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毒系统世子妃又美又飒

一穿越就被指控谋杀亲夫,前有恶毒婆婆,后有阴险小叔,公公置身事外,丈夫命悬一线。 堪称地狱级开局。 花泠表示,这个福气,她不想要! 奈何开工没有回头箭,为了活下去,必须支棱起来,斗天斗地斗恶人。 好在智能医疗系统护体,且看她如何绝境求生,开挂虐渣! 哎哎哎……说好的病世子,怎么一到晚上就生龙活虎? 这算是诈骗吧? 某世子:我有病,你是药,我不过是谨遵医嘱,按时服药,绝对没有骗你!

35、鹊鹊,紧急求助
逐月十分夸张地喊了一嗓子,然后冲过去。
这一声都把侍卫惊动了。
以至于他们一个个举着刀枪冲进来。
花泠都来不及反应,然后就听逐月喊道:“是……是巫蛊娃娃!”
花泠听到这四个字,脑袋里嗡一下响了。
她知道,要倒霉了!
绝壁是有人要坑她和谢衍。
金甲卫的人进去,把那几个娃娃拾起来,然后看向了花泠。
“世子妃,这是你的东西么?”
“不是。”花泠毫不犹豫地摇头,“这是什么东西?看着怪恶心的。”
逐月一脸惧怕地看着花泠:“这明明就是从世子妃的衣柜里掉出来的。”
“你胡说八道,刚刚都是你们在翻箱倒柜,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夹带进来,塞在柜子里,然后栽赃给我的?我可警告你们,不要污蔑本世子妃啊!”
花泠故意提高嗓门,显得气势如虹。
这时候,千万不能露出任何心虚的表情,否则脏水泼上来,洗都洗不掉。
“侍卫大哥,你们刚刚也看见了,我在门外呢,这帮丫头在里面收拾东西,突然就弄出这些个吓死人的娃娃,我都不知道是什么。”
“我看一定要把她们好好审问清楚,看看是谁不怀好意,想要兴风作浪,陛下身子才好转,一个个就想作妖,怕不是想害陛下受惊,再病倒!”
花泠先把锅甩出去再说。
金甲卫的人也面面相觑,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这事儿怕还是要先禀告陛下!”
逐月赶紧附和:“是的,赶紧请陛下和娘娘来,世子妃在宫里窝藏这样的东西,实在无法无天!”
“你又肯定是我窝藏了?你亲眼见着了?”花泠咄咄逼人地问。
逐月一时竟结巴起来:“我……我……总之是从世子妃的衣柜里掉出来的,不是你的,还能是旁人的么?”
“准确的说,这衣柜是陛下的,不过是陛下借我暂用而已。”花泠理直气壮,“所以是谁把脏东西丢在陛下的衣柜里?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也赞同赶紧让陛下来查问清楚,不然由得这歹毒之人胡作非为,说不准下次就把手伸到陛下身上去了。”
花泠心里其实不安的很。
如果是贵妃故意安排的这出戏,恐怕自己凶多吉少。
皇帝此时又要用秦家的人,肯定会偏向贵妃。
这老女人,怎么就非得跟自己过不去呢?
必须要想个全身而退的好办法。
危急关头,花泠的智商一下飙升起来。
“鹊鹊,紧急求助!”
她赶紧找鹊鹊帮忙。
鹊鹊懒洋洋地问:你又想干什么?
花泠:救命啊,十万火急,赶紧把那些家伙放出来!
鹊鹊疑惑:你说哪些家伙?
花泠急切道:就那个实验室的疯耗子啊,它不是一闻到血腥味就开始发疯么,赶紧的……先销毁证据再说。
她不敢冒险,因为这巫蛊娃娃肯定是贵妃事先安排好的,证据链肯定指向她和谢衍。
只要证据被毁了,这些人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她才好狡辩。
鹊鹊犹豫道:可是那老鼠疯得很,出来后抓不回去怎么办?
花泠:顾不得了,先救姑奶奶的命重要,我自身难保,还管那许多呢!
对她而言,没什么比小命更重要。
鹊鹊只好听她的,放出了实验室的老鼠。
这些老鼠都是经过特殊培养的,长得又肥又大,一闻到血腥味儿就格外兴奋。
被鹊鹊放出来之后,直奔侍卫们手里的血娃娃去了。
那几个宫女包括逐月在内,见到这么多老鼠,一下都疯了,尖叫这往外跑。
侍卫们也被她们吓到了,老鼠爬上身,就下意识地把血娃娃丢到了地上。
老鼠一拥而上,直接将那血娃娃撕咬个粉粉碎。
等侍卫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老鼠已经叼着剩余的布娃娃四散而去。
只有一两只被侍卫戳死在地上。
剩余的基本逃窜无影了。
花泠也故作惊慌地躲在侍卫们身后,心里恨不得大笑三声。
就在这时,贵妃和皇帝带人赶到。
“怎么回事?”皇帝发出威严的吼声。
逃窜的宫女们一下冷静了,狼狈地跪倒在地。
侍卫们也纷纷跪地。
花泠像受了惊的小鹿一样蹿到了谢衍怀中,一边哭喊着:“吓死我了,我好怕啊……”
一边悄悄凑到谢衍耳边:“贵妃用巫蛊娃娃害我!”
谢衍神情一凛,然后轻拍了一下花泠的背,安抚道:“别怕……没事了。”
花泠还在呜呜咽咽地装哭,继续悄声道:“巫蛊娃娃被我销毁了,但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后招。”
谢衍不吱声,只轻抚着她的背,好像在耐心地安慰她。
皇帝问:“谁来告诉朕,发生什么事了?”
逐月这时候用膝盖爬了过来,磕头道:“回陛下,奴婢们从世子妃的衣柜里发现了几个巫蛊娃娃,便喊来了侍卫,没想到突然不知从哪儿跑出来一群大老鼠,把巫蛊娃娃都撕碎吞了。”
“巫蛊娃娃?”郑王妃发出一声惊呼,“宫里不是明令禁止这些邪魔歪道的东西么?怎么还有人敢做这些?”
逐月十分配合,道“奴婢也是这样想,才十分害怕,赶紧去让侍卫去通报陛下和娘娘。”
贵妃冷冷看着花泠和谢衍:“世子想必也是知道这厌胜之术,乃是陛下深恶痛绝的,只是世子妃出身寒门,可能未必清楚事情的严重性,是不是以为这是她们民间的小把戏,不以为意,便带进宫里来了?”
花泠努力掐了自己一把,憋足了一泡眼泪,才转过头来,嘤嘤哭泣:“嘤嘤嘤……陛下,娘娘,妾身委实不知道什么巫蛊压胜。”
“那群老鼠突然跑出来想咬人……天哪,我从未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太血腥,太残暴了!”
鹊鹊:呕……某泠,你能不能别装小白花,怪恶心的!
花泠:滚,为了保命,别说装小白花,装喇叭花,太阳花,菊花都行!
谢衍一边用手替花泠抹泪,一边道:“陛下,娘娘,泠儿一向性子单纯,一心学医,仁心仁术,根本不可能接触这些脏东西。”
花泠听他这吹捧之词,一时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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