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鱼实在是拗不过,无可奈何,无法拒绝,只能默默承受着,心中生出无限感慨。 霸道,太霸道了。 子鱼扭过头,用尽最后的力气。 以后,就是我的男人了,那我,也烙下我的痕迹。 北冥长风的身体一僵,人有片刻的停顿,然后就好像被触碰了什么开关一般,整个人都疯狂起来。 这头狮子,疯了。 “呜呜……”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最后子鱼彻底的昏睡了过去,跟这个男人是会死人的,呜。 天边,隐隐翻起黎明前的白光,有鸡叫的声音在飞扬。 北冥长风低下头,看着身下昏睡过去的子鱼,充满情欲的双眼舒适的眯起,张口,对着子鱼说:“我的。” 我的,在你犯上我的那一天起。 清风起,晨光飞扬。 外面的天,缓缓的亮了。 一轮红日升入天空,肆意的朝着人们舒展它的妖娆。 盛京,镇北王势力京都, 城门口一辆雕刻着北冥两字的马车,在一群士兵的护卫中,进入了盛京镇北王府,镇北王妃和北冥 幽风尘仆仆而归。 镇北王府主院后花园,一道粗犷的人影正在里面练剑。 剑锋犀利,所到之处片片树叶飞舞而落。 “爹。”北冥幽伸着小胖手朝着该人挥挥手,然后也不等回答,揉揉眼睛直接学着北冥长风的冷酷样子,背着小手迈着小短腿就走了。 “这死孩子学谁的?”练剑的人停手,看着自顾自走了的北冥幽,没好气的瞪眼。 一张本就粗犷的脸,双眼在这么一瞪,那完全不像是一介统辖镇北二十七城的王,反而像个土匪,满脸匪气。 北冥幽的娘镇北王妃早已经司空见惯,自顾自走到花园旁的石桌前,斟了一杯茶坐下来慢条斯理的开喝。 五大三粗看上去四十来岁的镇北王,见此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大刺刺的走过来落座:“那女人怎么样?” 镇北王妃闻言横了镇北王一眼:“那是你儿媳妇,说话委婉点。” 镇北王不在意的挥了一下手:“你先说,如何?” 镇北王妃放下手中的茶杯,雍容的脸上浮现一丝微笑:“是个精灵古怪的孩子,挺配我们长风的。” “喔?”镇北王眼中流露 出一丝兴趣:“听你的意思,你很满意?” “满意。”镇北王妃点了点头:“身世清白,人品干净,行事有手段,能狠能软,恰好能弥补长风过刚的性子,非常配,更重要的是……”说到这镇北王妃抬头看了镇北王一眼,面上的微笑转为严肃。 “王爷,当年先生说过,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长风吾儿要么终身不娶,要么只能有鱼,否则不是灭门之祸,就是倾族之灾,而这子鱼恰好是鱼。” 镇北王听镇北王妃提起这话,面色也严肃起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得鱼则鲲鹏展翅飞万里,无鱼则竹篮打水一场空,家破人亡两无踪。 这话是当年后秦国第一禅师为北冥长风起的卦。 进则飞龙在天,退则一败涂地。 此卦含义很深啊。 “是啊。”镇北王沉吟了一瞬间,点了点头:“宁可信其有,无可信其无。” 镇北王妃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没给长风婚配,就怕有过错,而今,终于找到了这条鱼。” 当初,她听见北冥幽回来说起秦子鱼和北冥长风的事,立刻就上了心,秦子鱼,不就是鱼吗。 因此,连夜调集镇北王府的手下调查秦子鱼的身世,一经查询非他国奸细,家世虽是商人,却够清白,立刻就定了主意,捉住这条鱼。 这也才有了后面去捉回秦云,诱回子鱼的事。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这卦她必为她儿长风做到。 “堪配我儿就好。”镇北王松了口气,这条鱼能配得上他的儿子就好:“不过就不知道风儿喜不喜欢?“ 镇北王妃闻言突然轻笑了起来:“我看长风对鱼儿却真不同其他女子。” 想起昨日在秦家她儿子长风是怎么恶狠狠逼那秦子鱼,和秦子鱼的回答的,镇北王妃就有点想笑。 以前爱慕他儿长风的也不是没有,可是一对上长风的脸,立刻就吓退三步,有些胆子小的甚至几步外就吓的发抖,没一个敢近身,她儿长风也是冷着一张脸,眼中就没有过女人,可昨日她看见的可不是没女人,那眼中可实实在在的落有秦子鱼这个人。 “对了,风儿比我早走一步,还没回来?”镇北王妃突然想起这一桩,怎么没在王府看见北冥长风? “哼。”一听镇北王妃说这话,镇北王想起什么的突然一声冷哼,满脸不爽的道:“回 来,他回什么来?在雍京他的房子里。” 死小子,一回镇北不回来家里,反而去了他布下暗桩的住处,还把那地方修改成了他住的地方,扛着他那条鱼,想想都知道干什么去了。 “喔?”镇北王妃闻言秀气的眉头朝上一挑,吴家啊,那可是北冥长风的私人暗桩地,居然带子鱼去那里了,显然是真把子鱼当自己人看了。 呵呵,看来她的儿子果然喜欢这秦子鱼啊。 “他们感情好,可不正是好事,王爷,我看这婚事就尽快办了,免得夜长梦多。” “这到也是。”镇北王摸了一下下巴:“来人啊……” 清风了了,撩人而过。 镇北王府开始热闹起来,他们世子终于要娶媳妇了。 这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阳光烁金,轻扬飞舞,转眼日头就快要接近中午时分了。 雍京吴家宅院里,原来吴三公子现在北冥长风的住处,此刻却一片清静,所有迫不得已要经过这里的人,脚步都放的越发轻缓,好似生怕吵醒里面的人,那样子,分外小心,连带的屋外树梢的鸟雀都悄悄的安静下来,生怕打扰了这份灰尘落地能听声的安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