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我们说得再具体再狭隘一点,他们主要负责收拾那些骑在弱jībeta脸上作威作福的辣jīAO,以及仗着自己人多使劲排挤AO的beta。 ……毕竟这个世道这么乱,AO之间那点裤裆里的破事算什么啊,在这么个资源要靠争靠抢的大环境下,Beta和他们才是真正的对立方。 可想而知,自卫队的处境有多尴尬了。作为一个威望很高的民间组织,其人员选拔不是一般的严格,盖因这事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我对自卫队的评价就一个:傻子。再多一个:迟早出事。 他们也算我们玉京chūn的老朋友了,为了争地盘,之前两个势力没少gān架。后来我们上任老大琢磨了下,觉得这样不行,遂溜溜达达和自卫队的头儿勾搭到了一处,两方有意,一个是明面上的权威,一个是暗地里的威胁,就这样,整个八区的规则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我之前不还说过,玉京chūn的后勤部还会在白天jiāo火的地方设立路障?我们不但会给自己设,遇到其他势力在市内巷战,也是同样操作,还会顺便打个电话告诉自卫队。放在从前,约莫算顺手报个警。 说实话,挺损的。 因为玉京chūn的作风过于五讲四美,以至于老燕北们一提到这事就大摇起头,捶胸顿足地说自卫队与玉京chūn沆瀣一气,láng狈为jian。 所以骤然被自卫队的小年轻拦住,说要查我们的证件时,我和昭瑶都惊了。 外面守着的后勤组呢?玉京chūn的后勤辨识度多高啊,一眼就能看出身份来。 自卫队领头的那小年轻扛着把狙,二不兮兮地对我们说:“都被我砸晕了!就剩你们两个主犯了!qiáng闯民宅杀人掳掠,你们死定了!” 砸?拿狙砸?我真是草了。 那把大狙上还沾着血,随着他的动作震了好几下。 好家伙,这孩子是把狙击枪当烧火棍抡了么,自卫队真是捡到鬼了。 我&昭瑶:“。” 我们对视一眼,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开玩笑,我们堂堂玉京chūn,可是黑帮魁首,统领地下世界的王者!在上司们调情时,属下被老对头敲晕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真的要当街跟条子打起来? 或者也跟葫芦娃似的一溜串全都进局子? 别了吧,颜面何存哪! 我拽着昭瑶跳上了一辆后勤车(里面还躺了两个重伤号),乌拉乌拉就往外冲。 “站住!”后面的小年轻扛着那把血淋淋的狙,急急跑了几步,眼看就要追上我们了。 看得出他的运动神经非常发达,体能极优,跑的比汽车都快。 昭瑶傻不愣登的,被这气氛带动得也跟着紧张起来了,在副驾驶座上疯狂催促:“开快点!快呀!” 把昭瑶急得,看架势恨不得甩开我自己亲自上,脖子上都急出汗了。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傻孩子,他到底还记不记得,自己是玉京chūn的堂堂部长,而不是被条子追得像条狗的街头混混。 我忍住笑意,做出正经的样子,也跟着疯狂踩油门:“我已经在加速了!” “你到底会不会开车!” 身后那不知哪冒出来的莽撞小年轻,还在后面傻呼呼地追着车子狂奔:“你们给我停下!” 呸!谁停谁傻! 对方见我们呼啦跑了,也上了辆机车对我们穷追不舍。后面跟着他的手下大呼小叫,被远远甩在身后。 你一个超远程的she手倒是在gān嘛啊!给我们送菜么! “他追上来了!” 昭瑶紧张得连毛都炸起来了,黑曜石般的双眼闪着熠熠辉光,那份心情也感染到了我,我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我带着昭瑶一路飞驰,身后小年轻叼了个银色的口哨在嘴巴里,腮帮一鼓,哔哔哔的,响彻云霄。 我们已经逃到了市区,那个二百五一chuī口哨,呼啦啦引来了不少目光。 昭瑶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他到底是想gān嘛!” 然后猛地回过味来,有点茫然地:“……我们为什么要逃?” 我噗嗤笑开:“问你啊!”顿了顿,“大概每个男孩子心里,都有个街头飙车梦吧。” 昭瑶:…… 他醒悟得太晚,这情况,我们已经有点下不来台了。 一条街的蓝衣服都涌了过来,把几个路口堵得严严实实。眼看注定是要丢脸了,我也懒得再逃。 反正玉京chūn和自卫队勾勾搭搭不是一两天,他们的人把昭部长给抓了,也是够愣。 两边一起丢脸,也就无所谓了。 当时我先下车的,外面一群拿枪指着我的小年轻,领头的就是那个追了我们一路的二百五。他还跟护崽子似的把自卫队的人拢在身后:“这两个人是穷凶极恶的侩子手!杀了一整个大宅的人!小心点!”