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飞此时带着一群秦家人站在门口,满脸喜悦的高声朝着门外的北冥长风喊道:“今日要想娶走我家女,先的过关斩将来,新郎官,我且问你,什么鱼在天上飞?” 鱼生活在水中,那能在天上飞,这问题有深度。 秦家这方门口众人,顿时争着叫好。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展翅遮千里,会飞的鱼,鲲。”不想秦家人的叫好声才飞扬起,门外一人立时就接了过去。 “什么马在海里游?”不想北冥长风的人一口就答对,华飞连忙再度开口。 “海马。”一点犹豫都没有。 呀,居然一点都没难住,华飞饶头。 “有什么难题尽管抛出了,小爷们在这里接着。”门外方一自信万分的扬了扬手中折扇。 他方一读万卷书,通晓天下事,有什么能难倒他。 “什么鸟睡在花蕊中?”华飞瞪目。 鸟雀身体就是在小,也比一朵小小的鲜花花蕊大,天下间有这样小的鸟吗? 门外,汉阳等尾随北冥长风迎亲的人,立时全部看向方一,目光炯炯。 方一自信一笑:“蜂鸟,全身比小指头还小,天下最小的鸟。” “好啊。”此音一落,汉阳等人立刻大声喊好,一边拍着关闭的大门就狂喊:“开门,开门,我们都答对了。” 门内, 华飞无言,他所知道居然都拦不住北冥长风,这北冥长风身边的人才都逆天了。 当下,这一重门被北冥长风一行人轻易破解。 不过,要想进入子鱼所在的小院迎亲,那中间有三道小院门,此时才过第一个,还有两个呢。 “琴瑟琵琶,八大王王王在上。”第二道门上的是一个秦家的旁系,算是子鱼的表哥还是堂哥辈分,是个饱读诗书之人,平生最喜对子,一等北冥长风等人来到门外,不等叫关就直接开口下题。 “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靠边。”方一脑袋一晃,小意思。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读音:海水潮,朝朝潮,朝潮朝落)这可是一谐音联,古今流传堪之为绝对,他倒要看看门口的新郎官怎么对。 方一咳嗽一声轻描淡写:“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读音:浮云涨,长长涨,长涨长消) 在他面前舞文弄墨,简直就是鲁班门前弄大斧。 这…… 那堂哥面色开始发红,亏他自持秦家家族中读书最多的人,自告奋勇来拦人,结果…… 当下,死憋着脸想了半响:“荷花茎藕蓬莲苔。” 这是一个偏旁部首对子,统一的草字头,还都是一袭物种,看你如何对。 “芙蓉芍药蕊芬芳。”方一纸扇在手中一敲,眉目才一转立刻就对了上来。 他做对子如吃饭,不需要用脑子就能。 嘎吱,第二重大门打开,根本就不需要汉阳等喊开门。 一直负手而站的北冥长风,见此抬步第一个就走了进去,他都还没出手就破了两关,实在是守门人太过无能。 不过,方一是镇北二十七城自负诗书第一,他的威力那是平民们能够比肩的。 轻轻松松,朝着子鱼那小院方向走去,在他们面前,只剩下子鱼所住的那小院的大门了。 北冥长风首当其冲走在第一个,身后方一汉阳等人紧跟,秦家人和华飞等败下阵来的,都耸拉着脑袋跟在后面,如此轻易就让北冥长风过关,他们子鱼本就娘家不及北冥长风,那以后岂不是被镇北王府压定了…… 秦家华家人愁眉不展,汉阳等人却一脸牛逼哄哄的笑容,在他们镇北二十七城,能有什么人拦的住他们? 秦家,小菜一碟,秦子鱼轻易就给她娶回去。 日头当空,金黄光芒灿烂而下,明媚风光。 一行人在秦府大门口不断响起的鞭炮声中,走到子鱼所居住的小院门口,那里负责守门的人,居然就在门口摆了一排算盘,两个人盘膝坐在算盘前,对面放着同样两只算盘,两本账单…… “哈哈。”不等北冥长风发话,汉阳猛的大笑出声,袖泡一挥就走上前去。 比算账,他汉阳是高手。 根本不用两个人上,汉阳直接左右双手各打一只算盘,还不等负责守门的人道开始,他就噼里啪啦开打。 刹那间只见他双手运用如飞,嘴里不断的轻轻报数,一心二用,左右开弓。 …… 这一下,秦家负责守门的人额头顿时汗珠直滚。 天啦,一心二用左右开弓打算盘,这个人还是不是人? 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能这样算账的人,这……这……这还让他们怎么比? “汉阳对数字天生敏感,一人对战十人也没输过。”方一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开口,汉阳能年纪轻轻掌管镇北王府所有财务,这算账的本事只是最基本的而已。 汗珠扑簌簌的往下落,负责守门的人脸上青红一片,那……这还怎么比,跟这个汉阳比,那不是等着让他们出丑么? 这……这…… “你们赢不了,别耽误吉时,让开,让开。”跟在北冥长风身后的几个人中年人笑眯眯的开口。 他两个拦门的顿时如释重负的爬起来退开,不过,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让新郎官娶走新娘吗? 这不是他们秦家和华家太无能了? “两位叔叔退开,小树那会会未来的姑父。”就此时,一很嫩很清脆的声音突然响起,小院门突然打开,一个身上穿着粉红色衣服,容貌很是清瘦,看上去五六岁左右的 小男孩提着一个竹篮子走了出来。 “?”满脸傲气的方一和汉阳顿时对视一眼,姑父?这孩子是秦子鱼侄儿辈分的,他要来会会他们? “哈哈,秦家和华家无人了、居然让个小孩出来。”方一顿时笑了。 北冥长风身后的一众人听言也都齐齐笑了出来,只北冥长风微微诧异的看了小树一眼。 面对镇北世子小树一点也不拘谨和害怕,扬着清瘦的小脸微微一笑后道:“那你可不要输了,输给小孩子可要给红包的。”边说边扬了扬手中的提兜。 “你这小孩不外乎就是传话的,说来听听,看看秦华两家还有什么能拦住我们。”方一满身傲气。 小树闻言甜甜一笑,朝着一直不曾开口的北冥长风道:“我替我姑姑传话问世子爷,天大地大,谁最大?真金真心,谁最真?你命我命,谁最重?你情我情,谁最深?” 此问一出,立时问怔了一群人。 汉阳方一面面相觑。 天圆地方,在他们所知中,天是圆的地是方的,有天的地方就有地,有地的地方就能看见天,那个最大?鬼知道那个最大。 真金白银,既以真金为问,那自然是真,可真心这玩意怎么评判?你说它假,它有可能是真,你说它真,它有可能是假,就算真心是真,可真心和真金这要怎么评论谁最真?这两东西完全都不是一路货好不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