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杀的明明只有赵鸿一个,剩下的都是别人gān的! 我特别无辜地举起手,然后好整以暇地等着我家领导下车。 这牌面,万众瞩目,对得起他的位置。 昭瑶硬着头皮打开车门,走了出来,看起来特别冷若冰霜,还有点掩饰不住的尴尬。 尽管我知道他已经快羞死了,但是摸着良心说,还是帅的。 自卫队的人果然没辜负我的期待,毫不夸张地说,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世界都寂静了。扭头一看,大多数蓝制服脸上都明明白白写着“窒息”两个字。 领头那小年轻把他那把大狙往肩上掂了掂,环顾四周,满脸问号:“……?” 他身后一个大汉腿一软,啪叽一声滑坐在地 “二队你抓错人了啊啊啊啊啊啊——” “……啊?” 啧啧。世界名画。 这场景,我能记得一辈子。 - 最后我们还是全都被带到了局子了。 局子,全称是“自卫缉拿局”,也是自卫队麾下的势力。有时候我都忍不住对这群蓝制服指指点点,这么大一个庞然大物,你也好意思自称“队”? 现在的情况比较尴尬,按理说,自卫队如果抓到了昭瑶这种大人物,是不会轻易放人的。 可碍于一些不能宣之于口的pyjiāo易,他们确实拿我们没办法。这时候就有个折衷的办法,玉京chūn出钱赎人。 但是要多少钱,这是个问题。 我们被好吃好喝地安排在会客室里,隔壁几个管事的吵翻了天,还时不时冒出几句金句来。 自卫相声队名不虚传。 昭瑶捂着脸,还没从被抓局子的羞耻里走出来:“咱们越狱吧。” 我听隔壁吵架听得津津有味:“逃什么,反正又不要你jiāo钱。难道玉京chūn还缺那点赎金?” “但是丢脸啊……我都不想去想巫商那个烂人会怎么嘲笑我了……” “说得好像他现在没嘲笑你似的。” “……”昭瑶自闭了。 坐在我们对面的,是那个追了我们一路的小年轻,被其他人赶过来做了我们的看守,这会正在专心致志嗑瓜子。 听到我们的对话,他乐了:“你们玉京chūn的人真有意思。” 我看他一眼:“你也不差。” 小年轻长得不差,是个眉清目秀的Omega,叫孙嘉晴,非常莽,两个月前才觉醒了能力,然后直接离家出走,进了自卫队。 虽然没打起来,但是能在短短两个月坐稳二队队长的位置,就说明他本身实力不俗。可惜就是人太愣了。不开口还好,一开口,那种二里二气的味道,怎么都遮不住。 他直接凑到我面前:“对了,你们是武装部的?听说身份还很高?那你们认识我哥么?” “你哥是谁?” “我哥叫孙顺平。” 昭瑶一口茶喷了出来。 孙顺平,不是被我gān翻的行动组三组组长么! 我难以置信:“他就在我开的那辆车里,你没看见?” 就是后勤车里担架上的人之一,一路昏迷着被我拉到局子里来了。 孙嘉晴挠挠头:“没注意。” “……你哥是玉京chūn的,你怎么跑到自卫队来了?” 他“啊”了声,理所当然道:“因为我很崇拜傅先生,所以就进了自卫队。说起来,他以前也当过二队队长呢!” 言语间颇为得意。 昭瑶冷哼了一声。 傅先生,是傅白雪吧?看昭瑶的反应,应该是的了。 我不太能琢磨出这个小年轻的思路:“可是傅先生现在在玉京chūn啊。” “你懂什么。”孙嘉晴冲我摇了摇食指,振振有词,“傅先生去玉京chūn,那叫为爱私奔。他可是自卫队的创始人呢!” “什么?”我瞳孔地震,这次轮到我喷茶了,“自卫队是傅白雪建立的!?” 昭瑶讶异道:“你不知道?” 孙嘉晴也是同样的讶异脸。 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把机密情报用这么若无其事的口吻说出来啊! “不算机密情报吧……”昭瑶挠了挠头,“傅白雪的档案上写得清清楚楚。” 好的我知道了,又是巫商,他把这件事抹去了。自卫队成立有十多年了,时间又久,傅白雪的身份又敏感,现在基本没人敢提,久而久之,这件事也就被人遗忘了。 难怪傅白雪在玉京chūn基本不管事,每天不是玩吉他就是听乐队,巫参还工资照发。原来“老佛爷”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我们正聊着天,外面传来动静,是过来保释我们的人到了。 因为昭瑶的地位太高,所以来的人必定是六位部长之一。我本以为是从未得见的人事或后勤部长,没想到从门外施施然进来的,是穿着鼠灰色长卦的傅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