米娅转头向林律点了点头。 “整顿队伍,全体都有,我们出发,前往集合点!” …… 切尔诺伯格,中心城。 曾经繁华的街道已经不再有往复荣光,热闹的商铺仅存下满目疮痍的战痕。 此处已被整合运动几乎镇压完毕,除了几个还在顽强抵抗的军警,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抵挡住感染者的脚步。 哭泣声与痛苦的哀嚎回荡在浓厚的乌云底下,被整合运动士兵活捉的乌萨斯市民被卸除武力放置在广场。反抗的人当场杀死,幸存者围坐在一起,在恐惧中瑟瑟发抖。 有位妇女恳求着对方放过自己的孩子,却被对方狠狠一脚踹回原地。 “当你们欢笑着将我兄长烧死在这座广场时,我的哭诉又有谁听得到?” 这位士兵冷冰冰道,同时拔出了长刀,架在妇女的脖颈处。 “最后一次警告,老实待在这里。” 无论市民们怎么哀求也好,怎么哭诉也罢,这里的整合运动士兵们都没有一丝动容。 他们有的人是直接受到迫害,有的人是目睹着亲人惨死在眼前,有的人是已经身陷绝望,沦为将死之人。他们都有同一个身份,矿石病感染者。矿石病是目前理论上百分百致死率的传染病,目前市面上没有任何一个能够根除病状的药,仅有暂缓病情与略微减少源石融合率的药剂,全都是治标不治本。 如果这个病不会传染的话,他们的待遇也许还会更好一些,可惜的是……人们在面对死亡时,都是恐惧的。 这份恐惧,将会化为憎恶的火苗。 人们的想法从我不想死,我不想感染到矿石病,演变成——都是感染者的错,自己命不久矣还要拖人下水,都快要死了就不能找个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死去吗?为什么要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我明白了,一定是这个感染者就要让所有人跟着他一起陪葬。把他抓起来,抓起来,抓起来处死!! 这个世界仿佛就没有感染者的容身之处,战争帝国乌萨斯更是如此。在乌萨斯政治宣传上,让民众恐惧感染者,到了抓捕感染者的时候,民众们自然会为此习以为常,拍手称快。 就连驱逐感染者的示威游行都变成正当化,路人们都纷纷为此鼓舞,一同加入扼杀感染者的狂潮。 “你,你们,就趁现在还能狂妄吧!等到帝国的铁骑来临时,就是你们的死期!” 一位身居高官的乌萨斯人站起身子发出怒吼,他似乎无法忍耐心中这份焦虑,作为人上人的他,依靠着践踏感染者性命的政治正确理论积攒政治资本,站稳了他的官途之路。 好比餐盘里的白香肠跳起来戳痛了他拿着叉子的手,这让他怎么能忍? 同时,他在心里暗想着,现在是最危险的时期,也是最能体现自己价值的机会。 他在任职期间一直坚定不移地表现出霸凌感染者的外交面目,像民众体现出他具备这样的能力,宣传自己在和感染者进行坚决的斗争,从而得到激进的乌萨斯人民的支持。 他相信,只要能撑过去这一次,待到军警支援就位,镇压住这群宵小之辈。以他在危难之际不辱乌萨斯之血性的举止,也能让他有资格去竞选切尔诺伯格的帝国参议员席位。 但他永远猜不到的是…… 伟大的切尔诺伯格,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或者说—— 只是一枚弃子而已。 第八章 真实写照 “往他嘴里塞一颗源石,挑刺多的那种,再把他嘴缝起来。” 弑君者看着热闹的广场,也察觉到平民因为这位演说家的演讲而变得亢奋。 这样下去可不好,她并不希望把这里所有人全部杀光,单方面的屠杀并不能解决问题。 如果那个人在的话就好了,那个人那么聪明,一定能想到更好的办法……那个人曾经还对她说过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结果说完就失踪,了无音讯,都过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 弑君者有些惆怅,大概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事太多,再次握紧武器让人有些回到过去的感觉。 “我警告你们,别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弄死你!” “啊!!我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