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了床上! 他要干什么?难道要欲行不轨?我瞪着眼睛等待着即将降临的一切。 结果他只是从床底拉出了一只大箱子,又把我的身体摆好了姿势放了进去。他要带我去哪里?该不会是环妃的人?完了,这下全完了!万念俱灰和极度恐惧交织在了一起,我突然萌生了一个久违了的念头——让我死个痛快吧,我不要落到那个恶毒的环妃手里! 箱子颠簸起来,我能感觉到我是被两个下人抬着,而外面的声响我也都听得到,于是便明确了掳走我的人的真面目。 “李公子,您这是在搬运什么啊?”路上有人发问。 抬着我的下人答话,“这是婷妃娘娘赏给李夫人翠琳的一些衣物和首饰,毕竟都是来自孟府,婷妃娘娘记挂着娘家人呢。” 原来真的如我推测的一样,精通易容术,又不说话,掳走我的就是游雷没错,可是,他这么做是为什么呢?他该不会是环妃的人吧!我从心底里不愿意相信,游雷,好吧,这个假游雷,我不相信他会伤害我。 第十三章 开口 更新时间2011-6-25 19:22:02 字数:3250 我终于像一件物件一样被安放在了某个地方,说我像物件是因为我再次成为了一个“渐冻人”,重获自由的我再次尝试这种感觉也算是忆苦思甜吧。于是我更加坚定了信心,绝不能就这样死掉,绝不! 我听到了下人们纷纷离开的脚步声,如果没错的话,此刻屋子里应该只剩下游雷一个了。他正在开箱子的锁头,我要重见天日了吧。 “砰!”房门被粗鲁地推开,一个听起来像女人的脚步声越来越靠近,最后停在了箱子附近。 游雷自然停止了动作,我继续困在箱子里。 “怎么样?这身华服还配得上我吧,好久没见义父了,还真是有些兴奋。” 这个女声很陌生,语气更是盛气凌人,谁敢这样和游雷说话?难道是翠琳,游雷的妻子?没想到小丫头一朝变成贵夫人,说话的口气还真是不一样了呢。不过,她说的要见到义父了是什么意思? “说话啊你!干吗又绷着一张脸?”她又换了一副娇媚的声音撒娇。 我心里偷笑,这女子,撒娇就撒娇吧,竟然还要游雷张口说话,女人还真是会强男人所难。偷笑后我惊异于自己竟然一点点吃醋的感觉都没有,果然自从知道了这个游雷很可能是个假冒伪劣产品之后,之前的些许好感已经在不经意中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是对他曾经对我有过搭救之意的感激。 “你倒是说话啊,到底好看不好看!”那女子竟然还急了。我隐隐感到了不对劲,难道说游雷…… “少罗嗦。”真被我猜对了,游雷真的会说话,根本不是什么哑巴!为什么会有人装成哑巴? “哼,我还当你入戏太深真的变成哑巴了呢。你好像不太欢迎我来嘛,如果是这样,晚上偷个空我去和你的父亲大人说,要他解除了我们这桩没意思的假婚姻,也好让你重获自由!”女子酸里酸气地说道。 果然是翠琳,可是怎么会是假婚姻呢?和游雷的父亲说,难道是这桩婚事是李全智的安排? “那再好不过。”游雷冷冷丢下几个字,好像是懒得和她讲话。也难怪,箱子里还有一个听觉正常的我,游雷却已经暴露了自己会讲话的事实。 “哼,想得美,你以为义父会答应吗?义父派我来协助你可是为了你好,你不要不识好歹。何况,他本来就是有心想要撮合我们,这点你不会看不出吧,最希望我们假戏真做的就是他,我想过不了多久,我就得改口了,和你一起称他老人家为爹!” 我恍然大悟,翠琳的义父就是这个假游雷的父亲,说好久没见,当然不可能是李全智,那会是谁呢?难道,是今晚恭朔王要宴请的国师!天啊,难道这个假游雷是国师安插在王府里的眼线?翠琳也是?那么,李全智是不是知道自己的儿子其实已经变成了一个废人,身边的其实是卧底眼线? 翠琳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加妖冶娇媚,“整天带着这张假面还真是可惜了你那张俊俏的脸,看来我们要快些完成任务,好让你早日恢复真面目。” 翠琳惊呼一声,一下子栽倒在箱子上,幸好我出不了声音,否则这一下我一定会尖叫出来。一定是游雷推开了想要亲近他的翠琳,果然他对翠琳别说有一点点情谊了,恐怕是厌烦还来不及呢。 可是看翠琳对他的极尽撒娇的势头,翠琳对他像是正好相反,喜欢得紧呢。 “如果没事你出去吧,少来烦我。”游雷可算是下了逐客令,我想翠琳走了,他总该会把我放出来透透气了吧。 果然,翠琳前脚才气冲冲地夺门而出,游雷马上就打开了箱子。对视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他眼睛里的歉意。 “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一边道歉,游雷一边把我抱了出来,再次地放在床上,“对不起,我还不能给你解穴,要委屈你在这里过一个晚上,等国师一走,我就放了你。到时候再和你解释。” 假游雷把我一个人丢在他的房间里,他倒是一身华服要去和他的父亲大人久别重逢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他要把我软禁在这里,不要我参加宴请国师的宴会。我只是个初来乍到没参与到他们的阴谋中的小角色,为什么要他这样大费周章。 不对,我没有那么简单,否则环妃为什么会恨我入骨,用那么残忍至极的手段想要置我于死地?可是,我究竟不简单在哪里呢? 天色暗下来了,我灵敏的耳朵已经捕捉到了玉坤殿那边传来的音乐声,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还能听得到恭朔王的声若洪钟。我能想象那是一幅怎么样的热闹场面,只是,我想不到,那个国师到底是一副什么样的尊荣,到底是何方神圣。 “来来来,璨儿,快给国师大人行礼,感谢他对你的救命之恩。”玉坤殿上,光影交错,流光溢彩,出席的不仅仅有恭朔王府的人和国师一行人,还有朝中的几位重量级大臣,当然全都是国师结党营私的那一派,恭朔王这些年表面上一副老好人的嘴脸,实际上却是保持中立,没有成为国师党派中的一员,也没有加入国师敌对党派。也可谓是老谋深算,坐山观虎斗了。 昀璨大大方方走到玉坤殿中央,冲着和恭朔王一样上座的国师战羽来了个近似一百八十度的深鞠躬,“昀璨的命是国师大人救的,今后国师大人有什么吩咐,昀璨一定赴汤蹈火。” 恭朔王和国师战羽齐声大笑,都对昀璨的感激之情表示满意。 “听说,小王爷刚刚新婚大喜,怎么不见小王妃伴随左右啊?”战羽说话时全身像是一个大容器一样,让由此发出的声音空灵又神秘,整个身体都在共鸣。简单地说,就是不像人在说话,可见国师能够获得钧王如此信任器重,被传得神乎其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